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覬覦自己男人又不犯法(2/2)
發梢上晶瑩的水珠和起伏著的有力胸膛男人味十足。
「看來今天的宴會並不是皆大歡喜」,蘇應衡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
「怎麼這樣說」。
「平時你一看見我就笑,可今天從外面回來你都沒笑」,他的分辨方法讓人匪夷所思。
艾笙這下終於笑了,「我有嗎?」,她想了想,還真是。不過看到蘇應衡不笑的女人世上少有。
蘇應衡進到健身房的衛生間,拿了個濕毛巾出來遞給艾笙,「後背上全是汗,你幫我擦擦」。
說著他就轉身蹲了個弓步,兩手支在膝蓋上,身體矮下去一大截。
艾笙從背後,把他的體恤下擺卷上去。
流暢的背部線條一覽無餘,上面帶著汗水的光澤,肩胛骨微凸出來顯得稜角分明,充滿了男性美。
艾笙吞了吞口水,把濕毛巾放上去幫他擦汗,隔著一層布料能感覺到他緊實的肌理。
男色誘人啊!
「喂,你口水別落我背上了」,蘇應衡突然開口說。
艾笙無語了幾秒,難道他背上長著眼睛?
「放心,我心如止水,清心寡欲」,艾笙加大手上的力道。
蘇應衡扭頭看她一眼,「別這麼欲蓋彌彰,覬覦自己老公又不犯法」。
艾笙喊道:「都說了我沒有!」
蘇應衡悶笑,「好,你沒有,在床上讓我用力的人也不是你」。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艾笙把毛巾拍在他背上,「今晚分房睡!還有,把上次你去日本從我那兒偷的枕頭還回來!」
她越生氣蘇應衡越快活,笑得越大聲。
艾笙哭笑不得,他在人前明明挺高冷的啊。怎麼到了她面前就跟魂穿了似的。
蘇應衡為了哄她高興,讓艾笙坐到他身上,他開始做伏地挺身。
艾笙怕把他壓壞了,趕緊說原諒他了。
蘇應衡一臉「老婆太好哄,沒有成就感」。
末了艾笙一個勁地安慰他:「真的,我不生氣。你這麼壞我已經習慣了」。
蘇應衡狠狠在她臉上嘬了一口。
吃完飯之後兩人都不太想動。蘇應衡就抱著艾笙在書房裡看書。
他肩背寬大,從後面圈住艾笙拿著書本,臉貼在她耳朵邊,目光落在紙頁上。
翻書的速度完全遵從艾笙看書的速度。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艾笙有時候動一動,蜷縮著的細腿會碰到他的大長腿。
她就會抿唇回頭看他一眼。
蘇應衡目不斜視,把她的臉掰正,讓她集中注意力。
等看完三分之一,蘇應衡才把書放到一邊,抱著她深深吻下去。
咬著她的嘴唇,嗓音含糊地說:「看書都要勾引人,你是專吸男人精血的狐妖吧?」
艾笙仰著頭回應他,等親夠了才答道:「你見過腎虛的狐妖麼?」
「不知道」,他心不在焉地說,接著又難耐地哼了一聲,貼著艾笙耳朵說,「怎麼辦,硬了」。
艾笙真想把他從躺椅上推下去。
要照顧她那脆弱可憐的腎,不能大吃特吃。所以蘇應衡近來每次都克制著只做一次。
相對地,每次時間都特別長,艾笙覺得他的懷柔政策根本就是面子工程。
估計是晚上弄得太興奮,這天蘇應衡三點鐘的魔咒又發作了。
他睜開眼睛,艾笙還乖乖躺在自己懷裡熟睡。
眼睛閉了十來分鐘還沒醞釀出睡意。蘇應衡拿著手機躡手躡腳地起床。
他查收了兩封賀堅晚上發來的電子郵件。屏幕上突然跳出推送新聞。
他目光一掃而過,又折回去定住了。
蘇應衡面色漸漸沉重,點開新聞,照片放得更大,上面艾笙正和一個年輕男人擁在一起。
鏡頭是從後面拍的,所以看不清兩人的臉。
任東霖,蘇應衡把這個名字咀嚼了一遍。似曾相識。
他再看新聞底下的評論,幾乎一邊倒地,都是馮嵐的粉絲在罵姦夫淫婦。
蘇應衡烏沉沉的目光掃過一個個遭污的字眼,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新聞上只說任東霖夜會陌生女子,但並沒有指名點姓,很有可能是想先把粉絲的怒氣聚集起來,第二天再把艾笙推出去,就像水濺到油鍋里,千夫所指。
蘇應衡淫浸娛樂圈多年,確定這一開始就是個局。
不過他倒想看看,對方還有多少花樣。
蘇應衡在外面抽了支煙,才回到臥室。
艾笙迷迷糊糊聞到一股煙味,試著睜了睜眼睛,可沒能成功。
蘇應衡聽她哼哼了兩聲,輕拍著她的背哄道:「睡吧,我在呢」。
艾笙落入熟悉的懷抱,很快又睡著了。
第二天艾笙醒得很晚。等睜開眼睛,她沒想到蘇應衡竟然還在床上。
她又閉了一下眼睛重新睜開,確定不是做夢,才出聲問道:「你今天怎麼賴床了?」
蘇應衡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機上她和任東霖貼近的照片遞到艾笙面前,「有人夜會陌生男人,我哪兒有心思去上班」。
艾笙驚愕了好幾秒,最後才木著臉眨了眨眼睛,「我……昨晚他拉扯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差點兒摔倒,他就扶了我一下。原來有記者在旁邊守株待兔」。
艾笙懊悔不迭,要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昨晚說什麼也不會去那個慈善晚宴。
一想到身旁的男人醋性有多大,艾笙神經就開始打結。
她小心翼翼抬頭覷了蘇應衡一眼,只見他抱著手臂,斜睨著自己,艾笙嘴巴就開始發乾。
「他碰你哪兒了?」,他語氣涼涼地。
艾笙照實說道:「手和腰」。
「還有呢?」
「沒了,我及時把他推開了」。
蘇應衡接著問:「你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上次應悅在ktv喝醉了,我怕她出事就過去了。恰好任東霖也在那兒」。
蘇應衡背著她躺下去,悶悶地說道:「你知道我看見這張照片的時候什麼心情嗎?」
見他難過成這樣,艾笙覺得自己是千古罪人。她趴在男人身上,湊過去要看他的臉,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看見他我繞道走還不行嗎?」
男人氣極,「我蘇應衡的老婆還要躲著別人!」
艾笙愣了愣,「那你要我怎麼辦?」
娶了這麼個呆瓜,蘇應衡挺心疼自己,「你管他幹嘛。眼下不該管管你該管的人麼?」
翻譯過來就是:我都氣成這樣兒了,你也不知道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