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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腎虛是因為我們太恩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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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了線,蔡阿姨對艾笙說:「他們那邊也快好了,應衡到外面接電話去了,讓我們直接去車上等著」。

既然已經安排好,艾笙就跟著她一道出去。

剛好蘇應衡接完電話,三人在門口遇上了。

他見艾笙臉色粉嫩明艷,不像去體檢,倒像喝了瓊漿玉露。便笑道:「醫生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艾笙一看見他就咬牙切齒,哼了一聲不理人。

蘇應衡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不高興了,便用眼神詢問蔡阿姨。

蔡阿姨似笑非笑地給他遞了個眼色,表示沒有大礙,讓他去哄哄。

蘇應衡想到某種可能,眼睛忽地一亮,拿過艾笙手裡一大摞檢查單子翻看,嘴裡脫口問道:「你有了?」

艾笙搖了搖頭,「不是,你亂猜什麼」。

有沒有他還能不知道,每一次他們都做了安全措施。不對,有好幾次他太勇猛,套子都弄破了。

一想到這兒,醫生說她腎虛的窘迫又冒了上來。

艾笙恨恨地瞪了一眼蘇應衡,看他神態中帶著失落,心裡霎時又軟了下來。

大庭廣眾又不好說悄悄話,她就沒再開口。

沒一會兒,蘇承源就被一行人簇擁著出來了。

看醫院的領帶們歡天喜地的模樣,倒像蘇承源的到來給了他們多大面子。

等兩邊辭別,蘇承源才帶著家裡人上了車。

艾笙還和來時一樣,和蘇應衡坐同一輛汽車。

兩人單獨呆著,艾笙對著旁邊的人忽然冒出一句:「都怪你!」

說著抓起他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

蘇應衡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縱容著不躲不閃。況且她也不捨得真用力。

「我怎麼了?」,他語氣無辜地問。

艾笙放開他的手,就像一隻放開玩具的薩摩耶,「醫生說我腎虛」。

她小心地覷了一眼前排的司機,悄聲說道。

蘇應衡一本正經地沉吟,「是不是前段時間你熬夜複習上身,所以虧了身體」。

艾笙小拳頭捶了他一下,「你少賴帳!」

蘇應衡詫異地看著她,「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當你老公當瑞信的總裁,可不能當竇娥」。

她氣鼓鼓地,「我要和你分房睡」。

「不行!」,他嚴詞拒絕,跟她講道理,「跟我睡一起你多方便啊,有人半夜起來給你倒水,早上還人工叫你起床。你一個人哪兒有這麼好的待遇?」

艾笙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語。「再跟你住一塊兒,我的腎還要不要了」。

這個問題好嚴峻,蘇應衡摟著她小聲問:「你腎虧真是因為我們太恩愛」。

呵呵,他可真會巧立名目。明明是他太禽獸,偏要把鍋甩給「恩愛」。

艾笙沒好氣,「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蔡阿姨,她可跟我一起的」。

蘇應衡有點煩惱地自言自語:「我哪有那麼不知分寸。明明平時都省著吃的」。

他苦惱的樣子有點可憐,艾笙親了親他的下巴,「你平時克制一點,啊?」

「你讓一個餓著肚子的人克制,有沒有一點兒人道主義?」,他睨著懷裡的人。

看他的臉越湊越近,想討一個安慰的親吻,艾笙忽然回過神來,不對,自己腎虛都是他造成的,現在他怎麼還成受害者了?

艾笙把頭撇到一邊,「我對你人道主義,就是對自己泯滅人道主義」。

親吻落空,蘇應衡幽幽地說:「你的意思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艾笙軟下聲說道:「不,我們這是求同存異」。

回到老宅,蔡阿姨怕艾笙臉皮薄,特意把蘇應衡拉到一邊,囑咐他道:「你們新婚燕爾,又都是年輕人,感情好很正常。但你也得體恤一下艾笙的身體,比起健康,收斂一些歡愉又有什麼要緊」。

