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別貼這麼近,快喘不上氣了(1/2)
「什麼?讓我嫁給衛邵東那個渣男!蘇應衡欺人太甚!」,趙從雪聽了趙達森的話後臉色鐵青,兩隻眼睛裡要冒出火來。
盔甲再硬,這時候也忍不住紅了眼睛。她驕傲了這麼多年,可尊嚴卻被深愛的男人一腳跺入深淵。
趙從雪心裡有一簇熊熊燃燒的火和毀滅一切的衝動。
「狐狸精」,她目光空洞著朝一個並不在場的敵人罵道,每一個字都在唇齒間重重蹂躪一遍,「都是那個狐狸精害的!」
梁潤桐見女兒傷心欲絕,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將她摟在懷裡,「好了,乖女兒。丟了西瓜撿芝麻,是蘇應衡沒這個福分。你忘掉他,啊?這世上總有不眼瞎的好男人」。
趙從雪全身無力地攤母親懷裡,她兩眼無神地喃喃道:「可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比他更好?我從小的目標就是嫁一個像他那樣翻雲覆雨的男人!」
她說著再也忍不住眼淚,抽噎著恨恨道:「都是那個荀艾笙!要不是她,應衡哪裡會對我這麼狠心!如果沒有她,我早就和應衡結婚了!是她像個小偷一樣,奪走了我的一切!」
她的聲嘶力竭讓旁邊一直含著胸趙從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抿了抿唇,她還是忍不住跟姐姐辯解了一句,「荀姐姐不是那樣的人。那天她救了我,把我帶到瑞信大廈,蘇大哥很擔心,除了她眼睛裡再也看不見別的人」。
這話扎進趙從雪心窩,讓她瀕臨崩潰。她從梁潤桐懷裡直起上半身,瞪著趙從霜的眼睛紅得可怕,「一口一個荀姐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把你養大的呢。既然她那麼好,你怎麼不去抱她的大腿,至此以後讓蘇太太成為你的靠山?趙從霜你看清楚,這些年到底是誰把你從孤兒院領回來,讓你過世家小姐的日子!」
她的怒火直接噴發在了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身上。趙從霜嚇得臉色慘白,上下兩排牙齒磕磕作響。
梁潤桐心有不忍,打圓場道:「好了,小霜,你姐姐正在氣頭上,少說兩句」。
明明情緒失控的那個是趙從雪,最後忍氣吞聲的卻是趙從霜。親生與否的差距立刻就顯現出來了。
趙從霜早已習慣母親的偏心,她抿緊嘴唇,垂頭掩下眼眸里的恨意,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趙達森被大女兒的哭鬧得心煩意亂。
那麼大一筆貸款,如果擔保人不是蘇應衡,哪個銀行會買帳?
他後悔昨天走得太匆忙,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更何況昨晚他找了一個公關部擅長挑逗男人的職員給蘇應衡打電話,對方卻根本不接招。
蘇應衡肯定是對趙氏更加不滿,所以態度才如此堅決。
想到這兒,趙達森的眉頭擰得更緊。被逼到絕路上,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目光漸漸安定,沉聲對趙從雪說:「你也這麼大了,這些年來,你做任何事家裡都隨你的脾氣。可現在公司遇到了難處,你作為趙家長女,是要承擔起你該擔的責任。畢竟將來蘇氏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趙從雪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爸爸,你真要讓我嫁給衛邵東那種人渣?」,她簡直要崩潰,堅定地搖頭,「我不嫁!死也不嫁!連他的父母都覺得他沒救的人,您真要讓我跳進火坑裡?」
「誰要你嫁了?」,趙達森聲音拔高几個調子,「先訂婚,讓蘇應衡做了擔保。這個婚結不結,還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
梁潤桐眼睛一亮,贊同道:「這個辦法倒是兩全其美」,她替女兒擦乾眼淚,「好啦,你爸爸怎麼會讓你嫁給一個不著四六的人。你是影后,怎麼演戲總該知道吧?」
趙從雪咬著嘴唇,還是不甘心。可如今趙氏到了這步田地,她也不能眼見著家族敗落。
