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怕我吃了你?(2/2)
酒會開始好一會兒,艾笙才看到韋勝澤姍姍來遲的身影。
她注意到韋勝澤來之後,只和父親打了個招呼,就走到一旁和熟人交談。
看來那件事果然觸怒了父親。艾笙有點想不通,他為什麼在自己面前隻字不提?
還有池宇盛。父親對他那麼熱絡,難道找的投資人是他?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宴會接近了尾聲。
艾笙想著終於能脫身的時候,荀智淵的助理找了過來,小聲對她說:「荀總叫您去一趟」。
她沒多想,到了荀智淵身邊問道:「爸,您找我什麼事?」
荀智淵將手上一個小藥箱塞進艾笙手裡,「池先生剛才被碎酒杯玻璃劃傷了,作為東道主,不能放任不管。你知道我公司里都是一幫大老粗,你代我去看看他」。
艾笙覺得有點兒不妥,孤男寡女地,別提多彆扭。
剛要開口拒絕,就被荀智淵一個揚手的動作打斷:「我想你也猜到了,池先生就是那位願意伸出援手的伯樂。公司身陷囹圄,只有他願意拉咱們一把。不管如何,我們要感恩」。
為了打消艾笙的顧慮,他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房間裡還有他的助理,不用覺得不自在」。
他苦口婆心地勸說,艾笙張不開嘴拒絕了。
她只能拿著東西,到了池宇盛的長包房門外。
給她開門的是池宇盛的助理。
見有第三人在,艾笙心下一寬,把東西遞上去:「池先生沒事吧?我父親讓我把藥給他」。
詢問過他的情況,也算能交差了吧?
誰知道池宇盛的助理不接茬,淺笑著說:「池總叫我回公司一趟,他的傷口就麻煩您了」。
說完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艾笙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進去,心裡想的是,放下東西就走。
池宇盛的長包房是一整套,面積很大,各處都張揚著一種華麗,代表著資本家的身份。
環顧了客廳,確定池宇盛不在。艾笙將藥箱放到茶几上,從包里找出便簽紙,寫了一句留言後壓在藥箱底下。
正在她準備功成身退的時候,旁邊一道門突然一響,身穿灰藍色長款真絲浴袍的男人踱了出來。
掃到池宇盛敞開來的麥色胸膛,艾笙趕緊撇開眼。
一絲煙味飄來,她下意識地扭頭,只見男人夾著香菸,眯著眼睛吞雲吐霧,一派風流。
艾笙乾巴巴地打破沉默:「聽說你受傷了,我父親叫我給你拿點兒藥來」。
她是受指派來的,不是自願。
池宇盛走到她旁邊坐下,斜靠在沙發上,神情慵懶地說:「只是這樣?以荀總的守禮程度,應該是讓你來照顧我的吧?」
照顧兩個字,咬得很重。
被他說中了,艾笙有些心虛。不過她還是不習慣和陌生男人靠得太近。
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艾笙:「你這麼大個人了,應該不用照顧,對吧?」
「其他時候的確不需要。可今天我想試試特殊待遇」。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艾笙心裡哼哼著,兩手交握在大腿上,擺明了不合作。
「怎麼,有一段時間沒見,怕我吃了你?」,池宇盛說話的調子慢悠悠地,落在人耳朵里,帶著幾分邪氣。
這個男人很危險。艾笙腦子裡警鈴大作。
「你是妖怪啊,還能吃人!」,艾笙以不變應萬變。
池宇盛卻不再跟她打嘴仗,將一條腿屈起來,指著傷口說:「荀護士,動手吧」。
「這種精細的活兒,我不會」。
「平時沒幫蘇應衡包紮過?」
陡然提起蘇應衡的名字,艾笙心臟跳漏了一拍。
「提起他做什麼?」,艾笙審視的目光看過去。
池宇盛眯著眼睛低笑:「終於捨得看我了?還是蘇應衡三個字管用」。
艾笙不想聽他胡攪蠻纏,板著臉說:「你還有力氣鬥嘴,看來沒什麼大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池宇盛叫住她,聳了下肩膀道,「怎麼著也得等真正願意給我包紮傷口的人來吧?萬一我流血昏厥怎麼辦?」
艾笙輕嘲的目光掃過他已經止住血的傷口,「怎麼辦?反正有保險」。
池宇盛目光深了深,忽然一手搭在她身旁的沙發脊上,翻身另一隻手在她身側的沙發摸索。
雖然他的手沒碰到艾笙,可艾笙上方卻被這個男人罩了個嚴實。
同時,他身上的青草香味很具侵略性地霸占著人的嗅覺。
艾笙驚怒交加,「你幹什麼?」
池宇盛終於找到了目標物,保持著虛罩她的姿勢,晃了晃手機:「在找這個」。
艾笙低喝:「你快起來!」
池宇盛沒動,掃了一眼手機屏幕,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艾笙被他笑得心裡發毛。沒來得及推開他,門嘭一聲巨響被人踢開了。
艾笙心裡的不祥被應驗,只見蘇應衡臉色陰沉得快滴水,眼眸中閃著寒光大步進來。
一眨眼的功夫,艾笙眼前終於變得開闊。本來罩在她上方的男人已經「嘭」一聲被掀翻在地。
蘇應衡一拳砸在池宇盛身上,「咔嚓」一下骨裂的聲音,聽得人汗毛直立。
陰暗和暴戾全都被激發出來,蘇應衡一把將池宇盛拎起來,紅著眼眶又是一拳。
池宇盛嘴角裂開,鮮血汨汨地流了出來。
再這麼下去,事情就收拾不了了。
艾笙趕緊拉住蘇應衡,「別打了!」
對上蘇應衡陰霾的雙眼,她腿肚子都在發軟。
「滾開!」,蘇應衡低喝道,看她就像看仇人。
池宇盛還嫌對蘇應衡的刺激不夠多,勾起流血的嘴角,目帶挑釁:「蘇先生來得這麼及時,是來給我們送安全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