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娶她是不是為了要報復她?(1/2)
蘇應衡進了門,就看見艾笙和梁嫣相對無言。
心裡詫異了一下,揚起嘴角道:「今天二位倒是稀客」。
「怎麼把頭髮剪短了?」,梁嫣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專門來告狀的,便先選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蘇應衡是前些天頭髮有些長了,便到胡同口找小時候那個理髮師傅剪了頭髮。
老人家手藝雖然精到,可萬年只有那你幾種髮型。
為了給客人節約理髮錢,故意剪得很短。
所以蘇應衡的腦袋也只比寸頭長一點點。
不過他五官立體深邃,額頭飽滿,看著更加硬挺。
「這樣挺好」,他笑了笑,主要是艾笙喜歡短髮茬的手感。
蘇應衡自然而然地在艾笙旁邊坐下,按了內線讓秘書送點心了。
冬天艾笙餓得快。
「我不餓」,梁嫣說。
蘇應衡頷首,看了艾笙一眼:「她才二十出頭,再努力一點還能長身體呢」。
梁嫣心裡一時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他不可能娶了個老婆,卻不知所對方的背景。
可這個一向成熟穩重的小輩,為什麼要娶江怡杉的女兒?
沒一會兒點心便拿上來了,可艾笙哪兒吃得下,便一個勁喝茶。
蘇應衡心下有些瞭然,看向梁嫣:「您老人家有什麼吩咐,還是艾笙給您惹麻煩了?」
梁嫣有點來氣,她這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護上了。
可轉念一想,就這麼急匆匆地來,著實有些沉不住氣。
便笑了笑:「今天應你林阿姨的邀約,去她的畫廊看看,然後就遇上了艾笙和明嶼」。
她沒急著把事情抖落出來,先點出男女主角。
蘇應衡臉上毫無異常,「聽說明嶼也在那兒上班,段家也真是捨得」。
梁嫣嗔道:「畫廊又不是龍潭虎穴,有什麼捨不得的」。
恐怕是不喜歡段明嶼和艾笙呆在一塊兒吧。
「艾笙和明嶼年紀相當,兩人關係也不錯。可到底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注意些比較妥當」,梁嫣語氣儘量和緩。
蘇應衡眼睛眯了眯,「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梁嫣臉色微滯,「你覺得舅母冤枉她?」
蘇應衡覺得今天舅媽的態度著實奇怪。
如果知道艾笙和段明嶼之間有什麼,絕對不會只是帶著艾笙到公司里來;可如果沒有,她有不是捕風捉影的人……
「嫌我老啦?」,他似真似假地瞧了艾笙一眼。
艾笙看了會兒他的表情,不像生氣,便順著話說:「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幹嘛費那個勁」。
蘇應衡對梁嫣笑笑:「舅媽,瞧見沒有,艾笙對我忠心耿耿」。
艾笙差點兒一口茶噴出來。
雖然語氣玩世不恭,但梁嫣卻吃這一套。
嘆了口氣道:「算了,我在中間夾著討人嫌。艾笙也不像那種朝三暮四的壞孩子。無非是給你們提個醒,行事謹慎些,別落人話柄」。
艾笙點頭說:「我知道,以後會注意」。
梁嫣站起身來,「好久沒來你這大本營,四個大門,非得把人轉暈不可。今天總裁受個累,送我下去吧」。
蘇應衡說好,又對艾笙道:「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艾笙自然敏感地覺得梁嫣有話要單獨和蘇應衡說,是不是告自己的狀,還真說不準。
蘇應衡和梁嫣上了專用電梯,沒讓賀堅跟著。
「您有話就說吧,但其實並不需要避開艾笙」,蘇應衡不想因此讓艾笙心裡有小疙瘩。
梁嫣卻說:「我認為,很有這個必要」。
蘇應衡目光陡然凝成一束光。
梁嫣嘆了口氣說道:「你明知她是江怡杉的女兒,為什麼還要娶她?」
蘇應衡臉色沉下來,「我娶她,跟她是誰的女兒沒關係」。
梁嫣臉上帶著憂色,「否則你怎麼會無緣無故娶一個小孤女?甚至連兩邊的家長都避開?你跟舅媽說,娶她是不是因為要報復她!」
蘇應衡的眼眸像深淵一樣靜,「您想多了,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艾笙的事。以前不會,將來也不會。也請您不要因為她是江怡杉的女兒,就對她有偏見。她是無辜的」。
他說的沒錯,梁嫣對艾笙的態度轉變,的確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她是江怡杉的女兒。
可到了瑞信,她的理智又回來,所以言辭才會和緩不少。
「我打了三十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您可千萬別又讓我成了孤家寡人」,蘇應衡半開玩笑地說。
梁嫣從他的神情里,看到的是緊張和請求。
他什麼時候對人示過弱?
