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花語是救贖(1/2)
艾笙臉上不見侷促,反倒平和地笑了笑:「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他的目的達到了,卻沒有一絲高興。.
篤定了他會因此而吃醋嗎?
蘇應衡臉色跟四九天似的,成了個人形冰箱。
艾笙抿唇,將香菸點燃,站起身,退到旁邊。
「蘇先生,剛才賽馬,我可是贏了半個馬身。您答應了,可以滿足我的一個願望」,陳檬瞄了艾笙一眼,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想搞事情。
蘇應衡最近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提不起興致。
剛才那場賽馬根本就是陳檬的自說自話。
他根本沒想過跟一個女人比賽。
而陳檬提出後,他懶得吭聲,卻被對方當做默認。
蘇應衡夾著香菸的手抬了抬,讓陳檬繼續說下去。
陳檬臉上堆笑:「既然都到地方了,蘇太太也不能白跑一趟。不如我和她賽一場」。
蘇應衡在京城有個馬場,周楷瑞送的。
艾笙只去過兩次。對於騎馬這項技能,她是生手。
「既然是比賽,就要有賭注」,意思就是,她應下了。
見她這麼爽快,陳檬對於輸贏有些不確定起來。
不管如何,氣勢不能落下。陳檬淡定地問:「什麼賭注?」
艾笙扭頭看向蘇應衡。
如果她直接提出救姜騰,蘇應衡一定不會答應。
退而求其次,艾笙提出:「贏的那方,可以和燕槐共進午餐」。
陳檬眼睛一亮。
今天和蘇應衡見面已經極其不容易。如果能和他有進一步的接觸,那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巨大的誘惑下,陳檬一口答應。
這個俱樂部,艾笙第一次來。所以沒有屬於自己的馬。
正要找一位馴馬師帶自己去馬廄,蘇應衡不耐道:「用我的馬,省得耽誤大家時間」。
眾人抽了口氣。
蘇應衡的純種駿馬認主,是他自己馴服的。
平時在俱樂部,馴馬師都只能靠近,餵些馬料。能騎到背上的,只有蘇應衡一個人。
純種馬奔跑起來風馳電掣,快如閃電。可脾氣也大。
這位嬌滴滴的蘇太太爬到馬背上去,只怕不出三秒就會被撅下來。
蘇應衡這是嫌俱樂部的隨行醫生太閒?
溫序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怕到時場面太難看;也怕艾笙受傷,蘇應衡後悔,就說:「你在俱樂部里的馬又不止一匹,讓她重新去挑一挑」。
至少挑一匹溫順的。
蘇應衡卻覺得他掃興似的:「那還有什麼看頭?」
溫序被噎住,等會兒某人受傷,你可千萬別跟以前似的,快把病房門口的地板磨穿了。
艾笙怕蘇應衡會反悔,立刻說:「就要這匹」。
她指著那匹噴著粗氣,安靜不下來的紅棗馬。
仔細打量那匹馬,才知道它有多高大。
按她的身高,只怕上馬都費力。
蘇應衡抬了抬眉,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
對於她的安危,好像並不在意。
陳檬進一步確了艾笙的失寵。
得意洋洋地提著馬鞭,朝自己的馬走去。
艾笙到了蘇應衡的紅棗馬面前,馴馬師把韁繩遞給她。
馬好像不太適應,不時踢著有力的馬蹄。
艾笙問馴馬師:「它叫什麼名字?」
「叫觀音柳,蘇先生平時叫它阿柳」。
一匹馬的名字這麼文藝?
「觀音柳好像是一種植物」。
「是一種花,花語是救贖」。
艾笙臉色一頓,問馴馬師:「我可以摸摸它嗎?」
馴馬師有些不確定:「應該可以」。
摸摸都不行,等會兒還怎麼騎上去?
艾笙試探著摸了摸馬鬃,「阿柳,今天就拜託你了。聽說你出身高貴,等會兒千萬別嫌棄我哦」。
阿柳噴了口氣,長長的馬臉扭到一邊。
和它的主人一樣,目中無人。
人她都搞不定,馬就更具挑戰性了。
艾笙將方糖放到手心,被軟軟的觸感一卷,到了阿柳嘴裡。
她心裡祈禱著,等會兒千萬別讓自己輸得太難看。
艾笙手握著韁繩,很費力的爬上馬背。
她恐高,這個高度足夠讓她心生不安。
除了蘇應衡以外的陌生人讓阿柳很不適應,他煩躁地尥蹶子,原地打轉。
「啪」一聲鞭響,破空傳來。陳檬策馬過來了。
阿柳的情緒累積到頂點,仰天長嘶一聲,兩隻前蹄離地,身體幾乎與地面垂直。
艾笙心臟咚咚地響,趕緊抱住馬脖子。避免被馬甩到地上。
「啊!蘇太太!」,陳檬一邊叫著,揮鞭更急。
生怕阿柳不會受驚似的。
幸好阿柳沒愧對從祖上傳下來的優質基因,前蹄很快著地。
只是仍然原地打轉。
艾笙身上驚起一層冷汗,緊緊握著韁繩,嘴裡「吁吁」地喚著。
「阿柳,你不是喜歡蘇應衡麼。如果你乖乖地,我就讓他給你倒插門」,艾笙已經急得胡言亂語了。
公馬阿柳:「……」
不過馬的動作倒是小了一些。
艾笙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真是要命。
陳檬到了近前,眼底沒什麼關切地問:「蘇太太,沒什麼大礙吧?阿柳就是認人,不是誰都駕馭得了的」。
她神情莫測,話中有話。
艾笙只當沒聽出來,摸了摸馬鬃:「它現在不是乖乖的嗎?」
陳檬吃了個軟釘子,不怒反笑:「蘇太太買保險了嗎?」
等會兒缺胳膊少腿的,可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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