最後只能不甘不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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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訂婚?」,蘇應衡從分公司回束州的路上,收到趙家的動向。
賀堅在電話那頭答:「是的。趙家動作很迅速,和衛家的老爺子一談妥,立刻就定下了日子」。
蘇應衡笑容疏淡,眼眸里冷意深藏,「趙達森把人當傻子玩兒?我這個媒人都還沒說話,他就先發制人,也不怕我反悔?」
賀堅不知他是喜是怒,只知他這樣問並不需要自己回答。便靜靜等著下文。
果然,蘇應衡自顧自繼續道:「束州的世家恐怕都驚呆了吧?鮮花插在牛糞上,他為了讓事情早早地塵埃落定,還上趕著把鮮花和牛糞湊作一對。估計趙達森立刻就會找上門來,吊一吊他,如果他來找,就說我不在」。
賀堅心道您算得可真准,剛才趙達森的助理還請我吃飯,想探口風來著。
蘇應衡回到家,艾笙卻不在,嚴阿姨說她和同學逛街去了。
他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上樓換衣服。
等進了臥室,聞到房間裡很濃一股香水味。熏得人有點頭暈。
蘇應衡忽然瞄到梳妝檯前貼了一張便簽。艾笙的字跡很清秀端正,一看就知道出自那種聽老師話的乖學生之手。
上面寫著:不小心把香水瓶打翻了(>﹏<)
蘇應衡抿唇笑了笑,把便簽紙折成很小的體積,放進自己錢夾里。
最後忍不住給她發了簡訊,讓她早點回來。
等換好衣服之後,去了書房,他老是心不在焉,總去查看手機。
但艾笙一直沒有回他的簡訊。
蘇應衡心裡有點不安,如果艾笙有空,他的簡訊都是秒回。
今天玩兒得樂不思蜀了嗎?
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麼過的,竟一個電話都沒有。
想到這裡,蘇應衡就神魂飛越,注意力集中不了在工作上了。
可他還真誤會艾笙了。實際上她並沒有很開心,因為她和韓瀟逛到一半,韓瀟突然接到電話,說她爸爸住院了。
看她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艾笙便幫她攔了車,兩人一道去了醫院。
到了之後,才知道韓瀟的父親突發腦溢血。情況很危急,她母親已經簽了病危通知書。
韓母本身就是醫生,看起來比普通的病患家屬鎮定一些,可眼眶仍舊紅紅的。
韓瀟當時就害怕地哭了起來,艾笙心裡很難受。不禁想起當年母親滿身是血倒在她腳下,自己卻無能無力的那一幕。
韓母和艾笙一直在安慰淚流滿面的韓瀟。她什麼都聽不進去,全身瑟瑟發抖。
艾笙喉嚨被哽住似的,只能一遍遍重複著跟她說:「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等韓父掛著氧氣罩被推出來,已經是暮色四合的時候。
韓瀟跌跌撞撞跑過去,扶著父親的病床,捂住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母見手術實里出來的醫生對自己點了點頭,終於鬆了一口氣。
繃緊的那根弦鬆懈下來,人一下子就軟掉。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眩暈接踵而至。
幸好一雙溫暖的手從後面扶住了她。
韓母呼吸急促地喘了兩口氣,手指按了按額頭,穩住重心轉身朝年輕女孩虛弱地笑了笑,「謝謝,我沒關係,只是有點貧血」。
艾笙從包里拿出剛才從洗手間出來買的熱飲,塞進韓母手裡,「您把這個喝了吧,興許會好一點」。
韓母平時很忙,沒時間認識女兒身邊的朋友。
雖然韓瀟平時看著不靠譜,但交朋友還是有眼光的。
這個女孩子安安靜靜地跟著守了這麼久,白皙清秀的面容上一絲不耐煩的情緒都沒有。
現下一看,做事也十分周到。總算讓韓母冷透了的全身稍稍回暖。
艾笙不放心她一個人到處走動,便扶著她的手臂往韓瀟父親病房去。
「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招待不周」,韓母和藹客氣地說道。
艾笙連連擺頭,「我和韓瀟是好朋友,不拿自己當外人的」。
她的大方隨和讓韓母感覺很舒服。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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