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我來了,別緊張(1/2)
掛斷電話,聽見工作人員說要集合,艾笙正要過去。
就見孔映瑤迎面走來了。她輕撩了艾笙一眼,「怎麼,沒人給你插簪麼,我倒是認識一些名人,不如幫你請一兩個吧?」
言語間的優越感流泄而出。
艾笙:「看不出你還挺有雷鋒精神,幫我毀裙子,還要幫我請名人。我們兩個似乎沒有那麼熟」。
孔映瑤黑著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艾笙覺得挺納悶,「我和你無怨無仇,何必這麼咄咄逼人。你的教養就這麼有限嗎?」
「你說誰沒教養!」,孔映瑤身邊突然多出一位衣著亮麗的中年女人,她穿著c家的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眉眼間一股尖銳的氣質,顯得犀利。
這女人看起來和孔映瑤有幾分相似。艾笙猜想,大概是她的母親。
孔映瑤輕哼,對女人說:「媽,你可能不認識,她就是江怡杉的女兒」。
孔母心裡的恨意翻湧上來,陳年舊事,但刺骨的痛楚仍然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江怡杉那個狐狸精,她就不會流產,更不會被公婆厭棄。
江怡杉死前克自己,現在她女兒還要來克自己的寶貝女兒嗎?
孔母臉色漸漸發青。眼睛掃到艾笙脖子上的紅痕,輕蔑意味更濃,「小小年紀不學好,白白斷送了江老的一片苦心」。
艾笙面色一冷,「不輕易評判一個人,是最基本的禮貌。我不認識你,所以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孔母卻充耳不聞,「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母親地下有知,恐怕會十分高興,女兒得到了她的真傳。和男人廝混起來得心應手」。
見對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脖子上盤旋,艾笙猛然想起今早蘇應衡一時來了興致,按著她又親又吮,盡興了才放開。
「我的確是和男人廝混」,艾笙詭譎一笑。
她親口承認,孔家母女均面上一松,甚至有幾分得勝後的神氣。
可艾笙繼續說道:「我一輩子也只和一個男人廝混,也不算丟臉」。
說完不顧兩人僵掉的臉色,拂袖而去。
換了衣服,盤好頭髮,其他人都是長輩來替她們插簪。
可艾笙邀請的人沒來,幫她行禮的人就成了alston。
雖然顯得特別,但艾笙一點也不自卑,不侷促。
換成以前的她,絕不會這樣從容。但現在,蘇應衡給予她的,是滿滿的底氣。
跪坐在艾笙旁邊的恰好是孔映瑤,對方不斷冒出蚊子般的雜音:「某些人真可憐,無父無母,連個插簪的人都要培訓師代勞」。
「以後你結婚可怎麼辦,都沒有親朋來湊熱鬧」
「聽說你天生命硬,克父母,是不是真的?」
媽的,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女人。
等莊嚴的插簪禮結束,儀態端方的女孩子站起身。
艾笙裝作活動筋骨,手背「啪」一聲拍在孔映瑤的嘴唇上。
力道不大,可對方的唇釉卻花了大半,紅色的痕跡被抹到了下巴上。
眾人正前方就對著攝像機,孔映瑤要是此刻發作,她的惡形惡狀就會被全程錄下來。
所以她只能咬牙忍著,斜眼看艾笙的目光充滿憤恨。
艾笙湊近她說:「真對不起,我就是故意的」。
她眼眸雪亮,內裡帶著一份坦然。是對不懷好意的回敬,也是和以德報怨對峙的痛快。
孔映瑤氣得生無可戀。
等換完衣服,孔映瑤再想找艾笙算帳,可早就不見對方蹤影。
艾笙回到家裡,蘇應衡跟她說了個好消息。
「你又要當舅媽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都是笑意。
「真的?」,艾笙立刻笑逐顏開,就跟懷孕的是自己似的。
「那現在就要開始準備禮物,慶慶長得那麼好看,這一個肯定也像瓷娃娃」,她替蘇應悅高興。
怪不得蘇應悅說有急事,不能去彩排。
艾笙眼睛裡帶著閃亮的光彩,「她和寶寶都健康嗎?我可以給她打電話嗎?」
蘇應衡點頭:「都還好,應悅的身體一向不錯。明商一直盼著再要一個孩子,現在心想事成了」。
艾笙就問:「聽說別人有了寶寶,你是不是很羨慕?」
蘇應衡斜她一眼,「那就要看你偏心誰多一點。你要是偏心孩子,那就晚一點再生吧」。
艾笙覺得這個話題選得不好,趕緊往他嘴裡塞了兩瓣桔子。
八字還沒一撇呢,他都開始吃孩子的醋了。
等吃過晚飯,還沒等艾笙和蘇應悅聯繫,對方倒先打電話過來了。
「醫生說前期最好靜養,我恐怕不能參加你的及笄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當了母親,蘇應悅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溫柔很多。
艾笙趕忙說:「沒關係,你養好身體要緊。生個健康的寶寶」。
她好奇地問:「懷孕是什麼感覺?」
「全家人恨不得能替我吃飯,替我走路。段明商那個傻瓜看了新聞上,孕婦上廁所不小心把孩子掉進馬桶,他連廁所都恨不得幫我上」。
聽她甜蜜地抱怨,艾笙既覺得難以想像,又覺得理所應當。
真不知道自己家那位當了爸爸,會不會一樣智商見底。
兩人閒扯兩句,蘇應悅又說:「雖然我不能參加,但幫你插簪的人已經找好了。明天你就負責美美地艷壓群芳,成為焦點吧」。
除開外貌,比她搶眼的女孩子太多。艾笙對她嘴裡的焦點持保留意見。
第二天是在家裡直接穿好衣服,盤好頭髮出發的。
一到教堂,她覺得自己十分有先見之明。
十幾位化妝師早就被各位嬌小姐霸占。像她這個時間點過來的,只能瞪眼乾著急。
艾笙在後台,悠哉地看著其他人忙碌。
偶爾會瞟到大堂里的盛況,來來往往都是衣著莊重的男女,一身社會名流的尊貴氣息。
彼此談笑風生,氣度雍容。
及笄禮不愧是舉辦多年的盛會,場中的布置也璀璨精美,令人目不暇接。
正在無聊當中,一道陰魂不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也不知道你今天請了誰來幫你插簪,不會是花了百來塊錢,從招聘網上隨便找了一個充數吧?」
說實話,艾笙還真不知道蘇應悅找了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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