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蘇應衡,你禽獸不如!(2/2)
蘇應衡閉著眼睛揚了揚嘴角,「昨晚我肉償的效果,你還滿意嗎?」
艾笙從他身上滾下來,一聲不吭地把睡裙套在身上,起身就要回寢室換衣服。
男人卻一下子直起身體,跪坐在她身後,有力的手臂圈上來,橫在她脖子上。
他胸口有致的肌理正抵在艾笙的後背上。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男人的嗓子在早晨一向低啞悅耳。
艾笙被他控訴得成了個得到了肉體就開始不珍惜的負心漢。
「我還沒原諒你呢」,艾笙咬唇。
「肉償幾次才會原諒?」
艾笙氣道:「這種事情難道你沒有享受到!」
男人性感地舔了舔薄唇,「享受得想扒光你的衣服,把你鎖在房間裡」。
艾笙身體一抖,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口味。
蘇應衡揉了揉她的頭髮,「跟你開玩笑的,快去洗漱」。
艾笙離開之前,很鄭重地跟他說:「我還沒有原諒你哦」。
吃早餐的時候,蘇應衡一連給她剝了三個雞蛋。
「你剝那麼多做什麼?」,吃不完多浪費。
男人修長的手指托著白嫩嫩的雞蛋,像個手模。
「當然是為了求得你的原諒」。
艾笙很肯定,他是故意的。
可她就是憋著一口氣,不肯說一句「我原諒你了」。
蘇應衡很有耐心,照顧她吃了早餐,又送她到了a大校門口,才去公司。
路上接到岳南山的電話,他心裡一沉,對岳南山道:「我馬上就到公司,在會議室等我」。
和岳南山一碰面,蘇應衡就問:「到底怎麼回事?」
「王儀偉想起了所有事情,從鄭立舟手裡騙取了何苒的罪證。他把那些證據發給了美國各大周刊,那邊現在正鬧得沸沸揚揚」,岳南山沉聲說道,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
王儀偉妹妹當時身患精神分裂症,於是找了最權威的心理醫生治病。
這個醫生就是何苒。
何苒那時候醫德還算不錯,盡力醫治,王儀琳的病情很快得到控制。
所以王儀琳兄妹十分信任這位心理學專家。
於是當知道蘇應衡被抑鬱症困擾之後,王儀偉好心何苒推薦給了蘇應衡。
何苒的治療方案很有效,漸漸地,蘇應衡走出陰影。何苒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直到後來何苒不幸患上腎衰竭,需要換腎,恰好王儀琳的腎源和她配型成功。
何苒便用各種方法,誘發王儀琳的精神分裂,哄騙她自願捐腎給自己。
手術後,何苒身體漸漸好轉,但王儀琳卻因為少了一個腎虛弱下去。
最後竟然猝死在自己的公寓。
王儀偉知道真向後,要與何苒拼命,但去找她的路上出了車禍,醒來後什麼事情卻失憶了。
這時蘇應衡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怕。她用強大的心理學知識,藏得有多深。
他還縱容那個女人活在世上,無非是因為投鼠忌器。
可現在,王儀偉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一切。
「何苒發起瘋來,比她任何一個病人都可怕」,蘇應衡輕聲道。忽而又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也不用再忍下去,你給儀偉打電話,讓他先回國再說,不要輕舉妄動」。
王儀偉回國那天,恰好是金秋的大晴天。
岳南山從機場把他接到瑞信大廈,蘇應衡已經讓秘書幫他準備好了他喜歡的貓屎咖啡。
當滿臉滄桑的男人一進門,蘇應衡怔住,王儀偉只比他大兩歲,可頭髮全白了。
原來什麼都不記得,稀里糊塗地過日子才最輕鬆。
「坐吧」,蘇應衡靜靜地說。
王儀偉坐下,喝了一口咖啡,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你都還記得」。
一語雙關。
「你怨恨我掩蓋你妹妹的所有事情?」,蘇應衡低聲問道。
王儀偉搖了搖頭,「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把何苒推薦給你,你也不至於受她要挾」。
「你準備怎麼做?」
王儀偉眉眼森冷,「毀掉她的一切」。
蘇應衡挑了挑劍眉,果然啊,這麼多年,還是不甘心。
但他能理解,最真愛的人被傷害,被殺戮,即使兩敗俱傷,也絕不姑息。
「我是不是打亂你的計劃了?」,從鄭立舟手裡騙取證據,的確是王儀偉做得不地道。
蘇應衡卻無所謂地說:「你恰好幫我做出選擇」。
兩人共事多年,默契早就根深蒂固。
王儀偉此刻除了敬畏這個風度俊邁的男人,還對他多了幾分感激。
晚上蘇應衡特意讓賀堅訂了餐廳,他給王儀偉接風。
兩人喝酒暢談,一直到了深夜才散。
蘇應衡回到家裡,不想驚動艾笙,攤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還是艾笙半夜口渴,下去拿水才看見客廳里躺著的修長人影。
於是過去拍醒他,「這兒睡著多不舒服,上樓去吧」。
蘇應衡拉住她的手腕不放,睡眼迷濛地說:「怕你生氣,不敢上去」。
艾笙嘟囔,「我有那麼凶嗎?」
他語氣裡帶著少有的委屈,「今天我這麼晚回來,你都沒捨得給我發個簡訊」。
艾笙解釋道:「因為你早就跟我說過,要和老朋友敘舊了呀」。
他醉得迷迷糊糊,糾纏不休,「可我沒讓你對我不聞不問」。
艾笙無奈,怎麼跟個孩子似的。「那你想怎麼樣?」
他很慢地眨了眨眼睛,「你讓我想想」。
艾笙等了半天,扭頭一看,他不知什麼時候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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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噠,今天有點頭暈吶,肯定是因為沒吃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