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你頭上一片綠光(2/2)
艾笙剛要說話,就被他捂住嘴。
男人的呼吸間也帶上了欲望,「不要跟我提一晚上多少錢。輕賤我,也是輕賤你自己。我想要,目的純粹,不是因為別的什麼」。
艾笙被這番話觸動,在黑暗中,轉身查看他的輪廓。
目光還沒定下來,就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吻弄得暈頭轉向。
男人的唇舌纏得很緊,四肢也是,讓她難以逃脫。
一夜的巫山雲雨,讓艾笙昏睡過去時,全身汗津津地,讓他擺弄。
男人精力旺盛,還沒完事。
她腦袋昏沉地想,這世上有沒有什麼藥,讓男人的腎別那麼好……
已經到了中午,艾笙一身粘膩地醒過來。
跟蘇應衡結婚兩年,也算被他操練出來了。
雖然全身酸疼,但走路的力氣還是有的。
到浴室洗了個澡,剛穿戴完畢,蘇應衡就走了進來。
艾笙正準備刷牙,一抬頭,冷不丁看見鏡子裡多了個人,牙膏「啪」一聲摔進水池裡。
蘇應衡面帶無奈,「你的膽子得顯微鏡才能找到吧?」
艾笙哼了一聲,「誰讓你走路不出聲」。
蘇應衡將牙膏撿起來,幫她擠好,「快刷,到點吃飯了」。
艾笙看了他一會兒,木然地轉過頭洗漱。
蘇應衡就站在她身後,定定地往鏡子裡瞧著,眉眼溫柔。
艾笙有些不自在,加速洗漱完,剛一轉身,就被男人撈進懷裡深吻。
昨晚他要得太猛烈,艾笙嘴唇現在都還紅腫著。
還好他並不魯莽,輕輕舔舐安撫。逮住她的小舌,慢慢逗弄。
小腹又是一陣燥熱,蘇應衡才放開她。一條銀絲牽在兩人嘴唇間。
他舔了舔嘴角。
艾笙呼吸不穩,垂眼小聲說:「你別這樣……」
蘇應衡臉色頓了頓,「這是你抵債項目之一,忘了嗎?」
艾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啊,他們一切的親密都帶有目的性。
昨晚他說的「純粹」,恐怕也是男人在床上慣用的謊言。
艾笙臉上的情緒淡了下來,「走吧,先去吃飯」。
在艾笙開學的前一天,兩人飛回束州。
汽車開到橘園,艾笙並沒有下車。
蘇應衡知道她要去醫院探望荀智淵,就沒多問。
司機把她的行李箱拿下來的時候,艾笙出聲制止了:「我一塊兒拿回去」。
蘇應衡臉上不帶情緒,語氣涼涼地說:「隨便你」。
艾笙抿唇,將車窗升上去。
去了醫院,艾笙卻撲空了。荀智淵已經出院。
她一打電話,才知道荀智淵已經回公司坐鎮。
艾笙勸不住,只能讓他多注意身體。
荀智淵不咸不淡地說:「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接著掛斷電話。
艾笙握著手機,一陣涼風入骨。像孤島一樣,立在醫院走廊。
雖然高利貸的事情解決了,但公司的燃眉之急卻仍然是一大心病。
這天艾笙突然接到秦山的電話,說公司的投資有著落了。
艾笙喜出望外,「出資人是誰?」
「是陳董介紹的投資人,我也不是很清楚。要等開了股東大會才知道」。
易方零件危在旦夕,股東大會開得很急。
沒兩天,艾笙就得到消息,會議定在周末。
為了易方零件的事,眾高層提心弔膽了好一陣。
艾笙也算半路出家的參與者。既欣慰公司有救,又怕中間出什麼差錯。
於是周末這天,她問清股東大會的時間地點,就朝目的地進發。
到了寫字樓,艾笙發覺缺席良久的前台姑娘又回來上班來。
還十分熱絡地跟她打招呼。
艾笙隨口應酬兩句,就去了荀智淵的辦公室。
一路上察覺職員們簡直換了個精神面貌。看來大家都收到消息了。
艾笙被這樣的氛圍感染,嘴角的笑還未落下去,就看見荀智淵帶著幾個下屬從辦公室里出來了。
幾天沒見,艾笙覺得父親有些陌生。
特別是他看著自己時,微冷的目光。
艾笙心裡一緊,剛上前去,就聽荀智淵淡聲問她:「你怎麼來了?」
似乎她來得十分不合時宜。
艾笙臉色僵住,茫然地叫他:「爸……」
秦山上前一步打圓場:「荀小姐在您生病期間,擔任了公司的行政專員。她也擔心公司的安危」。
荀智淵神色略顯複雜地覷她一眼,沉聲開口:「走吧」。
是對下屬說,也是對艾笙。
艾笙心裡一陣酸澀,深吸一口氣,跟著大家去了會議室。
眾人入座,相對於管理層的到場人數,股東那邊就顯得人氣稀薄。
對於外面職工們的一團喜氣,這裡簡直死氣沉沉。
荀智淵皺眉問秦山:「這是怎麼回事?」
秦山也面帶不解,起身說:「我打電話問問」。
沒一會兒,陳董來了。
大家的注意力紛紛轉移到他身上。
不少人好奇地問,投資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艾笙這時才知道,不僅是她,原來整個公司除了陳董,都不知道投資人的真實身份。
下意識扭頭去看荀智淵,對方的目光也牢牢定在陳董身上。
沒一會兒,秦山回來了,臉色不太好地向荀智淵報告:「幾位大股東都說今天不會到場」。
聞言艾笙心裡一驚。
大股東不來,這個股東大會還怎麼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