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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男人的身體你能隨便亂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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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說,今天蘇應衡就帶人出來亮相了。

這位蘇太太可真有造化。在蘇應衡心裡的位置,真是雷打不動。

程太太用餘光去看自家女兒,程錦青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進了大廳,蘇應衡的應酬接踵而至。

艾笙站在旁邊聽他聊著當下的市場政策,香檳酒杯剛沾上嘴唇,就有人輕輕拉了她一下。

艾笙扭頭,看見程錦青站在自己身後。

「這是男人呆的地方,對你來說像天書吧?」

程小姐看不慣艾笙小家小戶出身,卻牢牢霸住蘇太太的位置。

所以說話間便帶著幾分輕蔑:以你的學識,也能聽懂蘇應衡在講什麼?

艾笙故作驚奇地看著她:「他講得又不是什么小語種,為什麼聽不懂?聽說程小姐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國外,中文肯定沒有英文那麼精通」。

真當她是軟柿子,心情不好就要來捏一捏?

要是捏到石頭,可是會把手給硌疼的。

程錦青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敏捷,回敬的速度如此之快。反倒讓她無言,臉色難看至極。

艾笙轉眼一看,周圍的確都是男人。趁蘇應衡沒開口說話的時候,艾笙跟他道:「程小姐請我過去說話,我離開一會兒」。

蘇應衡沒聽清:「什麼?」

他俯下身來,把耳朵湊到她唇邊,讓她再說一遍。

蘇應衡表情認真,倒引來不少人注目。

這麼一個小動作,可見蘇先生對他太太多麼貼心。

艾笙在眾目睽睽下,臉頰微紅,把剛才的話複述一遍。

蘇應衡站直,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別走太遠」。

艾笙只想快點逃離其他人的曖昧眼神。

胡亂點了點頭,便走出人群。

沒走幾步,她便聽見有人打趣蘇應衡:「蘇先生跟蘇太太真是蜜裡調油!」

話畢便是一陣笑聲。

蘇應衡不欲自己的感情生活成為別人的談資。於是三兩句話便岔開話題。

「艾笙,你也在這兒」,正要朝向自己招手的蘇太太身邊走去的艾笙被江星敏叫住了。

在這裡遇上江星敏,艾笙十分意外。

「不是在國外上學嗎,怎麼回來了?」,艾笙問道。

江星敏端著酒杯,看起來百無聊賴,「剛下的飛機就被拉來應酬。這次回來是準備和家人跨年,再說爺爺身體也不好。不是老話說的,父母在,不遠遊」。

艾笙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周圍,問道:「三舅舅和三舅媽沒來?」

江星敏搖頭。

一轉念艾笙就明白過來。現在江盛潮正在清查內奸,如果三房和程氏走得太近,指不定就被扣黑鍋了。

可不來又顯得江家沒氣度,所以江星敏自然就被抓了壯丁。

女士的聚會在旁邊的花廳,裡面衣香雲鬢,笑語嫣然。

名媛們全身上下無處不精緻,只是站在那兒,已經成為鬥豔的主角。

艾笙一進去,便看見人群聚攏成一圈,正在聽一個中年女人說話。

女人雖年過半百,舉手投足卻帶著優雅利落。

江星敏告訴艾笙,這是程錦青的姑姑,程慧。

程慧是著名的美食家,也是電視台的知名主持人。

走南闖北多年,自然見識廣博。只聽她說:「當代才女必然要受大都會的淫浸,上海,倫敦,巴黎等。總要受頂尖人物的感染才行。去美國也行,但僅限於紐約。或者生活在東部,像波士頓和英格蘭。說起英語來,才不難聽」。

