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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下次我讓你漲漲見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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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在腹誹自己。

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趴著,柔聲保證道:「下次我溫柔一點?嗯?」

一聽到他悅耳的尾音,艾笙除了憨憨地笑,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蘇應衡垂眼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這哪兒是養老婆,簡直就像養了一隻小動物。

兩人收拾完起床,艾笙到廚房放了嚴阿姨的假:「今天他好不容易在家,我來做飯」。

嚴阿姨見她春光拂面,笑眯眯地答應了,「米飯已經悶上了,已經炒好一個菜,其餘的我都處理好,只剩下鍋」。

艾笙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蘇應衡心情一好就特別有食慾,吃了兩大碗米飯,把艾笙做的菜吃得七七八八。

飯後賀堅過來,等他出門。

嚴阿姨不在,艾笙親手給賀堅泡了茶。

蘇應衡一下樓看見她忙上忙下,掃到賀堅的目光就像釘子似的扎人。

賀堅如坐針氈,茶也沒敢喝,忙不迭找了個理由退出客廳。

艾笙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在客廳掃了一圈,「他怎麼走了?」

蘇應衡幫她把背後的圍裙系帶解開,「先上車了」。

艾笙把圍裙摘下,點點頭。

「下午去哪兒?」,蘇應衡是去辦公,不好帶著她。但讓她一個人在家裡呆著,又於心不忍。

艾笙踮起腳尖,撫平他的額頭,「就這點事還能把你愁成這樣?」

她捧著蘇應衡的臉,「我回外公那兒一趟」。

蘇應衡皺眉,「那一大家子沒哪個純善,能避則避」。

艾笙狡黠地沖他眨眨眼,「沒事,今天是去看戲」。

大眼睛裡泛出靈動的漣漪,清澈得讓人不忍打擾。

蘇應衡感覺看一會兒就要醉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走了」。

「嗯」。

他鬆開手,大步流星地出門。

艾笙透過落地窗,目送黑色汽車遠去,才收回目光。

上樓換了一件衣服,便去了江家。

江家的宴會日期離得很近,宅子裡的景致打理比以往更加典雅。

宅子面積太大,要整理的話,本家的傭人不夠用,還從外面請了一些。

所以四周稀稀落落都是人。

走到噴泉池旁邊,就看見管家扶著多日沒露面的江世存出來了。

最近調養得好,江世存的氣色好了很多。

只是仍然畏寒,身上穿著長衣長褲。

他矍鑠的目光往四周一掃,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艾笙說:「陪我走一圈吧」。

艾笙便扶住了他另一邊胳膊。

隔著一層襯衫,能清晰摸到他乾瘦的骨頭,艾笙心裡一酸。

外公的確是老了。

江世存對人的神情明察秋毫,淡笑著問外孫女,「覺得我大不如前了?」

艾笙苦澀地回答,「有一點,您生過病呢,身體有虧損也很正常」。

她心眼實,一點不矯飾,直白得可愛。

跟她呆在一塊兒,江世存的心情放鬆不少。問起她選首飾的事情:「聽老黃說,你只挑了一副耳墜。你外婆的東西件件都漂亮,否則也不不值得收藏。你的身架子有點像她,佩戴起來肯定好看」。

艾笙抿唇笑道:「我這個年紀,把整個珠寶店戴在身上,別人恐怕會說我暴發戶」。

江世存臉色一板,「我的外孫女,誰敢開口胡扯!我雖然老了,但還沒死呢!」

見他動氣,艾笙趕緊說:「是是是,有您護著,誰也不敢動我一根頭髮」。

江世存這才被哄舒心了,慢慢轉悠著到周圍視察。

只要江世存這個大家長在,江家的子子孫孫都得在家裡吃飯。

江家吃飯用的是大圓桌,取團圓之意。

但人實在多,便開了兩桌。

本來是男女分開,但江世存坐下之後突然開口:「那邊太擠了,艾笙,你到外公旁邊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艾笙身上。

本來要在老頭子旁邊坐下的江盛潮往旁邊挪了一下。

江世存卻像沒感受到其他人的詫異和複雜似的,微微佝僂的身形挺得直直的,目光平靜,如同老僧入定。

這個家裡,沒人敢反駁他的話。

即使不想成為焦點,艾笙仍然硬著頭皮坐到他身邊去。

江世存滿臉慈愛地把櫻桃咕嚕肉放到她手邊,溫聲道:「你最愛的菜,讓孫奶奶親手做的」。

艾笙在安靜的餐廳里輕聲道:「謝謝」。

江世存對著她,不像個大家長,只是個和藹長輩,絮絮地跟她聊天說話。

平時家裡到了飯店,都是食不言寢不語,他老人家哪次不是臉色嚴厲,用了飯就走?