想必是因為對那個女孩子疼到骨子裡吧。
梁嫣悵然道:「但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蘇應衡堅定地點頭,「我比任何人都清醒」。
梁嫣心裡忽地一酸,「可你母親呢?如果她還在,會不會責怪你?你這孩子,怎麼就選了這麼一條路!」
蘇應衡抬起眼睛,「她會責怪我」。
責怪他的暴戾和乖張。
梁嫣上車前,往蘇應衡手裡塞了一個u盤,「你自己處理吧」。
蘇應衡隨手把東西裝進大衣兜里,到公司的餐廳給艾笙買了一杯港式熱奶茶,才乘電梯上去。
回到辦公室,就看見艾笙正襟危坐,正在低頭看書。
「怎麼裝起乖學生來了?」,艾笙神情有些慌亂,把書往背後一塞。
蘇應衡懶懶地扯了下嘴角,「《現代文學史的》封面,《金瓶梅》的瓤,書皮還是我親自移花接木,粘上去的」。
艾笙訕訕,臉上發紅,「真是什麼都逃不過您老人家的法眼」。
他哼了一聲:「老人家?」
作勢要把奶茶往垃圾桶里扔。
「不要!」,她趕緊過去,把口糧搶下。
「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茶了」,她輕聲抱怨,把吸管往杯子的塑封上扎。
結果試了好幾次沒成功,蘇應衡親自動手,成功拿下。
艾笙捧場地「哇」了一聲,「杯子也喜歡帥哥」。
「帥什麼,都老了」,他斜睨過去。
艾笙討好地把吸管遞到他唇邊,「喝了甜的就不生氣了」。
他不愛這種東西,可見艾笙眼睛亮得跟像裡面種著兩顆小太陽,便喝了一口:「乖,自己喝吧」。
艾笙其實咬著吸管瞧他一眼,「那個,剛才舅媽跟你說什麼呀?」
蘇應衡臉色一頓,隨後從衣兜里掏出u盤:「讓我自己處理」。
艾笙一口氣提到舌根底下,「你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夠多了,這個就不麻煩你」。
說著小手試探一伸,要去奪。
蘇應衡手一縮,沒讓她得逞。
然後把u盤插進電腦接口,立刻看到了展覽會場亂入的照片。
男人的臉色驟然晴轉暴風雪。
艾笙把奶茶杯往面前一擋,「大人不打臉」。
男人聲音幽幽地道:「要打你有的是作案工具。去,到旁邊的超市買一盒保險套,今晚全部用完」。
艾笙苦著臉,這個懲罰太慘無人道了!
蘇應衡當晚自然沒用完整盒,但一半肯定是有。
艾笙第二天早上起來,胸口脖子上都是吻痕。
大腿內側也是重災區,她走路都被褲子磨得發疼。
他倒是可以睡懶覺,可今天開畫展,不能遲到。
洗漱完畢到了床邊,男人背朝天躺著,被子只蓋住了腰部一下。
他的後背肌肉分明,修長有力,可肩膀上卻有幾道清晰可見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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