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死是你的鬼(2/2)
女孩子撒嬌似的跺了跺腳,「alston,她這樣讓我怎麼接話麼」。
艾笙好笑地眨眨眼,「難道我要說自己天生麗質,每天氣色都這麼好?」
女孩子咬著唇,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alston公事公辦地對女孩子說:「李小姐,語言的魅力就在於無限地延展話題。荀小姐說起腮紅,您大可以接著跟她說化妝品,說起女人共通的興趣,就能很快拉近距離」。
李小姐羞憤難當,酒也不敬了,轉身走到旁邊。
alston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喊道:「下一個」。
有了李小姐這個前車之鑑,其他人的態度變得謹慎很多。
如果做得太明顯,失了大家閨秀的風度不說,還惹得培訓師厭煩。
所以接下來幾位小姐的語言都比較平和,也沒有強制性勸艾笙喝酒。
直到孔映瑤站到艾笙面前。
她臉上帶著幾分古靈精怪的笑意,輕輕晃動著酒杯。
「上次見到你母親,她還是那麼漂亮,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她忽閃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艾笙神情一緊,對方看好戲的樣子,多半是知道她母親已經去世,故意往傷口上撒鹽。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自己親口問她?」,艾笙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孔映瑤沒想到她定力這麼好,這麼一說,自己倒不好接話了。
更不能提說她的母親已經去世,否則就是自打嘴巴,難道那天看見的是鬼嗎?
「聽說有很多人追你,是不是真的?」,反正都是假裝攀談,任何話題不限。
艾笙:「嗯?」
孔映瑤面帶苦惱地說:「可喜歡你的男人,恰好是我閨蜜的男朋友誒」。
「那你閨密眼光夠差」。
孔映瑤一噎,可又不能在alston面前發作。
於是碰了碰艾笙的酒杯,「這是法國酒莊的新運來的,但願你喜歡」。
艾笙抿了一口,嘗出來是各類酒混在一起,很烈。
最容易喝醉。
孔映瑤悠然一笑,「怎麼樣?」
她一旦說好喝,那就趁機勸她多喝。不出半杯,就能醉得天旋地轉。
但願荀艾笙的酒品不太好,否則這場戲就太無聊了。
可艾笙卻不按常理出牌,不客氣地說:「口味一般,太雜。說句覬覦的話,孔小姐應該換一批紅酒供應商」。
孔映瑤氣得臉色發僵。
艾笙把手裡的酒杯放到一邊,身體力行告訴其他人,她是打心眼兒里看不起孔映瑤斟的酒。
孔小姐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死死的掐住掌心。
艾笙卻沒看她,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漱了漱口。
晚飯就在教堂吃的,說是為了促進大家的關係。
艾笙顯然被孤立了,其他人都往一流世家的女孩子身邊湊。她這種被人認作寒酸的灰姑娘,自然無人應酬。
不過她反而鬆口氣,不用跟其他人打官腔,費心地彼此吹捧。
侍應生斟了酒,alston舉杯站了起來,欣賞的口氣對艾笙道:「荀小姐,你今晚的應酬最多,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他態度溫和紳士,艾笙笑了笑:「都是您這位老師教得好」。
其餘人則五味陳雜,滿桌子人,alston竟只誇獎了荀艾笙一個。這不是明擺著其他人的表現比她遜色嗎?
而坐在alston身邊的孔映瑤,則露出冷冷的譏笑。
艾笙回到家裡,蘇應衡已經回來了。
這幾天他忙著摘桔子,在樹林裡呆到很晚。
艾笙坐在竹筐邊,捧著臉聽著林子裡面簌簌的聲響。
「培訓不好玩兒嗎?」,蘇應衡問她。
「我和她們沒有共同語言」,艾笙看天色越來越暗,拿起手電過去,讓他看得清楚一些。
「怎麼沒有,可以跟她們聊怎麼嫁個好老公,這一點你最有發言權」,他帶著手套,把紅得像小燈籠的桔子摘下來,放進腳邊滿了一半的竹筐里。
艾笙噴笑,「她們肯定以為我在炫耀」。
他抬起手肘胡亂抹了一下臉頰邊的汗水,「我難道不值得你炫耀?」
艾笙仔細看著他這副農夫般的尊容,「財不外露你不知道嗎?低調一點,千萬別忘記我們的本色」。
閒扯兩句,艾笙忽然問她:「我是不是看起來不太合群?」
蘇應衡手上的動作一頓,下頜不自覺繃緊,「她們孤立你了?」
艾笙晃了晃手電,那束白亮的光線時不時劃開夜色,「我只是有些羨慕那些很快就能進入角色的人,慢熱就意味著一段友情還沒開始,就沒時間繼續發展下去」。
她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多愁善感。
蘇應衡立刻舉一反三,「你對我呢,當時怎麼那麼快就恨不得以身相許」。
艾笙捂臉,嗔道:「我在跟你講正經事」。
蘇應衡肅了肅表情,「我看起來是在開玩笑嗎?」
「大概是因為預感到會對你動心,所以迫不及待地喜歡上了吧」。
蘇應衡霎時覺得微涼的夜色都可愛起來。他眼眸中愛戀涌動,扭頭一看——
艾笙正把手電的光對準她的臉,五官白慘慘地,然後為自導自演的鬼片配音:「蘇先生,我已經喜歡你一千年了,我死是你的鬼……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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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好餓,我媽都有減肥的覺悟了,可我還是想吃!多吃!多多吃!
艾笙大酥夫婦:狗糧無限量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