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不按常理出牌(1/2)
蘇應衡沒有"s--m"的嗜好,那個小小的房間只是設計師見房間閒置太多的玩笑手筆。
他當時束州京城兩邊跑,回來的時候一看見這間房很無語。
誰讓設計師是他的大學校友,扣他的設計費傷感情,就這麼著了。
蘇應衡將艾笙抱到臥室清理了一遍。
她全身軟綿綿地,雪白的皮膚包裹著優美的曲線。
蘇應衡身上又熱了起來。
怕自己獸性一發作就收不住,他速戰速決,用浴巾將人一裹,抱到床上去。
正準備起身去將頭髮吹乾,床上的人突然伸手,有氣無力地拉住了他的浴袍。
蘇應衡頓住動作,揚起一邊嘴角,笑得不懷好意:「想讓我脫光?」
說著將她的手指帶到浴袍系帶上。
艾笙困意縈繞,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姜騰的事——」
她可真會煞風景。
蘇應衡眼神幽微,將她的手指從身上扯開,「你最好不要在我的床上說起其他男人」。
艾笙抿唇,改作抓住他的手指:「你不要吃醋,我只是把姜騰當成哥哥」。
如果姜騰沒有出事,蘇應衡這樣誤會著,也沒什麼要緊。
可現在姜騰身陷囹圄,蘇應衡要是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就真的愧對姜家兩位長輩。
蘇應衡仍舊面無表情:「呵,不是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幹嘛要急著撇清?」
繼續當你的狗糧製造機去啊!
艾笙感受到了蘇應衡強大的怨念,只能來軟的:「我們還沒離婚,我決不會做違背道德良知的事情」。
她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希望他的態度能有所緩和。
面對她,蘇應衡其實最心軟。
可一想到那天在茶室,聽到姜騰親耳說艾笙喜歡他。
那根刺就狠狠地扎進心底,疼得藥石無醫。
他表情跟冰封過一遍似的:「既然你沒跟他好,剛才何必裝貞潔烈女。為誰守身如玉呢!」
他的強盜邏輯讓她一時語塞。
難道沒有其他男人,就非得跟他親熱。
這明明是兩碼事。
艾笙無力地再次辯解:「那我發誓總行了吧」,她忍著身上的酸痛,跪坐在床上,豎起三根手指,「如果我和姜騰有一絲曖昧,就讓我腦袋再開一次瓢」。
蘇應衡趕緊捂住她的嘴,臉上難看地低斥:「你胡說些什麼!哪有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她這條命,九死一生地從手術台上搶回來。
要是再來一次,他也非得跟著進icu不可。
他臉色風雨欲來,不遺餘力地瞪著她。那樣子實在讓人心裡發毛。
艾笙真怕他下一刻出手揍人,條件反射般地,用嘴唇在他掌心輕輕吸吮了一下。
那陣麻麻的柔軟一霎那擊中他。
蘇應衡的低氣壓收斂不少,手卻仍然停在她嘴唇上。
艾笙「嗚嗚」地抗議,男人卻大言不慚:「再吸一下」。
為了能讓嘴巴重獲自由,艾笙只能心有不甘地照做。
蘇應衡收回手,臉色已經陰轉晴了。
他眯著眼睛,似乎在回味剛才櫻唇親吻他掌心的美好觸感。
靜默幾秒,他才開口:「我知道他沒碰過你」。
你終於相信我是清白的。
艾笙大大地鬆了口氣。
只聽他又補了一句:「那麼緊,大概只有我開發過」。
艾笙臉上紅得快要噴火,羞得腳趾蜷緊。
她跌回枕頭上躺著,將被子拉到頭頂。
蘇應衡清朗的聲音在被子外面響起:「如果你想姜騰一直在監獄裡呆下去,就這麼把自己悶著吧」。
艾笙一把掀開被子,眼睛亮閃閃地,「你說真的?」
蘇應衡:「不過有一個條件」。
艾笙點頭:「別說一個,十萬個我也答應」。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蘇應衡可不傻,從善如流地說:「那就答應我兩個條件好了」。
艾笙十分後悔剛才畫蛇添足,給自己挖了坑。
不過只要事情有轉機,她做出點兒小犧牲也沒什麼。
「你說」,她緊盯著那張弧度優雅的薄唇。
蘇應衡:「離除我之外的男人遠點兒」。
要不怎麼說他腹黑,話說得很有技巧。
不說「離姜騰遠點兒」,而是將艾笙所有的爛桃花都扼殺在搖籃里。
艾笙:「這個容易」。
蘇應衡眼波泛起一圈圈漣漪,嘴角揚起的弧度賞心悅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要忘記我,是件很困難的事」。
他舉一反三的能力真是強大。
艾笙心裡一跳,垂下頭,有些不敢和他對視。
「這只是時間問題」,她輕聲說道,其實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蘇應衡深深看著她,「如果哪天你快要把我忘了,就跟我說一聲」。
艾笙睜大眼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眸中滿是不解。
他接著說:「即使你把我忘了,我也會讓你重新想起」。
不受控制地,艾笙的心臟咚咚地跳起來。
直到現在,她仍然擋不住蘇應衡的魅力。
栽進這個男人的坑裡,想爬起來除非跟孫悟空學學筋斗雲。
艾笙心裡跟彈簧似的起伏不定,緩了緩氣,「你可以說第二個條件了」。
蘇應衡眼睛裡晃出暖光來,身體前傾,靠近,「親我一下」。
艾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到他嘴唇上。
喉嚨動了動,將極速分泌的唾液咽下去。
男人見後,笑容清湛,手指在她紅潤的嘴唇上摩挲,「你也想要我是不是?跟我一樣,剛才還沒親夠」。
艾笙怔怔地看著他,就像被魘住了一樣。
她不明白,他們直接隔著那麼多的仇恨糾葛,自己怎麼還是跟初初戀上他時那麼沒出息。
還是她中這個男人的毒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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