程慧話音剛落,程錦青就笑眯眯地問艾笙道:「蘇先生出了名的去的地方多。姑姑說的這些地方,蘇太太想必也了如指掌。不如跟大家講講」。

一個在江家打秋風的落魄戶,只怕東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兒。

一說起見識,肯定要出醜。

其他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集到了艾笙身上。

艾笙挽著江星敏的手臂,一臉坦蕩地聳了聳肩,「我又不是才女」。

她長得嬌嫩,清澈的大眼睛看起來毫無城府。軟糯的聲線像是鄰家妹妹亦惱亦嗔在撒嬌。

美人總會被輕易原諒。大家很快笑了起來。

程慧倒是覺得侄女的做法小家子氣,覷了程錦青一眼,才扭頭跟艾笙打招呼。

程慧有個毛病,能入自己法眼的人,總要試探一番。

便從流行音樂入手,跟艾笙聊起披頭士,貓王,法蘭欣娜特拉。

艾笙並不像其他年輕人那樣浮躁,談起自己知曉的領域便滔滔不絕。生怕顯不出自己的見識。

她只說兩三句,話語簡單,可句句都到點子上。

等她再說起更遠年代的冰歌羅斯比,程慧已經徹底被她的談吐折服。

程慧拉著艾笙的手說:「這哪是你嫁得好,明明是蘇先生撿了個寶」。

程慧恃才傲物,從不輕易誇人。她這一開口,倒是讓人對艾笙刮目相看。

這位蘇太太完全不像外面傳的那樣,單單是個花瓶。

蘇應衡進來找艾笙,恰恰聽到程慧的話。

程慧沒想到他這麼不經念,臉上也有些不自在。

蘇應衡倒是不在意,牽過艾笙的手,衝程慧笑道:「怪不得都道您說話鞭辟入裡。點評起人來也很中肯」。

變相地承認,艾笙的確是他的寶。

艾笙臉上立刻紅霞薰染。放在其他女人眼裡,好一陣羨慕。

蘇應衡帶著艾笙出去就餐。程斌作為主人,端著酒杯一一敬酒。

第一個敬的,就是蘇應衡。

程斌臉上帶著笑意,「蘇先生今天能來,程某打心眼兒里覺得高興」。

蘇應衡沒記恨程家,怎麼會不高興?

「程總客氣」,蘇應衡淡笑著應了,心中瞭然。

程家中了標之後反而戰戰兢兢,就這個晚宴不知道派了多少雷利集團的高層來說服他出席。

後來甚至說如果蘇先生不來,宴會就不辦了。

蘇應衡被這種游擊戰纏磨得沒辦法,只能應下。

程家這麼做還有一重意思。這麼聲勢浩大,蘇應衡與江家之間的利益糾葛也就越容易露餡兒。

為這個,蘇應衡也得到程家來一趟。

艾笙也感覺到了,程斌一副欠了蘇應衡的模樣。

淡淡的疑問在心裡躥來竄去。直到艾笙在洗手間聽到程慧和程錦青的對話。

「姑姑,你說蘇應衡真不會因為這個項目,記恨我們家吧?畢竟如果江盛潮成事之後,他能不費吹灰之力,拿到幾個億的回報」,程錦青已經在雷利集團接觸家族實業,於公於私,她都擔心這個問題。

程慧笑道:「蘇應衡的氣度集蘇周兩家之大乘。他要真不滿程氏,大可一聲不吭,讓程氏栽跟頭」。

程錦青一邊咋舌於蘇應衡在自家長輩心目中的地位,一邊又覺得可惜。

那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倒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見了便宜。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等姑侄兩個一離開,艾笙才失魂落魄地從隔間裡出來。

原來姬牧晨的話只說了一半。

自己的衝動並非對蘇應衡毫無影響。她的決定換來的是蘇應衡幾個億的損失!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夠得上平常人幾輩子的開銷。

此刻艾笙無比後悔當時太過緊張敏感。怕自己演技太差,在蘇應衡面前露馬腳,所以關於招標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敢多問。

現在可好,害他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艾笙這一刻對姬牧晨異常憤怒,這個騙子!他到底安了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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