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我和他是老夫少妻(2/2)
只是最近艾笙瘦了一圈,腰略略大了些,謝晉記下尺寸,說今晚就能改好,派人來取就行。
全程蘇應衡都耐心地陪在旁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讓謝晉心裡暗暗稱奇:董藝提起她的老闆,可是常常一副怕得要命的樣子。
被謝晉送出宅院的大門,蘇應衡開車帶著艾笙去了海邊。
被海風一吹,艾笙一下子就舒暢了,脫了鞋在沙灘上跑來跑去。
蘇應衡只能在呼呼的海風裡沖她喊:「滿點兒跑!」
真不知道他是領著老婆還是女兒。
結果艾笙樂極生悲,被螃蟹夾了腳趾,坐在地上噝噝地吸氣。
蘇應衡哭笑不得地跑過來,「你到底幾歲了?」
艾笙瞪他:「八歲,被一個三十多的小老頭兒霸占了,成了他們家的童養媳」。
蘇應衡涼涼地斜她一眼,「這麼能胡說,小心螃蟹跳起來嵌你嘴上」。
艾笙悶哼道:「你就知道幸災樂禍!」
「被你說成變態小老頭,我有什麼可樂的?」
艾笙正要說話,忽地看見幾隻螃蟹結伴而來,心理陰影作祟,立刻跳起來:「又來了!」
蘇應衡沒好氣,「誰讓你脫鞋的,現在都幾月份了?」
艾笙立刻躲到他背上趴著,你快站起來。
蘇應衡一邊訓人,一邊扣著她的腿彎起身。
他個子高,一立起來艾笙覺得視野都開闊了。
她手抱著蘇應衡的脖子,下頜乖乖地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蘇應衡背著她往前走,一時誰都沒有說話,遠處的潮聲漸漸近了,潮汐滾動到他的鞋邊,又快速退回去。
好像海水也怕了他一樣。
「在想什麼?」,蘇應衡任勞任怨地往前走。
艾笙在他耳邊低語,「在想你真可怕」。
蘇應衡腳步一緩,很快又恢復原本的速度,「全世界都可以這麼說我,唯獨你不可以」。
因為他把所有的溫柔平和都攢起來給了她啊。
艾笙鼻頭忽然一酸,想起最近對他的忽冷忽熱。
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線,可蘇應衡的某些做法卻游離在灰色地帶。
所以她會覺得難以理解和接受。
可現在她卻扣問自己的內心,如果這個男人是個魔鬼,就可以拒絕愛他嗎?
想通這一點,她忽然覺得豁然開朗。
他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但那些未知里,不包括他們的愛情。
艾笙在自己的思緒里難以自拔,忽地聽見男人「嘶」了一聲。
她猛然縮手,才發現自己捏痛了他的耳朵。
「疼嗎?」,艾笙愧疚地問道。
男人縱容地搖了搖頭。清爽的發茬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艾笙咯咯地笑起來。
蘇應衡忽地一怔,好久沒見她笑得這樣開心。
見他停下腳步,艾笙不解地問:「怎麼了?」
蘇應衡說沒什麼,又問:「冷嗎?」
艾笙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廓,「你身上暖暖的,我不冷」。
這一親直接讓蘇應衡耳朵紅了一路,直到兩人進了一家大排檔,艾笙看到他的耳朵在明晃晃的燈光下紅得欲滴,才好奇地「咦」了一聲。
蘇應衡直接給了她一個眼風:你要是問東問西,別怪我不客氣。
艾笙識趣地垂頭悶笑,「你都三十一了還這麼純情」。
見大排檔的老闆拿著餐單走過來,蘇應衡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當庭廣中下親熱,艾笙鮮少有這種經歷。立刻害羞得臉紅。
蘇應衡看著她熟透了的臉蛋,意有所指,「現在我們兩個平等了」。
他們坐在角落,光線不太好,老闆也就沒認出蘇應衡來。
見小兩口打鬧,他還樂呵呵地說:「年輕可真好啊」。
艾笙笑眯眯地說:「我和他是老夫少妻」,總算報了一箭之仇。
然後在蘇應衡發涼的目光下,心情美好地點了一通烤串。
「我記得你錢包在車上」,男人忽然提起。
艾笙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那又怎麼樣?」
「要是再胡鬧就把你抵押在這兒」,他大義凜然地說。
艾笙若無其事地「哦」了一聲,「你捨不得的,這一點我對自己有信心」。
看著他一時難以反駁的表情,艾笙心裡一陣暢快。
勢均力敵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蘇應衡又是一嘆,剛結婚的時候她多乖多聽話啊,現在完全兩個樣。自己慣出來的小祖宗,捏著鼻子都要寵下去。
這天晚上艾笙吃了很多小龍蝦。
味道太辣,蘇應衡吃不了,所以全程幫她剝好。
旁邊一桌的小情侶還為此鬧了矛盾。
女朋友想要男孩子跟蘇應衡似的當二十四孝男友。
可男孩子覺得被人頤指氣使,梗著脖子拒絕。
最後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等兩人罵罵咧咧地離開,艾笙仍舊低頭悶吃。
等蘇應衡把塑料手套摘掉,艾笙忽然抬起被辣得淚汪汪的眼睛,跟他說:「你這樣的男人,的確挺不好找的」。
蘇應衡淡淡地說:「所以你眼神比其他人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