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這個套路他不走不行(2/2)
「您好好看清楚,真只有幾面之緣?」,江星遙咄咄逼人。
江星曼剛才只是照母親的吩咐,到爺爺對面的房間換衣服。並不知道代曉貞暗中所做的事情。
她對江星遙有一種天生的畏懼,才幹掉沒多久的眼眶,忽地又濕了起來。
「姐姐,有客人在呢,你別鬧了……」,說著她怯怯地看了江世存一眼希望他老人家為了顏面能站出來主持大局。
本來好好的氛圍被江星遙這麼一打斷,江世存心裡已然不悅。被江星曼這一提醒,不滿更甚,沉聲呵斥道:「星遙,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好好瞧瞧今天什麼日子,別在客人面前胡鬧!」
他眼眸一沉,江家從大到小几個女人的呼吸不禁放輕。
江星遙眼眶也紅了,可她向來蠻橫慣了,叫她咽下這口氣,比登天還難。
忍住對江世存的懼怕,她一口戳穿代曉貞的偽裝:「蘇先生為什麼會走錯房間,都是這個女人教唆下人給他指錯了路」,看著代曉貞臉上的血色迅速消失,江星遙心裡一陣扭曲的暢快,「現在知道害怕了,耍手段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結果!」
江星曼失神地看著江星遙開開合合的櫻唇,恨不得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老天對她真不公平,明明蘇先生都答應了,可一切都因為江星遙的到來毀於一旦。
這個惡毒的年輕女人還不肯放過她,一字一頓地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母女倆都一樣,真是賤!」
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江星曼忽然覺得呼吸困難,身體一軟就倒了下去。
代曉貞大驚失色,趕忙扶住女兒,拍打著她的臉頰,「星曼!星曼!」
江世存臉色陰沉,叫兩個保鏢把人抱到房間裡,又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
蘇應衡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壁上的油畫旁邊,拿出一支雪茄點燃。
他收藏的雪茄都有幾十年的底蘊,今天帶出來的比較辣,煙霧淡淡地升到半空,眼睛下意識眯了眯。
等家庭醫生進去,江世存拄著拐棍出來了。
他看著放佛又佝僂不少,整個人又往下矮了一截。
「讓你看笑話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雖然恨鐵不成鋼,可江世存的神色卻平靜得不像話。
蘇應衡知道他身體不好,剛要把煙滅掉,就聽江世存說:「給我也來一支」。
瞧了老人一眼,蘇應衡並沒有說什麼讓他保重身體的廢話,掏出皮質煙盒,抽出一支給他。
點燃之後,江世存深深吸了一口,表情享受,「醫生讓我戒菸戒酒,這話也就聽聽而已」。
「醫生說得沒錯」,給煙的人一點沒覺得自己犯錯。
江世存笑著,「我請的醫生,能給他工資,也能炒了他」。
江星曼有一點說著了,他是一位有魄力但又不缺孤獨的老人。
他一生追逐權力,老了也只有權力作伴。
蘇應衡手垂下去,雪茄支在褲縫外側,「留著您的醫生吧,總得保證我們兩個還能下很多盤棋」。
不管商場上兩家是敵是友,他仍然不想在私底下和艾笙敬愛的親人太過疏遠。
他會盡力做到自己能做一切。
哪怕給她一個表面平靜的假象。
江世存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很深。
宴會結束已經是深夜。蘇應衡先辭別江家人,艾笙後才婉拒言子歌就近住在江家的提議,上了汽車。
一關上車門,一雙大手就纏上了她的腰。
艾笙剛要叫出來,就被捂住嘴巴。
「是我」,蘇應衡喝了酒,嗓子有點啞。
他沖司機說:「開車」。
艾笙倚在他懷裡,小聲說:「這是江家的車」。
蘇應衡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知道」。
艾笙頓時明白,司機是蘇應衡的人。
她舒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臉頰,「有點燙」。
知道她最緊張自己的身體,蘇應衡趕緊說:「沒發燒」。
艾笙沒理,非要自己摸摸他額頭的溫度。確認沒事才收回手。
蘇應衡無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生活不能自理」。
蘇應衡掰著她的臉,「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她果然抬起頭,「你的眼睛真好看」。
蘇應衡:「……」,這個套路他不走都不行。
「剛剛你也在樓上麼,我看三舅媽急匆匆就上去了」,艾笙好奇地問。
蘇應衡眯了眯眼,手指輕點著她鼻翼那顆小痣,「沒什麼,就是你表妹脫光了衣服,恰好被我撞見」。
這件事與其讓她從別人嘴裡得知,心有芥蒂,不如自己親口告訴她。
他簡潔地道出來龍去脈,懷裡的小女人一時沒有反應。
蘇應衡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
艾笙心情有點複雜,咬唇問他:「你當時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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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媽媽去萬達看了《一條狗的使命》,電影蠻感人,只是樂極生悲,裡面開著暖氣,空氣不流通,有點缺氧,然後就偏頭痛了。本來想睡一晚能好,結果早上起來還是疼,只能吃藥了,以至於下午才恢復碼字,更晚了一點,抱歉。暫時一更,看能不能擠一個二更出來,如果晚上十點大家沒等到,就明天再來吧,麼麼噠(≧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