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蘇太太到底何方神聖(2/2)
等兩人被手銬銬住上了車,一隻耳和黑體恤腦袋裡一片空白。
等岳南山一道毫無情緒的目光掃過來,兩人受不住那股威壓,「嘭」一聲跪了下來。
汽車前排副駕駛位上的鄭立舟打了個呵欠,扭頭看著後面車廂里的慫包,「哎,千萬別尿了啊,這大熱天的,污染空氣指數」。
頓了頓他咕噥道:「看見岳南山就嚇成這樣,要把你們拎到先生面前,還不得兩眼一翻跟死魚似的」。
知道鄭立舟從海島回來,那邊人煙荒涼,把他憋成了個話嘮,岳南山也不理他,正色問道:「陸書潔讓你們幹什麼好事了?」
兩人垂頭,緘默不語。
岳南山對旁邊的手下抬了抬下巴,語氣淡淡地說:「先卸一隻胳膊再說」。
旁邊身著工字背心,肌肉突出的男人點了點頭,朝兩個混混伸出手去。
一隻耳嚇得磕了好幾個響頭,把車底弄得「砰砰」響,帶著哭腔道:「我說!我說!」
等工字背心男退到一邊,一隻耳才一五一十地說出實情。
說完之後,兩人不住求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那位荀小姐是您的人——」
岳南山一腳把黑體恤踹倒,看著對方嘴角流出鮮血,他臉色紋絲不動:「你得慶幸這話只是被我們這群人聽見了」。
如果蘇先生在場,說不定會把他的牙一顆顆敲掉。
都說他岳南山毒辣狠絕,可論手段,他趕不上蘇應衡十分之一。
見岳南山一腳下去,黑體恤有氣進沒氣出,一隻耳嚇得快要窒息,冷汗從腦門兒一股股地往下淌。
岳南山也不想一直跟他們耗著,皺眉說道:「既然陸書潔讓你們綁人,那就按原計劃進行」。
一隻耳都快哭了,「我哪……哪兒還敢動荀小姐一根頭髮」。
「讓你綁就綁,廢什麼話。我的人會跟著你們,不過記著,你們兩個都是寫在生死簿上的人。要不要讓你們英年早逝,全看表現」。
只要有一線生機,兩人幹什麼都願意。
一隻耳又是一陣猛磕頭,連聲保證不敢耍花招。
一切敲定,岳南山這才從悶熱的車廂里出來。
他上了後面的一輛黑色賓利,沒一會兒另一邊的車門被打開,鄭立舟鑽了進來。
「我才幾個月沒回來啊,你就掉份兒成這樣。看看剛剛那倆禍,就是不入流的小混混,用得著你這個總教頭親自出面?你那麼多下屬又不是全都死光了……」
岳南山再好的耐心,也被他聒噪得皺眉,他冷漠地說道:「你以為這是一樁小事?在蘇先生面前,只要事關他太太,就是頭等重要。要不是他今天脫不開身,估計得親自到場」。
鄭立舟咋舌,「我這一走到底錯過什麼大事了?這位蘇太太到底何方神聖,把先生迷得神魂顛倒。他以前不是不近女色麼,多少美人在他面前脫個精光,也沒見他撩一下眼皮」。
岳南山淡聲道:「這不就恰好說明,先生有多反常,蘇太太對他來說就有多重要」。
鄭立舟被這句話震得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岳南山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一串奇怪的字符。
他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不是中文,而是培根密碼。
別人看不懂,他卻立即知道對方是誰。
岳南山接起來,對電話那邊的人漫不經心地說:「看來馮小姐已經考慮清楚,你的選擇很正確,畢竟沒人會和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不得不承認,岳南山的效率很高,晚上艾笙就接到他的電話,說萬事俱備。
艾笙懸了一天的心總算落到實處,她感激道:「謝謝你,岳先生,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肯定要抓瞎」。
隨著蘇應衡越來越在乎艾笙,對她毫不設防,岳南山對她也敬重有加。更何況這位年輕的蘇太太不僅沒有架子,還有勇有謀。
「這是我應該做的,蘇先生早就吩咐,一切聽您安排」,岳南山緩聲道。
而後他又仔細說了明天的計劃,艾笙聽了之後,覺得沒什麼問題,便道別掛斷電話。
她剛把手機放到桌上,就從背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蘇應衡吻了吻他的側臉,「你啊,今天也太冒險了,自己坐在車上還讓保鏢去撞車。住醫院上癮了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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