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這個女人,多麼適合下地獄(2/2)
見他還打著領帶,艾笙以為他有要緊的公事。
其實蘇應衡回家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接到岳南山的電話,說何苒來了。
那個曾經幫助他渡過最艱難的一段時光,但如今又讓他忌憚不已的女人。
蘇應衡給岳南山打過去,對方很快接起來。
「人呢?」,他淡聲問道,事情越棘手,反而越沉著。
岳南山:「找人看起來了」。
「儘快把她送回美國」。
岳南山想起何苒那副泰然模樣,覺得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她說要見你」。
蘇應衡冷笑:「馬上就到」。
何苒來得太突然,如果不是岳南山及時發現,她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浪。
蘇應衡到了自己在威爾森酒店訂的長包房。
森冷的眉眼讓他看起來寒氣逼人。
腳步很快到了套房門口,兩個保鏢守在門外。
「蘇先生」,保鏢異口同聲,朝他哈腰。
蘇應衡抬了抬繃緊的下頜,套房門被保鏢打開。
五星級套房的內部很豪華,如果沒有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一切會顯得更加和諧。
何苒抬眼看著日思夜想的高大身影,激動得全身發軟。
「你來了?」,她紅唇輕顫,目光死死追隨他。
蘇應衡長腿逼近,手搭在椅背上,俯身,卡住何苒細長的脖子。
「我說過,我的耐性很差」,蘇應衡臉色陰沉得像一場暴風雨。
他身上的氣息女人心動不已,哪怕蘇應衡是真的想折斷她的脖子。何苒心裡也一陣陶醉。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這些年,你屏蔽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我沒辦法,只能找到這兒,見你一面。你放心,我不過打擾你,只要遠遠看你一眼,就足夠了」,何苒祈求道。
蘇應衡收緊手指,直到何苒張著嘴拼命呼吸,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他才放手。
何苒大口呼吸著空氣,劇烈咳嗽。
蘇應衡抽了紙巾,狠狠擦著碰過何苒的那隻手,上面帶著令人噁心的細菌一樣。
「滾回你的美國去,這兒不歡迎你」,蘇應衡沉聲道,壓抑著怒氣。
何苒:「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去留」。
你有權利來去於黑暗,任何陰影都擋不住強光。
這是何苒曾經作為他的心理醫生說過的一段話。
蘇應衡在一朝爆紅之後,空虛漸漸占據了他。
陰暗的角落又生出觸角,不斷壯大。
他每晚都做噩夢,從失眠,漸漸蔓延成抑鬱症。
他毫不懷疑,自己繼承了母親自殺的基因。
但當某種催化劑蠢蠢欲動的時候,會被他毫不猶豫地壓制下去。
他沒那麼軟弱。
可活著,的確是一件難熬的事情。
所以他的經紀人幫忙找了一位權威的心理醫生。
ariel,這個曾經被心理學界看作弗洛伊德再世的女人。
蘇應衡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厭惡,甚至帶著曾經占據整個身心的暴戾。
這個女人多麼適合下地獄!
蘇應衡想起自己曾經的經紀人王儀偉的話來。
「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要想讓你消失,絕不是件困難的事」,蘇應衡淡聲說道。
何苒是個把靈魂交給魔鬼的女人,她篤定一笑:「你不敢殺我,那些錄音資料還在我手裡。蘇先生,要不要讓那些瘋狂喜歡你的人,知道你的真面目?特別是你那位美麗又黑白分明的妻子」。
當她提到艾笙的時候,蘇應衡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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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等了很久,蘇應衡都沒有回家。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夜聽到窗外沙沙地響著,第二天起床一看,地上果然濕漉漉地。
後院幾棵亭亭如蓋的桂花到了盛放的時節,空氣里冷香浮動。
艾笙沒空出去散步,因為從昨晚開始,蘇應衡就斷了音訊。
「艾笙,再不吃飯就要遲到了」,嚴阿姨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艾笙眼睛仍然透過落地窗,看向通往前院的那條路。
期盼著那道矯健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來。
晃神間,真就看見蘇應衡西裝筆挺地出現,艾笙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幻覺。
轉眼玄關已經有響動,艾笙迎上去。
「你去哪兒了?」,艾笙剛問了這麼一句,就被男人抱住了。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向有力的牢籠。
吞吐間全是她身上甜絲絲的溫暖氣息。
忽然覺得,懷裡抱著的是自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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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艾瑪,看來碼字真的要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