這會兒就像突然轉了性,讓江家其他人有的摸不著頭腦,有的滿腔嫉恨。

像這種世家,座位都是要排資論輩。艾笙被安插在這兒,吃著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蠟。

等吃過飯,一家人又呼啦啦移駕花廳,飯後喝茶消食。

江家的小輩們都在江世存面前刷存在感。艾笙存在感已經夠強烈了,她自動靠後,把空間留給其他人。

看著江星橙幾人彩衣娛親,艾笙百無聊賴,就偷偷出門,去了母親的小樓。

拉開梳妝檯底下的柜子,那個楠木匣子果然已經不在了。

江星橙母女果然沉不住氣。

十來分鐘後,她回到花廳,臉色不太好看,神情帶著焦急。

江星橙嘴角翹了翹,故作關切地問道:「艾笙,你這是怎麼了,心神不寧的?」

艾笙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耷拉著腦袋愧疚道:「那天挑了首飾後,我把東西裝在了一個小匣子裡,可今天回去一看,竟然沒有了」。

楊舒立馬從酸枝木方椅上站了起來,比艾笙這個失主還著急,「哎呀,你外婆的遺物件件都是珍品。拍賣行的專家門來估過價的,最不起眼的一件都沒有低於七位數。值多少錢就不說了,咱們家又不是什么小家小戶,自然不放在心上。可那些東西都是婆婆留下的,你外公珍惜的寶貝」。

艾笙驚慌失措得眼眶都紅了,抽了抽鼻子:「外公,對不起……」

江世存雖然覺得惋惜,但也沒什麼大不了,寬慰她道:「這幾天外人進進出出,雞鳴狗盜之徒趁機溜進來,也有可能。讓管家帶你再挑一件,沒關係」。

江星橙耐不住性子地道:「奶奶珍藏的東西丟了,怎麼會沒關係?爺爺,當時我不小心弄壞了她老人家的一本書,您還罰我抄家規呢」。

她帶著美瞳的眼睛泛著委屈,半撒嬌半認真的語氣讓江世存不好責備。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楊舒又接口道:「艾笙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把東西往哪兒了,或者帶出江家?你外婆的珠寶漸漸都光彩奪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戴出去讓朋友欣賞,又落在哪兒了?」

艾笙在她們眼裡就是個破落戶,無錢無勢,見到好東西就迫不及待想拿出去炫耀,結果把東西弄丟了也合情合理。

楊舒就是基於大家的這種心理,才惡意引導。

艾笙茫然地說:「我沒有——」

江星橙重重哼了一聲,眸光里閃過得意,放佛勝券在握,「你沒有?那天你還信誓旦旦地說,不貪奶奶的東西珠寶借去戴戴就歸還,誰知道你是不是反悔了,中飽私囊」。

「星橙!」,江世存低聲喝道,目含壓迫,「艾笙不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孩子」。

楊舒溫聲敲著邊鼓,「我們自然希望江家的後輩們個個都至純至善。但事實擺在眼前,星橙也是合理推測。既然艾笙說她無辜,那麼她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麼?」

楊舒眼睛裡閃過亮光,她派去偷珠寶匣子的保鏢訓練有素,來去無蹤,自然沒有落下任何把柄。

荀艾笙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見艾笙臉色越來越白,言子歌打圓場道:「我也相信艾笙只是不小心把東西弄丟了。雖然和她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大家都有眼睛,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自然有一桿秤。星敏學的是法律,我也懂一點相關知識。誰原告誰舉證,大嫂,你們有沒有證據證明是艾笙昧下東西了呢?」

楊舒扯了扯嘴角,強笑道:「我不也是怕婆婆的東西平白無故就丟了麼。畢竟艾笙進家裡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咱們的規矩是絕不與作奸犯科的人來往」。

受人指控的女孩子站在廳堂中間,單薄的身形,瘦削的骨架顯得孤苦無依。

只是她這副樣子放在江星橙眼裡卻成了裝模作樣。

江星橙不依不饒地說:「除了她還能有誰。一邊假正經說不要,一邊又偷偷摸摸做賊,還真是口嫌體直。只是一件珠寶,的確沒什麼大不了。可小時偷針,大時偷金。怕就怕她下一次偷的是咱們江家至關重要的東西!」

------題外話------

終於完成了二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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