220.別以為我是個男人,你就可以亂摸(1/2)
韓瀟聽了母親的話,臉色霎時一白,嘴唇抖了抖,下意識否認:「媽,您聽誰在背後亂嚼我的舌根子,您女兒雖然不著四六,但好歹是個自律的大好女青年吶」。
韓母勃然怒道:「你還狡辯!今天我遇上你顧阿姨,她那天在婦產科遇到你,結果你沒看見她,做完手術急匆匆就走了。她跟我說了之後,我特意拜託她幫我調了你的就診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韓瀟真覺得自己流年不利,這樣都能被母親抓到。
面對她質問的眼神,韓瀟張了張嘴,無論如何也難以說出真相。
難道要親口告訴她,公司的好轉就是用她的貞操換來的?
只怕母親知道後,會和父親一樣腦溢血。
韓母恨鐵不敢成鋼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說話!」
韓瀟飛快轉動腦子,打好草稿,抿唇道:「是我和男朋友不小心……我自作主張把孩子打掉,他很生氣,到現在也不肯理我」。
韓母沉著臉,「到底是哪家的混小子?」
韓瀟閉了閉眼,咬牙道:「您不認識,他叫岳南山」。
她也不想讓岳南山背這個鍋,可誰讓他知道自己的全部底細,自然而然就成了最佳人選。
韓母就是婦產科的主任,見多了不愛惜自己的女孩子。現在輪到自己的女兒,那種麻木的感覺立刻鮮活成一種灌頂的憤怒。
「讓女人流產的男人都是渣男!你到底背著我們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韓母痛心疾首。
韓瀟連忙給母親順氣,「他年齡比我大,很想要孩子,也負得起這個責任。是我自己不想要……」
「你!」,韓母簡直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從小被嬌慣到大的女兒,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幹瞪眼。
事已至此,她連孩子都替人流掉了,韓母只能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爸爸的身體剛剛有了氣色,不能讓他知道後著急。你交男朋友為什麼不跟媽媽說,你都這麼大了,難道我們還會限制你?」
說著韓母又火大起來。
韓瀟搖著母親的手臂撒嬌:「我就是不好意思嘛,誰知道會出意外」。
「女孩子最嬌弱,怎麼能一點防範意識也沒有。你們兩個難道不知道用生計用品嗎?」
韓瀟陡然回憶起俱樂部聲色犬馬的場景,男人們淫邪的笑聲,還有衛邵東噁心的嘴唇。
她咬緊了下唇。
見女兒臉色難看,耷拉著腦袋,韓母也不忍再苛責。「現在你連孩子都替他流了,怎麼平時不見他來關心你?」
韓瀟強扯嘴角,「怕挨罵,當然偷著關心」。
韓母雖然溫婉淡雅,但和天底下所有的母親一樣,想對女兒的終身大事盡數掌握。
於是問道:「他是哪兒的人,多大年紀,做什麼的?」
韓瀟一個頭兩個大,「您到底是醫生還是做人口普查的?」
好不容易打發了母親,韓瀟趕緊上樓拿了手機打給岳南山。
彼時岳南山剛從健身房出來,按下接聽鍵時,喉嚨里溢出輕喘,撓得人耳朵癢。
「你有時間嗎?」,韓瀟有求於人,語氣十分溫柔。
岳南山擦汗的手一頓,「有事?」
「我請你喝咖啡吧」。
「沒空」,男人掐斷電話。
韓瀟氣得咬牙切齒。可當務之急,還得找他把事情串通好的好。
她只能到岳南山的住處的去堵人。
岳南山說自己沒空,是真沒空。公司更新設備,他得親自盯著。
有些機密泄露出去,就是手起刀落的事情。
忙到天黑,在公司里吃了晚飯才回來。商務奔馳透亮的車燈把門口照得如同白晝。
一道縮成團的身影蹲在嚴絲合縫的鐵藝門前,一動不動,跟一塊石頭似的。
岳南山沒熄火,上前去踢了一下女孩子的鞋,「跟別人家門口要飯去」。
韓瀟迷迷糊糊抬起頭,孩子氣地揉眼睛,粉嫩的嘴唇輕輕嘟起,像受了委屈。
岳南山也真服了她,就這樣也能睡著。
韓瀟扯著他的褲腿,生怕他跑了,「你終於回來了!」
岳南山淡聲命令:「鬆手」。
韓瀟不僅不松,反而抱著他的腿,「你跑了怎麼辦?」
她剛睡醒,嘟嘟囔囔地,如同囈語。帶著幾分嬌憨甜糯。
岳南山喉嚨緊了緊,身姿挺如松柏。
過了幾秒,他忍無可忍,終於俯身把她拎起來。
韓瀟蹲太久,腿麻得沒有知覺。
一下子撲到男人胸口,感覺到襯衫底下溫熱的皮膚,很結實,硬邦邦地。
她趕緊兩手撐在他胸口,分開距離。
岳南山看她這副跌跌撞撞的樣子,額角直跳,正要發火,視線一下子落在她瑩亮的嘴唇上。
上面塗了一層唇釉,被車燈一照,高解析度下,看起來像熟得恰到好處的櫻桃,十分可口的樣子。
身上漸漸熱了起來,岳南山想,大概是因為自己太久沒碰過女人。
「別以為我是個男人你就可以到處摸」,岳南山感覺到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挪了挪,不禁開口警告。
韓瀟「切」了一聲,「說得就像你是塑了金身的佛祖,送我摸我也不稀罕」。
岳南山冷笑一聲,「既然這麼討厭,那就慢走不送」。
韓瀟這才想起自己幹什麼來了,趕緊討好地笑了笑,賣萌地朝他眨著眼睛
岳南山:「去掛個眼科吧」。
韓瀟:「……」
男人輸了密碼,鐵藝大門勻速打開,他懶得再理韓瀟,徑直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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