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我抱著你,不冷(1/2)
蔣如梅和林馨不愧是母女,同時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
「不說嗎?」,蘇應衡又抽了一口煙,動作漫不經心,帶幾分慵懶,眼眸中卻閃著寒芒。
有時候越恐懼,越張不開嘴,兩股戰戰,腦袋一片空白。
蘇應衡朝鄭立舟遞了個眼色,後者一個箭步跨上去。
宰殺獵物的目光在兩人蒼白的臉上划過。
「你瞧著更輕一點」,鄭立舟站在蔣如梅面前,眯著眼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蔣如梅嚇得連連往後躲,但鄭立舟已經招了兩個手下來,把大驚失色的貴婦拖走。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蘇先生,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蔣如梅兩隻膝蓋擦著地板,眼淚橫流。
本來盤好的頭髮也狼狽地散了下來,哪還有當家太太的氣勢。
蘇應衡沒說話,把菸頭按滅,跟在鄭立舟他們後面慢慢走著。
林馨慌不擇路地撲上來,拉住他的袖子:「蘇先生,都是我們一時糊塗,才鑄成大錯。可幸好荀小姐安然無恙,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將來……將來林家一定會感念您的恩德!」
蘇應衡下頜緊了緊,拂開她的手,「我要你們的恩德有什麼用?」
他一個人就能在商界呼風喚雨,用得著林家來獻殷勤?
林馨急得眼淚都湧出來,見他不肯鬆口,只好追著母親的方向而去。
喧鬧的聲音漸漸遠了,病房門口安靜下來。
艾笙披著風衣站在那兒,頭髮仍濕漉漉地。
注意到她赤著腳,蘇應衡臉色大變,趕緊把她抱起來,「怎麼不回去換衣服?」
艾笙緊緊攬著他的脖子。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蘇應衡腳步穩健,步伐跨得很大,沒一會兒就到了他們住過的休息室。
這兒還留著幾套艾笙的衣物,蘇應衡翻招出來,扭頭看見沙發上的人又站起來了。
「怎麼不坐下?」,他皺眉。
艾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身上濕的,怕把沙發弄髒」。
蘇應衡臉色難看,非要讓他把心給疼碎掉才甘心。
艾笙見他沉臉,不太敢說話。等他張開雙臂,又抱她起來,艾笙很乖巧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脖子。
動作輕柔的像一隻小動物。
他霎時就心軟了,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艾笙笑起來,「臉也是髒的,淋過雨」。
蘇應衡賭氣地又親了一口。
浴室里已經放好水,他伸手要給艾笙脫衣服,她卻往後躲了躲。
因為艾笙想起風衣底下是男士襯衫和涼被上撕下來的一塊布料。
他看見了一定不會好受。
只是蘇應衡顯然誤會了,他瞬間握緊了手指,手背青筋暴起,眼眶脹得發紅。
他寬大的手掌在艾笙頭髮上撫了撫,「是不是有人……碰了你?」
語氣聽起來平靜,其實內心已經掀起滔天怒意。
他對艾笙的占有欲絕不允許有人染指她。誰敢他就剁了誰!
艾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緩緩搖了搖頭,她解釋說:「沒有,林宴雖然有自閉症,但他很善良。為了讓我被放出來,他撞牆自殘,流了很多血」。
蘇應衡幫她把衣服脫下來,嘴唇抿得很緊。
艾笙瞧了他一眼,試探著問道:「如果我被別人那個啥了,你還會要我嗎?」
蘇應衡把手裡的男士襯衫扔得遠遠的,一本正經地反問:「如果我被其他女人強來,你會要我嗎?」
艾笙「噗嗤」笑出來,怎麼可能有女人敢強上他?
「要,不過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為零」,艾笙被他抱到浴缸里。
「誰說的,我們第一次就是因為你獸性大發,逼著我把你吃掉」,蘇應衡點了點她小巧的鼻頭。
艾笙半躺在水裡,舒服得不想說話。
「你會把林馨她們怎麼樣?」,雖然那母女兩個其心可誅,但林宴畢竟救了自己,艾笙不想把事情鬧大。
蘇應衡動作輕柔地擦洗她的身體,並不把其他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後果」。
想到衛邵東被斷掉的手指,艾笙感到毛骨悚然。
「鄭立舟會把她們兩個怎麼樣?」,艾笙雖然融入社會的時間不短,但經歷的事情和那些殘忍血腥的手段到底離得太遠。
她可以不在意蔣如梅母女怎麼樣,卻害怕蘇應衡會業障加身。
骨節分明的手指徐徐從她如玉的背部皮膚上拂過,蘇應衡在她雪白的肩頭親了親,「放心,我很少殺人放火」。
艾笙真要給他跪了,一聽就不是好人會說的話。
「好奇那母女兩個的結果?」,他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身上。
艾笙點了點頭。
蘇應衡便將她抱起來,擦乾身體,等艾笙換好衣服的空擋,他已經幫她把頭髮吹乾了。
今天有些冷,艾笙留在醫院的衣服都是短袖。
待穿上粉色封腰連衣裙,蘇應衡又把那件風衣撿起來,套在她身上。
「你呢?」,艾笙打量著他單薄的穿著。
蘇應衡從後面抱住她,垂頭在她歪靠在自己胸口的側臉親了親,「我抱著你,不冷」。
然後從衣架上取下一把傘,擁著她往頂樓走去。
這棟民國建築只有九層,但每一層的空間很大,天花板很高,所以從樓頂到地面也有三十多米高。
原本冷清寂靜的地方,今天卻多了一份肅殺的人氣。
黑色西裝保鏢筆挺而立,雨水嘩啦啦沖刷在他們身上,卻沒有一個人抬手抹臉。
欄杆邊上,鄭立舟和另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人各拉著蔣如梅的手,將她抵在欄杆上。
「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蔣如梅瘋了一樣嘶吼,劇烈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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