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他會一再突破你的底線(1/2)
可能是睡得太晚,艾笙竟然沒有擇席,睡到自然醒。
一睜開眼,身旁已經不見蘇應衡的影子。
艾笙從床上坐起來,環視一周,衛生間的門忽然打開了。
蘇應衡發梢滴著水出來了。他頭天喝了酒,第二天就會頭疼。
所以此刻臉色有些蒼白。
兩人目光相對,一時無言。
最後還是艾笙先把臉撇開,低頭看自己身上皺巴巴地衣服擰眉。
蘇應衡和她早有默契,立刻說:「溫序派人送了衣服過來,趕緊換上吧」。
「嗯」,艾笙點頭,並沒有多餘的話。
她腿一動,小腿突然一陣鑽心的疼。
「啊」,艾笙悶哼一聲,臉上帶著痛色,掀開被子。
蘇應衡緊張地三兩步跨上來,「怎麼了?」
「抽筋」,艾笙悶悶答道。
蘇應衡在床邊坐下來,將她纖白的小腿放到自己膝蓋上,力度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平時叫你補鈣,總是當耳旁風」,他語氣很日常,就放佛昨天的爭執沒有發生過。
可艾笙覺得彆扭,縮了縮腿道:「現在沒那麼疼了」。
蘇應衡穿著一件浴袍坐在那兒,定定地看著他。
剛出浴的眼眸,帶著茫然濕亮。
「既然不疼了,能不能請你幫我拿一條干毛巾來?」,他溫和說道,帶著幾分客氣。
艾笙正不知道該做點兒什麼,立刻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去。
等回來,便把手裡的毛巾蓋在他頭頂。
接著又轉身去拿溫序準備好的衣服去換。
可等她回來,那張毛巾還原封不動地蓋在他濕的黑亮的頭頂。
艾笙這才晃悟,剛才他其實是想讓自己幫他擦頭髮。
她只裝作不知情,提醒他說:「時間不早了,今天你不是要去公司嗎?」
蘇應衡抿唇,修長的手指慢吞吞地舉上去搭在毛巾上。像機器突然被通上電似的,大力揉搓著頭髮。
像跟頭髮有仇。
艾笙轉過身,不經意地彎了彎嘴唇。
第二天,梅瑾年就給艾笙打電話,說他要回美國。
「把我到機場送你吧」,艾笙剛下課,抬手看看腕錶。
梅瑾年的嗓音已經完全聽不出病態,他低笑道:「我馬上就要去換登機牌了,你過來也趕不及」。
頓了頓他又說:「給你添麻煩了」。
艾笙愧疚難當,「怎麼是你麻煩我,明明是我讓你困擾不斷」。
「嘿,怎麼把自己說得跟麻煩精似的」,他調侃道。
艾笙撅了撅嘴唇,「這次可不是讓你躺槍了麼」。
「沒事兒,我皮厚」,他笑著安慰。
艾笙:「那就明年再見了」。
「幹嘛把氣氛弄得這麼煽情。我平時連愛情電影都不看,怕肉麻」。
艾笙笑道:「那你豈不是一點都不浪漫」。
梅瑾年忽地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否則也不會這麼大年齡了,卻眼睜睜看你比我小卻結了婚」。
他語氣裡帶著別樣的情緒,很淡,讓艾笙難以分離出來。
祝他一路平安之後,艾笙掛掉電話。
雖然沒去機場送梅瑾年,仍然有幾分離愁別緒。
她上了車,司機發動引擎,沒一會兒街道兩邊的景物開始流動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今天要回老宅吃飯。
說是蘇應悅為了慶祝寶寶滿三個月,她可以稍微解放自我。
「這是回老宅的路?」,艾笙看了一眼窗外問道。
司機老實點頭,「賀先生剛才打電話說您今天要回去吃晚飯」。
艾笙點頭,肯定是蘇應衡授意的。
他周到起來,可以心細如髮。
車開到老宅前庭邊的停車場,艾笙便看見另兩輛車已經停在那兒。
看樣子,蘇應衡兄妹倆已經到了。
她還沒下車,立刻就有人通報說少夫人來了。
沒一會兒,就見蘇應衡出來了。
艾笙傳過幾道小門,就看見等他等在一株女貞樹底下。
燈光昏暗,將他臉上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昧。
只是他指尖猩紅的菸頭卻亮得像大顆的星子。
聽見腳步聲,蘇應衡把煙滅了,扔進垃圾桶。
「走吧,應悅他們都到了」,蘇應衡昨天喝的酒今天都沒緩過來,嗓子一直是啞的。
剛才已經被蘇承源好一陣念叨。
艾笙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後。
到了春暉堂,艾笙有些拘謹。
上次的緋聞事件,家裡叫她來,蘇應衡卻沒有同意。
也不知道會不會以為她心虛。
「可算來了,你人沒到,應衡老是看表」,蔡姨看到家裡的幾個小輩都到齊了,特別高興。
她待艾笙的神情語氣,像是完全不知道前段時間的事情。
連蘇承源表情也淡淡地,看不出其他情緒。
艾笙心裡一松,臉上揚起笑容,「路上有點堵,今天下課時間又晚,沒想到來這兒天都快黑了」。
說完她又看向蘇應悅,對方養了幾個月,皮膚愈加白皙,像絲絲滑滑的牛奶似的。
身材也胖了一些,不過更圓潤討喜。夫妻兩個就是不笑都帶著喜悅。
「好久都沒看到啦,我是不是胖得都快認不出了?」,蘇應悅鬱悶地捏了捏臉上的肉。
「剛剛好啊,冬天穿這麼厚,你腿看著還是那麼細」,艾笙坐到她旁邊,觀察道。
蘇應悅卻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我肉都長在上半身,頭重腳輕地,容易摔跤」。
看她眼神不時瞄向段明商,艾笙就知道,這番話說說給她老公聽的。
段明商太了解自己老婆了,立刻就說:「天天都圍著你轉,摔不著的。就是真摔了,還有我接著你呢」。
他說話一本正經卻又柔情似水,反倒是蘇應悅不好意思,扭過頭去。
她看見艾笙笑得賊兮兮地,嗔怨地輕擰了一下她的胳膊,「笑什麼!」
這一喊,蘇應衡涼涼的目光就掃了過來,「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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