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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沒良心的小東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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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道:「我只是不想讓江盛潮繼續得意下去,所以最好如你所說,對我丈夫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害!我不知道蘇太太的身份意味著多大的權力,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試試!」

姬牧晨低笑:「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好歹是你表哥」。

艾笙凝著表情:「那麼你最好是真的和我站在同一陣線!」

掛斷電話,艾笙總覺得心神不寧,於是上樓把電腦打開,逼著自己開始寫論文。

沒想到還真奏效,等完成了大半,外面早已是黑夜的天下。

樓下忽然傳來響動,艾笙跑到走廊往下一看,果然是蘇應衡回來了。

她咚咚地跑下去,見蘇應衡正拿著杯子,於是立即跑到花廳,幫他把水壺拿了過來。

往杯子裡倒水的時候,她一直用餘光去瞄蘇應衡的神色。

他仍是一絲不苟的正裝,在家裡卸下一身的威嚴氣勢,看起來優雅又淡然。

正出神間,艾笙手忽然被人握住。手上一輕,水壺被人取走了。

蘇應衡抽了紙巾擦掉桌上的水漬,「即使你對我的外貌格外滿意,也不至於走神到這步田地吧」。

艾笙無措地垂著手,眼睛像迷路的小兔子一般茫然。

蘇應衡按捺不住心裡的愛憐,壓住她的後頸,輕輕吻在她眼睛上。

艾笙急忙閉上眼,他的舌尖便隔著眼皮追著她的眼珠子跑。

感覺到眼皮上一陣濡濕,艾笙心臟怦怦直跳,不知不覺兩隻手微顫著抓住了他腰間的毛衣。

等玩兒夠了,蘇應衡的嘴唇才稍稍退開一些,發燙的呼吸吹拂在艾笙額頭上。

她幾乎一抬眼,就能看到男人不安地滾動著的喉結。

蘇應衡就是有這樣一種魔力,將外面的暴風驟雨,全都在她面前化解為風花雪月。

蘇應衡能夠泰山崩於前不動聲色,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江盛潮直到凌晨,心裡那股火還沒撒完。

怒火將他臉頰燒得通紅,將辦公室里的東西摔了乾淨。

副總裁沒走,總裁辦的人一個都不敢離開。

津華實業的總裁辦秘書聽著隔壁辦公室里的響動,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連總助都被罵了出來,他們自然也不敢去觸這個霉頭。

走廊上忽然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側耳一聽,剛好停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縱然秘書們都在猜測到底何方神聖敢在這時候送上門來當炮灰,卻沒一個人敢伸出頭去張望。

姬牧晨兩手插在外套衣兜里走進江盛潮的辦公室。

他站在狼狽的空間裡,更顯得冷靜自持,玉樹臨風。

江盛潮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悅道:「你來幹什麼?」

現在他已經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覺得任何來人都是為了看自己的笑話。

「投標失利,已經是昨天的事了」,姬牧晨眉眼帶著堅毅地說道。

「失利」兩個字像尖刀一樣刺向江盛潮的內心,他隨手抓起桌上死裡逃生的菸灰缸就朝姬牧晨砸去。

姬牧晨身形靈活地一躲,菸灰缸「嘭」地一聲與牆壁相撞,碎成兩半,滾落到亂七八糟的地毯上。

面上無波,姬牧晨的心裡卻漸漸浮出嘲諷:以為他還是小時候那個手無寸鐵的男孩子?被關在黑屋子裡,任他這個親生父親拳打腳踢?

江盛潮摔了大半天冬天,此時已經筋疲力盡。

「本來以為有蘇應衡在中間牽線,這個項目就能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被人截了胡!」,江盛潮牙齒都快咬碎了。

這是當然,雷利集團價格給出的條件比津華實業上浮百分之十,即使有談耀文,可其他人眼又不是沒長眼睛。

談耀文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想想姬牧晨心裡就一陣爽快。江盛潮可是在董事會立下了軍令狀。

這次的招標直接關係到他在董事會的支持率。

現在功虧一簣,只怕三房的人快要笑掉大牙。

「我們的標書已經趨於完美,怎麼可能失利!怎麼可能!」,江盛潮仍然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姬牧晨俯身將地上的東西一件件清理乾淨。

他這樣做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想掩飾自己上揚的嘴角。

你終於嘗到失去的滋味了吧!這本該就是你不擇手段的報應!

奪標熱門的津華實業卻爆了冷門,第二天股票直接跌停板。

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討論後續善後事宜。

對於高速公路收費項目,津華實業前期投入很大的人力物力。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矛頭直指項目牽頭人江盛潮。

更有人跳出來說要召開股東大會,暫停江盛潮在公司的一切職務。

江盛潮面臨著從未有過的職業危機。他只能把這件事拖到底:「連談副省長都說我們的標書萬無一失。這件事,肯定有人泄了底。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待」。

江盛潮一邊在公司里清查內奸,一邊向蘇應衡求援。

他要不是艾笙的舅舅,蘇應衡早就不搭理。

允許他進辦公室,都是看在艾笙的面子上。

江盛潮氣質本就陰鶩,現在更是沉著一股氣,和他呆在一起,也覺得心中壓抑。

「這件事不僅關乎我的利益,也是你的利益。本來我們說好,幫津華拿下這個項目,你能分五成的利潤。現在你我都是大出血啊」,江盛潮感嘆道。

蘇應衡哪兒是那麼容易被他煽動的人,「幾個億的項目,有機遇就能東山再起。何必這麼自毀信心?」

江盛潮心裡一酸。蘇應衡手裡來來去去的項目比自己此次爭奪的目標更加驚人。

他當然有這個氣度,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可自己不成,一蹶不振,就只能被踢出局。

沉了沉氣,江盛潮說:「只要你能幫我在董事會斡旋,替我爭取調查內奸的時間。我就告訴你一件,你應該會感興趣的事情」。

蘇應衡不急不緩地看他一眼,「哦?」

江盛潮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才托出底牌,「你老丈人最近的動作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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