蘇應衡知道她是真心為他們好,但這麼一本正經地又實在尷尬,他就半玩笑地說:「還不是為了早日給爺爺生個重孫子,看來得讓他老人家等等了」。

蔡阿姨知道他聽進去了,笑著點頭:「今天檢查不是說老首長只要心臟不發病,就萬事皆好麼?他也就嘴上催一催,其實比誰都耐心」。

說完她又想起來問,「郁靈安在外人眼裡,仍是你父親的遺孀。你準備怎麼安排她?」

蘇應衡笑容淡了下來,「自然是讓她不要出現在束州,礙大家的眼」。

他辦事穩重利落,蔡阿姨沒什麼不放心的。一句帶過就不在提說。

前有艾笙的談判,後有蔡阿姨的叮囑。蘇應衡和艾笙單獨呆在一起,就像老虎和綿羊獨居。

老虎餓得兩眼發青,可綿羊生病了不能碰。他只能眼巴巴地舔一舔,愛撫一下綿羊。

一旦他忍不住想把綿羊吞下肚,綿羊立刻把病歷單拿出來嚇唬他。

他這隻老虎當得好憋屈。

蘇應衡每天都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艾笙只能曲意逢迎哄他高興。

他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否則他在艾笙這裡討不到好處,就會去公司對下屬泄火。

有一次他罵得狠了,有個海外聯絡部門的總監都快哭了,事後賀堅把這件事告訴艾笙後,艾笙忽然覺得她有救瑞信員工於水火的義務。

於是每天都給他順毛。蘇應衡這才陰轉多雲,看起來溫和許多。

艾笙的暑假沒開始幾天,蘇應衡就要去出差。

走之前的一天,他有很多工作要安排,想陪陪艾笙也有心無力。

於是他便把艾笙召到他公司去。特意囑咐她帶上泳衣。

艾笙則覺得古怪,去他公司帶泳衣做什麼?

到了之後才知道他辦公室下面一層整個都是他的私人空間。

裡面裝修得簡潔大方,各種娛樂設施一流,可以媲美頂級的健身館。

「原來你真是叫我來游泳的?」,艾笙說道。

蘇應衡怨念深重地說:「不然呢?你就是把自己變成一道菜,我也不能吃吶」。

他再說下去,肯定是為了艾笙的健康遭了多大罪。

艾笙趕緊閃人,問他:「換衣間在哪兒?」

「我帶你去」,他隨手扯掉領帶扔到一邊,動作瀟灑得跟拍GG似的。

雖然最近老虎爪子收斂不少,但艾笙仍然警惕道:「我自己就可以」。

蘇應衡冷哼,「跟防賊似的,只許你換衣服,我就不行?」

艾笙只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

到了換衣間,他替艾笙開了門,隨後也跨進去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艾笙咬牙,「你換衣服還得跟我一起?」

「你不是腎不好麼,我幫你換」。

「我傷的是腎,不是手!」

他才不管是腎還是手,把人逼到角落伸出魔爪。

艾笙今天穿了一身簡潔大方的條紋連衣裙,蘇應衡滾燙的嘴唇烙在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一邊伸手拉來她背後的拉鏈,順便解開了艾笙的內衣搭扣。

艾笙被他火熱的氣息燎得意亂情迷。她雖然有點受不了蘇應衡強烈兇猛的欲望,可兩人之間素了好些天,她體內也積蓄著渴望。

漸漸地,她不再反抗,熱情地回應他。喉嚨里溢出嬌軟的嚶嚀,聽得蘇應衡狼血沸騰。

他抱著艾笙的力道大得想要把對方嵌進自己身體裡。

蘇應衡雖然很想要,但對她身體的在意壓過了欲望。他深喘一口氣,嘴唇從她胸口撤開。

不敢看她此時眼波蕩漾的嬌艷模樣,他閉著眼睛按捺著澎湃的心跳,掌心捂住她親上來的飽滿紅唇:「別,你的中藥都還沒喝完。再等等……再等等……」

說到最後,不知是給艾笙還是給他自己催眠。

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艾笙心裡捨不得,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他。

把他的話拋之耳後,艾笙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喉結。

蘇應衡哪兒受得了這個,立刻低低地悶哼一聲,然後瘋狂地吻住點火的小女人。

本想飽餐一頓,可腎虛兩個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他只好先讓艾笙痛快了,然後連泳褲都忘了換,跑到外面咚一聲跳進水裡讓自己冷靜。

------題外話------

恩愛:這個鍋我不背(手動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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