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他是炸藥,誰上前誰死(2/2)
「上班時間分心,賀總助,年假不想要了?」,一道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上午總裁在會議上發了火,現在誰看見他都恨不得找個龜殼縮起來。
可賀堅不行,他是首當其衝的那個。
「和蘇太太通電話呢」,賀堅以為把總裁的心肝寶貝推出去擋一擋,自己能少看點兒臉色。
結果蘇先生眼眸又陰沉了不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賀堅:「她說有時間就過來」。
蘇應衡冷哼,「誰稀罕!」
賀堅傻了,怪不得今天火氣這麼大,原來是兩口子吵架了。
艾笙思想鬥爭僅僅維持了幾秒,就走向廚房,燉了山藥雞湯,做了幾個家常菜,打包好了直奔瑞信總部。
這兒她是第二次來,上次還是蘇應衡舅媽帶著她。
沒有預約,只能讓賀堅下來一趟,把她領上去。
艾笙一進辦公室,蘇應衡果然在工作。
他臉色也不太好。一副「我是炸藥,誰上前誰死」的模樣。
艾笙把東西擱在他面前。
蘇應衡終於捨得抬頭,淡淡問道:「怎麼來了?」
「聽說你胃不舒服」,隨後將他手邊的咖啡杯拿遠,「這種東西就不要喝了」。
蘇應衡眉頭一皺,「不要打擾我工作」。
艾笙有點著惱,她自己現在都還沒吃飯呢,就為了他這一通胃疼。
於是悶聲不吭地坐到沙發上,開著靜音玩兒手機遊戲。
蘇應衡瞄了她一眼,煩躁地扔下筆。
艾笙也覺得自己留在這兒是種失策,可悶頭走了又顯得小孩子氣。
就在她進退維谷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一聲。
她懊惱地把肚子按住,結果像是跟她作對似的,又叫了一聲。
一抬眼,發現男人正眼睛不眨地盯著她。
艾笙被他看得心裡發慌,拎著包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等等」,他終於出聲。
艾笙扭頭看他,「嗯?」
蘇應衡微微嘆了口氣,沖她招手:「過來吃飯吧」。
艾笙不跟他客氣,跟著他到了屏風後面的小型休息室。
把東西擺在茶几上,很快孜然香味就冒了出來。
「我做了香辣羊排」,填飽肚子為要,艾笙這會兒暫時打住和他的冷戰。
蘇應衡看她餓得眼睛都快發綠,把羊排夾到她碗裡。
摸著她的頭髮說:「以後你在束州,我在京城。聽到我胃疼,難道你要做了飯打個飛的過來嗎?」
艾笙悶頭把羊排啃完,用公筷也給他夾菜,「你也吃啊」。
蘇應衡咬牙,「跟你說話呢!」
艾笙撥著米飯:「我聽到了呀」,就是不回應。
蘇應衡氣得不理她,專心喝湯。
吃完飯艾笙把休息室收拾完了就準備離開,男人的臉色沒有一點好轉。
她沖人揮揮手:「走了」。
然後一點都不留戀,拿著東西揚長而去。
蘇應衡看著遠去的背影,明明晚上就能見到,現下心裡已經難以割捨。
如果他們真的分居兩地,他沒有信心能獨自從容地把日子過好。
夫妻倆陷入拉鋸戰,每次蘇應衡一談起讓艾笙留京的話題,她就岔開。
蘇應衡憋了一肚子氣,可又不能真沖她發火。
於是每天總裁辦的人都如履薄冰。
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艾笙也很煩躁。
她不鬆口,蘇應衡整天沉著一張臉。
艾笙每天壓力不小。
昨晚他說臨時有事情要處理,不回家,艾笙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收完快遞,就接到曹欣的電話,約她出去泡溫泉。
上次畫廊邀請嘉賓,艾笙欠她們人情,所以也沒推辭,一口應下。
溫泉地點是在一所會館。
曹欣姐妹倆最會享受,早是會館的vip。艾笙一報她倆的名號,立即有人帶路,進了溫泉包廂。
裡面白霧繚繞,假山流水和當作裝飾的花卉組成精緻的一景。
曹欣姐妹倆泡在池子裡,端著紅酒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我們實在迫不及待,就先到了」,曹柔對艾笙笑了笑。
「沒關係,你們先泡,我去換衣服」。
曹欣一臉享受:「等會兒保管你一下水就不想起來」。
換了衣服,艾笙走到池邊,將披著的浴巾放到一邊。
曹柔姐妹倆看得眼睛發直,只見艾笙露出來的肌膚雪雪白,吹彈可破。
一雙長腿纖細筆直,光澤誘人。整個人俏生生地站在那兒,秀色可餐。
曹欣嘖嘖嘆道:「蘇先生真是好福氣啊」。
曹柔推了她一下:「說什麼胡話」。
「本來就是。艾笙脫了衣服這麼有料,神仙也能被拉下凡」,說完又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艾笙,「蘇先生對你欲望挺強的吧?」
這麼大尺度的問題,艾笙一時還真答不上來。
他興致一上來,簡直就是一場戰亂。最終都以艾笙敗北而告終。
見艾笙臉紅沉默,曹欣猥瑣地「嘿嘿」笑起來。
惹得曹柔在水下踹了她一腳。
曹欣瞄見姐姐的臉色,忽地想起昨晚凌晨和蘇應衡的偶遇,立時笑不出來了。
看向艾笙的眼神,變成了擔憂。
艾笙下了水,舒服得嘆了口氣。
全身筋骨都鬆散下來,水聲叮噹,腦袋驟然放空。
「蘇先生最近忙嗎?」,曹柔試探著問了一句。
艾笙:「他一向都忙」。
「艾笙,你相信世家裡的愛情嗎?」,曹欣的問話直接多了。
話裡帶著某種暗示,艾笙神經驟然緊了緊,「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曹柔拉了拉妹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曹欣是個直腸子,拂開姐姐的手,不耐道:「拉我幹嘛,難道你想讓艾笙蒙著眼睛過日子嗎!」
------題外話------
美膩的更新來啦,春困走了,夏困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