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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你是誰的叔叔?人販子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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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不買帳,「還能為了誰,當然是為了你自己」。

說完見他更加悶悶不樂,就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真那麼想和我跳舞?」

蘇應衡臉色發黑,「煩著呢,別和我說話」。

艾笙立刻順毛道:「其實我也挺期待和你跳舞的,你是個很好的舞伴」。

說完她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人卻很受用,「你說的最好是實話」。

瑞信的尾牙會過後,春節便近在眼前。

蘇應衡夫妻索性搬回老宅住了幾天,蘇承源嘴上嫌棄,心裡歡喜。

天天拉蘇應衡下棋。

蘇應衡每天費勁苦心,使自己讓棋的招數不被老人家察覺。

原來閒起來和忙碌時一樣難受。

正在桌上磕著棋子,一道粉色身影伴著梅花香氣徐徐而來。

蘇應衡抬起頭,恰好對上艾笙的眼睛。

她笑了笑,也不出聲打擾,將一枝古韻淡雅的梅花插進宣德青花瓶里。

老爺子下棋思考得慢,蘇應衡趁著他冥想的空擋站起身,到艾笙旁邊。

問她:「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你人影,現在才現身?」

艾笙眼睛裡笑意靈動,像荷葉上滾來滾去的水珠。

「跟蔡姨學著織毛線襪」,說著從外套兜里變出一雙深灰色的長襪,「喏,給你織的」。

男人嘴角帶笑,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愛不釋手。

看見襪底有「霉運」兩個字,便輕輕「咦」了一聲。

艾笙最得意自己的創舉,跟他說:「就是把霉運踩在腳底的意思」。

這兩個字也是用毛線織成的,筆畫不少,看得出來十分費工夫。

蘇應衡收在自己兜里。

艾笙卻有點不好意思地提醒,「襪頸一隻長一隻短,在家裡穿穿就好啦」。

他嘴上答應,實際上恨不得把腳底「霉運」兩個字亮出來,讓其他人看看,他老婆有多心靈手巧。

到了冬天,她穿得圓滾滾。蘇應衡總忍不住伸手去揉摸。

現下也是,俯身貼近,和她耳磨撕鬢。

然後一道幽幽的蒼老聲音傳來:「真當我是死人吶」。

艾笙面上一紅,立馬跳開兩步。

蘇應衡臉色發僵:如果您不出聲,我還真忘了房間裡還有個年愈九十的燈泡。

大年三十要在蘇家守歲,年初一就要進京。

艾笙提前一天去給荀智淵拜年。

他近來氣色倒越來越好,臉上圓潤不少,艾笙總歸放心了。

三十這天,老宅的空地前又是煙花又是鞭炮,十分熱鬧。

蘇應悅一家沒來,少了慶慶,艾笙反倒成了家裡年紀最小的一個。

小有小的好處,壓歲錢收了不少。

蘇應衡喝了酒,眼睛濕漉漉地,面上潮紅,手指隨意端著酒杯的樣子,魅惑勾人。

他伸手奪走艾笙手裡的紅包,又不是揪揪她的頭髮逗她玩兒,「錢給叔叔,帶你去買糖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你是誰叔叔?人販子吧」。

蘇應衡笑得前俯後仰。

聯歡晚會看了一個小時,蘇承源就扛不住了,要回房睡覺。

看得出來他今天並不高興,蘇應衡扶他回房,蘇承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自言自語,「過年啦,家裡少了人,還怎麼團圓?」

蘇燁亡故一年不到,的確物是人非。

蘇應衡眼眸黯下來,抿唇道:「您不能光想著少了人,家裡今年還添了人的」。

老人家似是而非地點頭。

蘇應衡輕手輕腳地出了他的臥室,心裡空得像要發出迴響。

他摸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菸頭那一點猩紅被寒風吹得更亮,如同閃爍的寶石。

他快步回到餐廳,可一個人也沒有。

傭人見他面無表情,都不敢抬頭。

問清艾笙是在門口,他腳下生風,去找她。

結果那人裹著羽絨服,眼眸被煙花棒照耀得煜煜生輝。

心裡一霎那,風平浪靜。

兩人一回房,已經快十一點。

可蘇應衡的欲望卻來得又快又猛,壓著她,清除彼此身上的障礙。

喉嚨里的深喘帶著熱度,把人心擊穿。

艾笙掙扎,覺得時間太晚。

蘇應衡卻箭在弦上,不肯罷休,低哼著問:「真的不要嗎?我想和你做到明年」。

艾笙不動了,眼眸水光瀲灩,任他為所欲為。

他興致特別高,體內像有一團火,一定要發泄出來。

艾笙在他身下,整個人像多汁的水果,讓人想起蘇宅的秋天,豐收的桔子。

桔子榨出汁來,甜到讓人戰慄。

他一直折騰到兩人都大汗淋漓,困得稍微動一動都要命。

第二天快到中午,蔡姨來敲門,「今天還要去京里,早些起吧,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艾笙推開男人結實的手臂,應了聲好。

嗓子啞得不像話。

蔡姨是過來人,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忙不迭走開。

蘇應衡也醒了,手指壓了壓翹著的頭髮,神情慵懶。

艾笙忍著身上的酸痛,咬牙去夠旁邊的衣服。

男人故意把被子一拉,視線停在橫陳的玉體上,喉結動了動。

艾笙驚呼一聲,可已經來不及了,有汁液順著大腿滑落,將本就亂七八糟的床單打濕了。

她羞窘得要命,男人漫不經心地低笑:「寶地就該把種子埋深一點,否則多浪費。沒聽見老爺子的新年願望,來年添個曾孫?」

艾笙想跳起來打人,但身上沒穿衣服,實在扛不住他追光一樣的眼神。

只好氣惱地把衣服裹上,要去浴室洗澡。

男人也起身,只當沒看見她殺人一般的眼風,淡定地說:「昨晚我也沒洗,一起吧」。

餐廳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少夫人生氣了。

蔡姨把湯端上來,朝蘇應衡遞眼色,讓他給艾笙盛湯,趁機哄哄。

他偏不,扭頭扯了扯艾笙系得密不透風的絲巾,眼眸里笑意閃爍:「家裡有暖氣,戴這玩意兒幹嘛?」

其實心知肚明,是為了遮蓋她脖子上的吻痕。

艾笙連忙去救絲巾,和他拔河,生怕脖子上的秘密暴露於人前。

男人也沒堅持,趁機鬆手。盛湯推到她面前,「喝吧」。

眼裡隱隱帶著某種警告。

艾笙知道他的打算,偏偏無可奈何。只好端著湯碗開喝。

下一秒差點把碗扔出去。太燙了!

蘇應衡立刻托著她的下頜查看,眉心微蹙。

看不出什麼異樣,轉而扭頭讓其他人先下去。

很快餐廳里只剩他們兩個。

「疼不疼?」,他溫聲問道。

艾笙苦著臉,「麻掉了」。

他甘願成醫作藥,嘴唇湊上去,舌頭去安撫她受委屈的位置。

艾笙最受不了他的深吻,整個人都攤在他懷裡。

「現在有沒有知覺?」,他眉眼清簡如水,聲音魅惑,像引誘魚上鉤的餌。

艾笙稀里糊塗地點頭,稀里糊塗地忘記正在和他賭氣。

------題外話------

艾瑪,好餓,先一更好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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