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都是我調教得好(2/2)
然後蘇應衡按住她,狠狠禽獸了一回。
最後床單上遍布著兩人留下的濕漉漉的痕跡。
艾笙側躺著,美背如玉,白皙的肩頭一顫顫地啜泣。
蘇應衡拿著毛巾出來幫她擦洗,親了親她哭得粉嫩嫩的筆尖,輕柔道:「好啦,今天沒忍住,讓你吃苦了」。
她身上全是曖昧的吻痕,不難想像男人剛才恨不得將他吞下肚裡的力道。
蘇應衡拿著毛巾,仔細幫她清理。
沒一會兒小妻子忽然悶哼一聲,嬌軀顫抖。
蘇應衡怔住了,忽地低笑起來,「寶貝,你真是太敏感了。我只是幫你擦了擦,你竟然就……」
艾笙顧不上身體酸軟,跳起來捂住他的嘴唇,惱羞成怒地喊道:「不許胡說八道!」
男人拉開她的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這麼享受,都是因為我調教得好」。
艾笙紅著臉,將被子拉到頭頂,把身體整個罩住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羞恥?
因為這件事,艾笙第二天早上都不敢看他。
偏蘇應衡還逗她說話,艾笙光聽見他的聲音都臉頰緋紅。
快出門的時候,兩人在玄關換鞋。
趁嚴阿姨在廚房收拾,蘇應衡把她抵在牆上,炙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薄玉般的耳朵上,「看著我」,他命令道。
蘇應衡霸道起來,無人可以抗拒,艾笙怯生生地仰起臉來。
他低聲說道:「昨晚你那樣,很正常。就像你摸我,我也會有感覺」。
然後他出去了。
艾笙傻愣愣地站在那兒,婚內調戲尺度好大。
一整天艾笙都在反思,他們兩個的夫妻生活越來越沒羞沒臊。
白雨萌見她一整天臉都是紅的,還關切地問了句:「是不是發燒了」。
韓瀟瞥了艾笙一眼,老司機十分有經驗,「不,她是發騷了」。
她們打趣得艾笙受不住,下了課就開溜。
艾笙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司機打電話來,說前面出了車禍,被堵在路上了。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打車」,艾笙怕去培訓遲到。
司機一想到蘇先生嚴厲的表情,就開始頭皮發麻,再三地跟艾笙道歉。
艾笙反倒哭笑不得,反覆保證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收好手機,艾笙在校門口攔了輛車。
到了地方,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精緻的教堂。
華麗的哥德式建築,很有歐美風情。
艾笙往裡面走,廣場上不時有豪車開過來,從車上走出一道道嬌俏美麗的身影。
到了裡面才知道,這座教堂早就被主辦方徵用。不過原貌卻沒有破壞。
很像《緋聞女孩》裡面的某些布景。
不時有工作人員上前迎接嬌滴滴的大小姐們,個個穿著制服,態度恭敬。
艾笙這日穿的是簡單的襯衣仔褲,雖然容貌出眾,但仍被其他人忽視了。
於是她走上前去,問一位寫字檯後面的工作人員,插簪禮培訓在幾樓。
對方打量她好一會兒,「你是來參加培訓的?」
艾笙把邀請函拿出來展示給她看。
工作人員這才忙不迭站起來,領著她過去。
培訓的地點是在三樓,房間很大,視野開闊,哪怕是張用餐長桌也帶著奢華態度。
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彼此嬌聲軟語地交談。
艾笙一個也不認識,便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列印出來的新聞評論,細細閱讀。
一個穿著簡單,又對珠寶華服沒興趣的安靜女孩子,自然顯得格格不入。
於是不少人的目光偷偷瞄到她身上。
有的嬌蠻一些,覺得這樣一個上流名媛的入門培訓混入這樣一個寒酸女人,是在拉低她們的檔次。
漸漸地,就有人以貶損她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你看看她那個帆布包,真像古董店裡的藏品,都洗的發白了」
「她那雙鞋,看起來像香奈兒新款。不過也就看起來像而已」
「到底是哪家的女孩兒啊,看著那麼清高,當自己仙女下凡嗎?」
艾笙整個心神都在紙頁上,根本沒聽見。
直到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叫了句「表姐」。
艾笙抬眼就看見江星曼那張怯生生的面孔。
她對江家的孫輩少有好印象,於是只淡淡點了點頭,「來了?」
江星曼抿唇,「之前沒聽你說起,要來插簪禮」。
艾笙把手上的東西收起來,「之前我也不知道,是外公忽然提出讓我參加」。
江星曼垂眸,掩下眼中的複雜。
聽她隨意的語氣,似乎對這個插簪禮不以為然。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入門券,可自己的名額卻是母親在諸位豪門太太面前伏低做小,好不容易才討來的。
「星曼,幹嘛站在那兒發呆?」,剛才議論艾笙的那群人沖江星曼熱絡地叫道。
要放到平時,她們根本不屑與江星曼這種被扶正的私生女為伍。
可現在她們一心一意要孤立艾笙,就得把江星曼拉到她們的陣營去。
江星曼朝那邊看了一眼,最後小聲對艾笙道:「我朋友叫我了」。
艾笙點頭,「你過去吧」,一個人呆著才最清淨。
江星曼一過去,立刻就有人拉著她問:「你跟她什麼關係?」,說著還朝艾笙丟去輕視一瞥。
「她是我表姐」,江星曼說道。
「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江星曼感覺全身輕飄飄地,於是知無不言,「我姑姑去世好幾年了,家裡跟她斷了聯繫,最近才恢復往來」。
有個穿白色薄紗連衣裙的女孩子冷冷哼道:「你那個姑姑可不是什麼善茬兒,以前就跟給男人下了蠱似的,讓對方神魂顛倒。典型的狐媚子。她女兒看起來和她一個貨色,表面上不食人間煙火,可就是用這一招來勾起男人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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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沒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