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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穿成這樣,想勾引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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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無其事的語氣觸怒了郁母,後者怒道:「她都成這副樣子,你就不能放過她嗎!世上怎麼有像你這麼歹毒的人,你老婆把她害成這樣,為了要挾我們一家人,甚至把人關起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絕不會讓你把靈安從我身邊奪走!」

蘇應衡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他疊著長腿,姿態舒展,向岳南山伸手。

岳南山很快把幾頁紙放在他手中。

蘇應衡手一揚,將手裡的東西扔到郁母面前,聲音毫無起伏地說:「看看吧,這是我爸生前做的羊水dna鑑定,你女兒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種」。

話音一落,典雅深宏的廳堂靜得針可落地。

除了蘇應衡本人,其餘人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郁母張口結舌,抖著手撿起地上的紙頁,上面清清楚楚地標明,嬰兒羊水樣本和蘇燁dna相似程度為零。

「不,怎麼會……怎麼會」,郁母慘白著臉喃喃,魔怔了一樣搖著頭。

蘇應衡平靜地說道:「你要是不相信,醫院裡還保存著我爸和死嬰的血液樣本,可以重新做一次dna鑑定」。

郁母不知所措地扭頭,問郁靈安:「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證據確鑿,郁靈安絕望地閉上眼睛,臉上卻沒有一滴眼淚。

「她聽說我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父親的種開始害怕了,怕蘇家懲治她,怕得不到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所以先下手為強,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出艾笙推倒她流產的好戲。屆時為了補償,蘇家自然不會虧待她。現在還覺得她單純無害嗎?」,蘇應衡字字鏗鏘,直指人心。

郁靈安面如死灰,兩腿一軟,跌倒在地。

可這一次,為了她不惜在蘇家大哭大鬧的郁母都沒有伸手把她扶起來。

蘇承源更是面色鐵青,目光深利如刀,看著郁靈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蘇家人一沉下臉來,就讓人害怕。郁靈安還在做垂死掙扎,「不,不,我沒有,要是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蘇燁的,他為什麼沒有提說這件事?爸,您別信這些鬼話。應衡只是被荀艾笙那個狐狸精迷住了眼,為了撇清她,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您一定要相信我!」

她提到艾笙,蘇應衡臉色更冷,「要不要我把那天推艾笙摔倒的保鏢帶過來,和你當面對質?」

郁靈安嚇得身體猛一抽搐,倒在地上昏厥過去。

岳南山立刻叫人把郁靈安送去醫院。

郁母卻還沒回過神來似的,臉上木木地,眼眸毫無神采。

蘇應衡看了她一眼,「郁夫人,您不是要守著女兒嗎?現在就可以去了」。

郁母這才跌跌撞撞地離開。

回春堂里空了一半,除了蘇應衡,其他人都出奇得安靜。

蘇承源大半輩子在驚濤駭浪里渡過,今日所見所聞,仍舊超出想像。

他喝了一口茶,擰著眉頭問蘇應衡,「你明明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父親的骨肉,為什麼還要留她在蘇家?」

蘇應衡解釋道:「當時我爸將這份dna鑑定書交給我的時候,已經病入膏肓,沒有精力處理這件事。他去世以後,我忙著接手瑞信,騰不出空來。更何況,我好奇是誰給我爸戴了綠帽子」。

蘇承源臉色一頓,「你有結論了嗎?」

蘇應衡點頭,「當然」。

當天蘇應衡夫妻在老宅吃了晚飯並沒有急著離開。

看得出來,蘇承源臉色一直不大好。他有心臟病,飯後一家人坐在偏廳聊天的時候,蘇應衡總不時察看他的狀態。

「老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帶著功勳章?」,蘇承源沒好氣地說。

能罵人就沒事,蘇應衡笑了笑,「又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您這麼傷心幹嘛。有我和應悅,您該知足了」。

蘇承源把杯蓋往杯口一戳,「知足什麼?你們兄妹倆有哪個省心的。還不如家裡有個小的,至少會乖乖聽我的話」。

先是為沒能出世的孩子傷心,知道真相其中的髒污又讓人糟心。蘇承源跟吃了炮仗似的,「現在我就指著你給我生個小的。任務我派在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哼了一聲,起身背著兩隻手踱了出去。

艾笙眨了眨眼看蘇應衡,後者闊步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笑道:「怎麼傻了似的,爺爺叫你給他生個曾孫呢」。

