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據說,那是她的丈夫(1/2)
溫序見荀智淵情緒激動,勸道:「叔叔,他這會兒也難受呢。 .這兒是醫院,有什麼話,還是等艾笙醒過來再說」。
荀智淵冷厲道:「蘇先生身份高貴,我們家高攀不起。即使艾笙醒過來,也請你不要再打擾她」。
溫序眼神一凜:「叔叔,他們可是夫妻,從哪個層面上來講,您這話都沒道理」。
荀智淵剛要回敬他,蘇應衡便抬起灰暗的眼睛:「我答應」。
其他兩人都愣了愣。
連荀智淵也有些不可置信。
即使當年的事情被揭露,艾笙多次提出離婚無果,可見蘇應衡對艾笙的執念有多深。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呵,艾笙現在生死未卜,將來什麼樣的狀況,誰說的清楚。
「以前蘇先生一口咬定,不放艾笙走。現在她躺在病床上,立刻就想拋下她。蘇先生真是有情有義!」,荀智淵不無諷刺地說道。
溫序忍無可忍,「讓人放手的是你,答應了又說無情無義的也是你。艾笙性情豁達溫和,可見是傳自她的母親」。
荀智淵氣得捂住心口。
蘇應衡淡淡掃了溫序一眼:「別說了」。
再怎麼樣,荀智淵也是艾笙的父親。
溫序也知道現在不是理論的時候,舒了口氣,「我去外面抽根煙」。
兩天異常緩慢地過去了。
艾笙各項生命指標趨於正常,專家組提出將她轉到普通病房。
蘇應悅到醫院探視艾笙的時候,看見蘇應衡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像尊雕塑一般,動也不動。
「哥,你怎麼在這兒?」,蘇應悅坐到他旁邊。
蘇應衡胡茬幾天沒刮,眼睛底下一片烏青,瘦得兩頰都凹下去。
不過他衣服倒平整,一雙湛亮的眼眸給人很精神的感覺。
「艾笙醒了」,他低聲說,嘴角扯了扯。
既高興又黯然。
蘇應悅揚起嘴角,十分高興:「這是好事啊,你該進去和她說說話啊」。
蘇應衡嘴裡發苦:「她不記得我了」。
蘇應悅「啊」了一聲。
失憶?
這也太狗血了吧!
蘇應衡像是看出她在想些什麼,搖頭道:「醫生說她頭部受過重創,這種現象很正常。過兩天就能慢慢想起來」。
蘇應悅撅了撅嘴唇:「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蘇應衡嗓子微啞:「進去看看她吧,時間不要太長」。
他更像是艾笙盡心盡力的守門人,每一個接近她的人,都要嚴格把關。
蘇應悅還未起身,就看見賀堅腳步生風地過來了。
賀堅跟蘇應悅打了聲招呼,就向蘇應衡匯報:「wells博士已經到醫院」。
蘇應衡面色一肅:「他答應了給艾笙看病了嗎?」
現在正是總裁風聲鶴唳的時候,不好的消息,賀堅都不敢輕易開口。
他這一停頓,蘇應衡立刻明了。
蘇應悅問道:「wells博士?那位哈佛大學的腦科研究泰斗?」
看來她哥是真怕艾笙丟了小命,召集了頂級專家組不夠,還得專門請王牌過來。
蘇應衡點頭:「艾笙雖然醒了過來,但情況仍舊不太樂觀。多一份助力,就是多一份希望」。
他站起身,對賀堅說:「讓保鏢把醫院這棟樓每個出入口看緊。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不是他神經緊張,而是這次的山體滑坡來得太巧太詭異。
按理說,易滑坡地段會有防護網。
但艾笙早上經過的那條路的防護網,在一夜間全都撤去了。
她的重傷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岳南山那邊還沒回話。
想到這兒,蘇應衡的腳步愈加沉重。
待蘇應衡離開後,蘇應悅便進了艾笙的病房。
病房的豪華程度堪比總統套房,裡面軒敞明亮,裡間的一張大床上,躺著一道嬌弱身影。
蘇應悅走近一看,艾笙是醒著的。
她的頭髮被剃光,床頭兩邊擺著檢測儀器。
「你這個髮型挺新潮」,蘇應悅笑了笑。
按理看見艾笙這副慘樣,她會笑不出來。
但事實上,對方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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