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她嫁給我,冠的是我的姓(1/2)
江盛潮的表情,讓艾笙心中一凜。..
「二舅舅,你有什麼事嗎?」,艾笙手指漸漸握成拳。
江盛潮皮笑肉不笑,「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拐角有個咖啡廳,去那兒坐坐」。
艾笙扯了扯嘴角,「爺爺身體明明沒有什麼大礙,卻把我騙到這兒來。二舅舅,我怎麼覺得你的態度不像是說幾句話這麼簡單吧」。
江盛潮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老人:「還是你想讓我在這兒說,把他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
艾笙心裡冰涼,看來今天自己還真是羊入虎口了。
管家看舅甥二人僵持不下,就勸說艾笙道:「有什麼事情,好好跟你舅舅解決」。
艾笙心想,光天化日之下,又不能把她捆了綁了,於是跟在江盛潮的身後,進了他口中的那個咖啡館。
只是沒想到一進去,裡面坐好幾位面色嚴肅的男人。
個個都西裝革履,眼神不約而同地在艾笙身上集合。
每雙眼眸都像反光鏡一樣光亮且寒涼。
艾笙一哂,扭頭問江盛潮:「這是鴻門宴嗎?」
在座的有幾位她認識,是津華實業的高層。
艾笙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眼神徐徐從圍坐著的端正面孔上划過。
「各位叔叔伯伯,是集體來探病的嗎?」,艾笙巧笑倩兮,放佛真不知道他們坐在這兒的目的。
江盛潮用力拖了一下艾笙旁邊的椅子,劃拉出刺耳的聲音,「今天諸位過來,就是做個見證,讓你自證清白」。
艾笙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可記得私設刑堂可是犯法的」。
江盛潮眯了眯眼睛道:「艾笙,在坐的都是你的長輩,希望你態度端正一點」。
艾笙笑了笑,「長輩面前就連玩笑也開不得了?」
江盛潮臉色沉下來,低喝:「艾笙!」
女孩子斂了笑容,表情沉靜下來,清麗的五官在一眾中年男人中間顯得格外嬌嫩。
可即使眾人虎視眈眈,她也絲毫不怯場。
「津華實業投標的低價,是你泄露出去的」,江盛潮的語氣無比肯定。
似乎下一刻,就要把艾笙釘死在十字架上。
「誹謗罪可是要坐牢的」,艾笙臉上一絲情緒波動也沒有。
「你還想狡辯!知道競標底價的就只有那麼幾位,在事後,項目組的人都上過測謊儀,個個都通過測試。既然你覺得自己清白,也就不怕也測一次吧?」
江盛潮說完朝落地窗外使了個眼色,很快有人把測謊儀推了進來。
艾笙直直看向他:「只有項目組的人測過,那諸位高層呢?二舅舅,您呢?」
江盛潮臉色難看,「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和各位高層為了公司兢兢業業,嘔心瀝血,哪兒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艾笙瞭然地點了點頭,「那同樣的,我又有什麼理由做這樣的事情?我知道,這其中還有我丈夫的利益,我難道會傻到白白讓他損失幾個億?」
的確,如果其他人不知道艾笙與江盛潮的糾葛,的確說不通。
有幾個高層頗認同艾笙的觀點,開始竊竊私語。
江盛潮卻坐不住了。他現在急於找個人來堵住悠悠眾口。
如果是自己的三弟,那麼最好不過。
可江盛濤不是白痴,滑不溜手,哪兒那麼容易就把黑鍋扣在他身上?
現在抓住艾笙也不錯,既給了董事會交代,說不定還能讓老爺子收回給她的股份。
江盛潮冷笑:「說了半天,你不敢?」
艾笙沖旁邊一位秘書打扮的男人招了招手,「給江副總泡一杯杭菊,他今天有點上火」。
說完又對江盛潮道:「激將法早就過時了,您也不嫌老套」。
她不斷地兜圈子,就是不給一句準話。江盛潮心急如焚。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給大家一個交待」,江盛潮言辭說道。
艾笙眉梢微揚:「憑什麼?就靠你的一面之辭,就可以在我身上潑髒水?我好歹也是蘇應衡的太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打他的臉!」
津華實業的諸位高層一聽她提起蘇應衡,紛紛變色。
有幾個臉色都嚇白了。
江盛潮卻一意孤行,「這件事要真與你無關,我會親自登門向應衡請罪。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做這個測試!」
他態度堅決,立刻就有人出來制止:「我看還是算了吧,泄露低價對蘇太太一點好處都沒有。你說有人舉報是她搗的鬼,但也沒個具體證人。再怎麼樣,也不能落了蘇先生的面子」。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江盛潮手握著實木座椅的扶手,暗自咬牙。
一群膽小鬼,說起蘇應衡,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江盛潮冷哼一聲:「如果真不是她,我寧可當場給她下跪」。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其他人也只能欲言又止。
艾笙對上江盛潮豺狼似的目光,後背出了一層汗。
她淡淡開口:「這個陣仗,倒讓我心有不安了。都知道測謊儀不是絕對準確。當事人比較容易緊張,承受能力較弱,也很有可能測出錯誤信息。二舅舅你這個樣子,怎麼讓我放鬆得下來?」
見她願意測試,江盛潮臉色卻更加陰沉。
難道真的不是她?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僅沒能找到頂缸的人,反倒還把蘇應衡給得罪了。
可江盛潮恍然又記起,那天自己喝醉了,蒙昧間似乎把艾笙當成了妹妹江怡杉。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要報復自己?
暗自咬了咬牙,江盛潮沉聲問道:「你想怎麼樣?」
艾笙臉色蒼白地抿了抿唇,「你們人多勢眾,跟你們說話我就緊張。我只負責把過程說出來,其餘的我概不負責。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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