「啊?」,艾笙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們兩個從來沒討論過這個話題。

蘇應衡輕輕點著她的額頭,心裡也有點糾結。生個寶寶的話,只想想就讓人高興。

可現在艾笙還在讀書,生孩子肯定會妨礙學業。她才21,這麼年輕……

蘇應衡把玩著她的素手,隨口問道:「想不想給我生孩子?」

他問得太突然,艾笙想也沒想就點頭,「想」。

說了之後又覺得自己答得太快,顯得多迫不及待似的。

她不自在地把頭扭到一邊,餘光卻瞟到他十分高興,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

「咳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乾咳聲。

艾笙趕緊把手縮回去,擺正了身體,抬眼就看見蔡阿姨進來,似笑非笑地瞧著他們倆。

「我過來問問,天色不早了,要不乾脆在這兒住下來?」,蔡阿姨儘量把目光對著蘇應衡,老看著艾笙,女孩子會害羞。

蘇應衡想了想,點頭道:「我看老頭子心裡不得勁兒,留下住一晚。麻煩您準備一下房間」。

蔡阿姨嗔道:「這兒可是你自己家,那麼客氣做什麼。老首長就盼著你們在家裡多陪陪他」。

老宅的格局十分緊湊,稍不注意就要迷路,蘇應衡先把艾笙送去他們兩個的臥室,才獨自去了祠堂。

老宅多樹木,一到下雨天就顯得潮濕,到了晚上空氣格外清新。

蘇應衡穿過一座假山,走了捷徑,很快到了祠堂。

進去便聞到一股檀香味,燈光四溢。

蘇承源正在燃香,走到蘇燁的畫像前拜了掰。

蘇應衡走上前,沉默地拿起一炷香點燃,也拜了三拜,插在香爐里。

「雖然你和你父親有嫌隙,但他囑託的事情,你一件也沒落下。這個局你布了這麼長時間,也算有心了」,蘇承源扶著腰,語氣和緩又滄桑。

蘇應衡扶著他到官帽椅上坐下,神色泰然地說:「我只是不想將來有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張口閉口叫我哥哥」。

蘇承源把自己兜里的藥拿出來,接過蘇應衡遞上來的水把藥咽了下去。歇了幾秒才開口,「我知道到現在對你父親仍舊心有芥蒂。人死如燈滅,對他的一生蓋棺定論,都是過於執著害了他。我看你對艾笙那丫頭,只怕要重蹈他的覆轍」。

蘇應衡面色一冷,「我和他不一樣」。

蘇承源難得順著他的意思,「不一樣就不一樣吧。只是要記住,你可以愛她,寵她,敬她,但她不能勝過你的性命,你的一切。否則,我會後悔讓你娶她進門」。

蘇應衡淡淡搖了搖頭,心裡卻在答他:您的提醒,似乎來得有些遲。

祖孫二人敘過話,蘇應衡把蘇承源送回他的臥房,才折返後院。

艾笙已經洗過澡,正坐在院子裡晾頭髮。

旁邊昏黃的燈光將她襯出幾分古典的美感。

看見是他,艾笙眼眸亮了亮,「你回來了?」

蘇應衡手指在她濕潤的發間順了順,「你腦袋被磕過,頭髮一直濕著可不好」。

於是帶著她進了房間,找出吹風幫她把頭髮吹乾。

到了不常住環境,艾笙睡意稀薄。蘇應衡濕氣騰騰地出了浴室,看她一眼:「怎麼不睡覺」。

「有點睡不著」,艾笙皺了皺鼻子。

蘇應衡把頭髮擦了擦,隨手把毛巾扔到一邊,「那就玩兒累了再睡」。

艾笙興致勃勃,「玩兒什麼?」

蘇應衡四下望了望,最後目光定在棋盤上,「下棋,誰輸了就必須服從贏家的命令」。

艾笙對下棋只能算略知皮毛。為了確保這不是他的陰謀,狐疑問道:「你棋藝好嗎?」

蘇應衡搖頭,「跟家裡人下棋我從沒贏過,應悅都可以輕易贏我」。

看他神情不像作假,艾笙放下心來,任他把棋具拿過來。

可事實證明,信了他的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僅大半個小時,艾笙就輸了三盤,被他殺了個片甲不留。

而每次蘇應衡贏棋之後,提出的要求特別變態。

無他,就是讓艾笙脫衣服。

現下艾笙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內褲。

小小的布料只遮住了她的關鍵部位,裸露出來的肌膚瑩白細膩,再加上她含嗔帶怒的眼波,活色生香。

艾笙氣道:「你騙我!」,她不幹了,扔下棋子就往床前走。

剛走出兩米遠,就被大步追過來的男人從後面抱住了。

蘇應衡在她肩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嘴唇在她脖子上游移,想起自己曾經演過的臥底糙漢子,學著賊兮兮的語氣在艾笙耳邊說道:「你脫成這樣,勾引誰?」

------題外話------

家裡的網出了問題,只能用手機更新,但願沒出錯。這章六千字,兩章合一,親們看文愉快。還有沒留評領獎的親速來哦,麼麼噠!(≧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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