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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很清白,很純良,很良家婦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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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打開隔間的門時,三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已經把洗手池蓄滿水,正在把扯住直撲騰的女人頭髮往水裡按。 .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正在施暴的三人愣了一下。

待明溪看清楚是艾笙,眼睛眯了眯。

把女人的頭髮鬆開,推到旁邊的人手裡。明溪開始抱著手臂,專注地看向艾笙。

她的表情帶著滿滿的不屑和窺破天機的得意,意思是「你也不過如此」。

「真巧啊,在這兒遇上了」,明溪笑得不懷好意。

艾笙沒搭理她,走到洗手池前,用眼神示意另三個人往旁邊讓讓,「給個位置洗手」。

她的神情不卑不亢,臉上甚至帶著一末無欲無求的輕笑,讓其他人不禁愣住了。

「不讓又怎麼著?」,見兩位同伴有避開的意思,明溪橫著眉,往前一步。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讓人討厭到極點的潛質。

艾笙冷下臉,「本來井水不犯河水,說話做事留一線,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明溪嘲諷一哂,「威脅我?不如報上你背後金主的名號,看誰比較有發言權」。

曖昧的光線下,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吞吐間都帶著滿滿惡意。

艾笙:「原來你滿身的名牌,不是靠父母,不是靠自己,而是靠腿張得多開?」

明溪被她激怒,眼神變得惡狠狠,她撲上來就像如對待那位小巧女人一樣,揪住艾笙的頭髮。

可艾笙的跆拳道沒有白學,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洗手池邊。

明溪腰撞在洗手池邊緣,沉痛著驚呼一聲,染著寇丹的手慌忙間撲到了水池裡。

濺起來的水花把她半個袖子都打濕了。

「愣著幹嘛,還不給我上!」,明溪對另外兩個看傻的同伴說道。

上次周羽吃了大虧,蘇應衡怕他會對艾笙不利,走哪兒都讓她帶上防狼電擊器。

艾笙把東西拿出來,一按下開關,電擊器如同待捕食的野獸,發出嗞嗞的響聲。

如果它用在人身上,危險係數可見一斑。

明溪和她的兩位同伴立刻慫了。臉上露出怯怯的神色,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新產品,我還從沒試過呢,你們可真幸運」,艾笙臉上帶著淡笑,朝三人走近。

「你別過來!」,明溪花容失色,咽了咽口水。

伴隨著嗞嗞聲,艾笙又向她邁進一步,「不是要比誰的金主橫嗎?來,跟我說說,你的金主是誰?」

明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說道:「對……我背後有靠山!你知道周總嗎?他可是周家三房唯一的兒子,說是太子也不為過。你敢動我試試,他肯定剝了你的皮!」

這話的真實性有待商榷。

剛才艾笙聽了一耳朵,就是因為個子小巧的女生搶了「陳少」明溪才動手。

如果她真是周羽的女人,犯得著為了別的男人爭風吃醋?

艾笙抿了抿唇,斂眉道:「我真的好怕怕!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給周總,讓他過來剝了我的皮?」

周家人在俱樂部里的地位對於明溪這類人來說,遙不可及。

她只是在周羽狐朋狗友的聚會坐在他懷裡喝了兩杯酒。

恐怕對方連她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剛才她故意說自己和周羽關係親密,不過是想嚇唬艾笙。

結果反被對方將了一軍。

明溪的臉色難看到極點,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狠狠扔在地上,還毫不客氣地踩了一腳。

「你別得意!」,明溪從齒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艾笙聳了聳肩,笑得明媚:「我拭目以待」。

說完黑著臉叫走了那兩個同伴。

艾笙走到小巧女生面前,把她扶起來。

她臉上的妝都花了,慘白著一張小臉,胸口的衣服被打濕,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艾笙扶著她站起來,幾根雪茄從她裙子裡掉了出來。

她窘迫地縮了縮腳,吸著鼻子跟艾笙說:「謝謝」。

艾笙把手機的電擊器塞進她手裡:「拿著吧,如果她們再找你麻煩,你也可以防身」。

女孩子是新人,沒有伺候慣了男人的老油條圓滑世故。

她瞪大眼睛,推辭道:「不,不,我不能收。你留著吧」。

艾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還有」。

女孩子這才收下,偷瞄她一眼,「謝謝」。

艾笙對她笑了笑,又教她使用方法。這才離開。

女孩子望著她的背影,眼淚又掉了下來。

在絕望的時候被人拉一把,沒人知道那滋味有多複雜。

去個衛生間也能生出一場是非。

艾笙覺得自己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她跟周雲舒說了一聲,就離開。

穿過走廊時,有個包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一隻黝黑的大手把艾笙扯進門內。

包廂里光線沉黯,好幾對男女糾纏在一起,有的行為十分出位,當場就脫光了,赤條條地在沙發上翻雲覆雨。

dj把音樂開得震天響,光怪陸離的空間裡,有種淡淡的邪惡氛圍。

把艾笙車進門的男人將她壓在沙發上。

不過待看清艾笙的臉之後,又立刻起身,說認錯了人。

艾笙憋著氣,想罵他兩句,可這麼吵的地方,恐怕喊破喉嚨對方都不一定聽得見。

她只能深吸口氣,瞄見茶几上的一對話筒。

起身後拿起話筒,朝著男人岔開的兩腿空隙砸去。

男人嚇得往沙發裡面躲了一下,艾笙拿起另一隻話筒,冷笑道:「對不起,我也砸錯了位置」。

說完撂下東西,頭也不回地走掉。

出門不利,艾笙回到家就鬱悶地在沙發上打了兩個滾。

帶她起身,就看見蘇應衡抱著手臂靠在牆邊上,欣賞她的「表演」。

艾笙發現穿多後,仰頭很困難,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只笨拙的企鵝。

「你回來啦?」,她把領口有些蓬的羽絨服壓下去。

蘇應衡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到俱樂部去了?」

艾笙點頭,「可不怎麼好玩兒」。

「我還聽說叫了幾個少爺」。

真是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艾笙正襟危坐,「其他人叫的,我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

蘇應衡睨她一眼,「我又沒說什麼,這麼著急辯解?」

艾笙急了,「我真的很清白,很純良,很良家婦女!」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衣服下擺鑽進去,眸色加深,「是麼,我檢查檢查」。

然後還沒來得及吃飯,艾笙就被某個衣冠禽獸給吃掉了。

蘇應衡一次做夠本,直讓艾笙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灘水。

男人把她抱到沙發上,只穿了一條抽繩運動褲,正在換床單。

艾笙像只軟骨動物,身上酸疼得睡不著。

眼見著男人把床單的方向弄錯,橫向的長處一大截,豎向卻沒遮蓋全露出底下的床墊。

只見他撓了撓頭,扭頭看見艾笙正看一個白痴似的看著自己,又挫敗地撇開眼。

艾笙露出幸災樂禍的微笑來,你也不是無所不能嘛。

在束州的時候,瑞信和a相隔大半個城區。

現在方便多了,蘇應衡每天都送她上學。

每天兩人都要在車上吻別,她才紅著臉下車。

傳媒大學學術氛圍和a大不一樣。

向來把各種大師的講課排在第一位,如果去得遲了,沒位置,便只能站在教室後面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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