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突如其來的一吻(1/2)
艾笙垂下發紅的眼睛:「沒什麼,你別管」。 .
她現在住的是荀智淵的公寓,那打她的不會是別人。
蘇應衡眼底冰冷,「他憑什麼這麼對你?」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艾笙顫聲說:「就憑你讓他失手殺了我母親,讓他坐了這麼多年牢」,她呼出一口濁氣,「你看,有那麼多理由讓我們分開,為什麼還要苦苦掙扎?」
蘇應衡手撫在她的臉上,痛聲道:「這些都是我的錯,為什麼要懲罰你?」
艾笙眼淚滴下來:「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她便轉身,大步往前走去。
蘇應衡站在原地,眼睜睜看她越走越遠。
蘇應衡在束州只呆了一周,就離開了。
他走後的第二天早晨,新聞就提到了這個消息。
蘇應衡的一舉一動,總是這樣受人關注。
艾笙心裡松泛下來的同時,又有一絲絲的失落。
她收拾好東西,出發去學校。
路過小區大門的時候,跟門衛大爺打完招呼後,他老人家說:「昨天你那朋友的車在這兒停了一整晚呢,你怎麼沒出來跟他說說話兒?」
艾笙怔了怔:「什麼朋友?」
大爺一副「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的表情,「就是開捷豹那個老有錢」。
那天還看那個長得極俊氣的男人跟她拉扯來著,准沒錯。
艾笙心裡被重重敲了一下,「他昨晚來過?」
大爺點頭:「可不是,就坐在車裡,沒下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艾笙心不在焉地點頭,「謝謝您」。
他昨晚來過,卻並沒有給她打電話。
雖然把他拉黑了,可換個號碼打進來,卻是十分容易的。
他沒那麼強硬霸道,反而讓她心裡有些失措。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這個月並不太平,周家那邊出了事,似乎和周雲舒有關。
連蘇應悅也趕去京里,她回來後,和艾笙見了一面。
蘇應衡還是來給蘇應衡求情的。
她幾乎央求地說:「艾笙,你偶爾也給我哥打個電話吧。他怕惹你心煩,都不敢主動打過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真的不能原諒他嗎?他天天跟人喝酒,折騰得瘦成了皮包骨頭,三舅那邊還不安生。兩邊的老人都很擔心。你……你就退一步成嗎?」
艾笙只說:「這個結果對我對他,都是好事。時間能治癒一切,他會漸漸把我忘了,也會慢慢好起來」。
蘇應悅聽後,擰眉看了她好一會兒,有點兒生氣地說:「你可真狠心!」
艾笙笑了笑:「就當你是在誇我好了」。
狠心好啊,就不用整晚上夢見媽媽,自責得夜夜難眠。
之後蘇應悅也和她很少聯繫,看來是真的為她哥哥抱不平,認真地開始置氣。
艾笙把這些神情甩到腦後,專心致志地開始複習。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
不知不覺就到年末,每年的最後一天,是蘇應衡的生日。
本來他很少出現在生活中了,最近他卻不由自主地跳出腦海。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弄得心神不寧。
元旦節前兩天,她忽然接到溫序的電話。
溫序說話永遠帶一絲玩世不恭:「艾笙啊,大家都在一個地方,你卻總玩兒隱身。今天哥幾個正好在你們學校附近的私人菜館,說什麼你也要來湊人數」。
蘇應衡周圍的人和事,艾笙向來敬而遠之,「最近複習呢,還有幾門的資料沒看,怕掛科」。
溫序那麼聰明,應該不會聽不出,話里的拒絕吧?
可溫序是誰,他想聽不懂的話就能裝傻到底。
「你的智商怎麼會掛科。算了,跟你說實話吧,我最近看上了你們學校的一個妹子,她跟著我們一群大男人太拘束,您來不正好說說話,降低她的防備心麼」。
艾笙忍俊不禁:「拉皮條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誰敢勞動您拉皮條,老蘇非剝了我的皮不可……啊!踢我幹嘛!」
溫序那邊好像有人找他麻煩。
艾笙這邊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溫序就搶先道:「我已經派車過去接你了。你也不忍心讓我萬年光棍下去,是吧?」
艾笙簡直沒有回嘴的餘地。只能敗下陣來:「那我盡力而為」。
溫序連聲道謝。
私人菜館內。
艾笙被老闆親自領著,到了甲字號包間。
一進門,便看見了拿到闊別已久的身影。
蘇應衡穿著黑色針織衫,坐在一扇屏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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