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1/2)
艾笙一聽鍾業的話,就恨不得插上翅膀,越逃越遠。 .
「讓她進來」,蘇應衡微微拔高的音量和麻將聲一起傳出來。
艾笙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進門。
再怎麼樣,也不能在他發小面前把氣氛弄糟。
房間裡大部分是熟人,還有幾個不認識。
大多數男人身邊都陪著鶯鶯燕燕。
不過蘇應衡還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坐在麻將桌前,疏離的表情在看見艾笙的一瞬間土崩瓦解。
目光一動不動地定在她身上。
溫序眼睛在兩人之間打轉,最後對艾笙道:「我說今天燕槐的手氣怎麼這麼好,原來是吉祥物來了」。
艾笙有點窘,哭笑不得。
蘇應衡湊到她耳朵邊:「別理他,賭場失意,他總要在嘴上把場子找回來」。
溫序委屈道:「算了,艾笙一來你連我們這幫人落不進你眼眶子裡了」。
蘇應衡不搭理他,讓艾笙坐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你來打」。
他想把人留住,溫序積極助攻:「艾笙你可不能拒絕,怎麼著也得交點兒學費再走」。
鍾業也幫腔道:「就是,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葉庭疏噴笑:「說得就像你剛從牢里出來放風」。
鍾業一枚骰子扔過去,葉庭疏精確地接住。
艾笙脫不開身,硬著頭皮說:「我是來參加別人的生日宴的,這會兒還得過去。他不見我,會等著急」。
偌大的房間安靜心裡。
蘇應衡臉色淡如水:「男的女的?」
艾笙一時沒明白:「嗯?」
他不耐地皺眉:「那個過生日的人?」
蘇應衡目光一銳起來,周圍人的氣勢就會莫名的弱下去。
過去一年裡,她幾乎對蘇應衡的言聽計從,慣性地服從他的意願。
剛要回答,又覺得沒必要讓自己處在下風,硬著脖子說:「男的」。
男的怎麼了,難道她周圍全部都是雌性才行?
蘇應衡腮邊的稜角微凸,很快隱沒。
他壓抑著悶火,沖艾笙抬了抬下巴:「不是要交學費,開始吧」。
本來已經準備好迎接他怒火的艾笙撲了個空,握緊的手掌鬆開,裡面滲出細汗。
餘光打量一遍,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再鬧下去,不好收場。
艾笙坐下,趕鴨子上架。
蘇應衡順勢坐在她旁邊。看著她摸牌,或沉吟。
這角度看上去,她的側臉格外認真,打一場麻將也像在戰鬥。
艾笙好久沒碰過麻將,也知道他們玩兒的數目驚人,所以打得小心翼翼。
後背下意識地挺直。
正在她搖擺不定,該出那個,一隻大手附在她後背。
一串雞皮疙瘩從脊梁骨躥上去。
察覺到她的僵直,蘇應衡沒把手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背上輕拍兩下,"qingren"囈語般在她耳邊說:「乖,打六筒」。
憑什麼一定得聽他的?
倔勁一上來,艾笙打了三條出去。
溫序嘿嘿一笑,將牌倒下來:「清一色,艾笙可真是我的福將啊」。
艾笙有點傻眼,這才多一會兒啊,溫序就胡了。
如果聽蘇應衡的話,不會輸得這麼慘。
艾笙有點不敢看旁邊男人的臉色。
蘇應衡倒是無所謂,把籌碼扔過去。
溫序春風得意:「十萬,不夠給女伴買個包,再來!」
一把就是十萬!
艾笙眼睛瞪大,有點不敢下手。
蘇應衡碰了碰她的手臂,低聲道:「沒事,剛才他輸給我的數額能買輛豪車」。
你儘管輸,有我兜著。
輸了一把就忙不迭下場,就太掃興了。
艾笙咬著嘴唇,注意力更加集中。
剛碰了牌,甜絲絲的味道貼到了唇上。
她驚了一下,低頭一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顆梅子遞到嘴邊。
這個動作異常曖昧,周圍傳來曖昧的笑聲。
還有女人酸溜溜地說:「蘇太太可真是幸福」。
艾笙騎虎難下,一絲惱怒聚集在眼眸。
她扭頭,對上男人笑意昂然的眼眸,心尖一顫。
蘇應衡壓低嗓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剛剛可是輸掉了我十萬」。
艾笙嘴角抽了抽,伸手去夠他手裡的零食,乾笑道:「我自己來」。
蘇應衡手一躲,再往她唇邊一送。無聲拒絕她的提議。
為了縮短因為對峙拉長的時間,艾笙只能將梅子銜住。
可男人壞心地不鬆手,艾笙拼命瞪他,牙齒用力。
直到他的指尖被濕潤,蘇應衡才放手,讓她把梅子吃進嘴裡。
短短几十秒,艾笙後脖上一陣細汗。
齒關不禁咬緊。
為防他故計重施,艾笙把蘇應衡手邊的零食拿到另一邊才安心。
蘇應衡低笑著招服務員過來,「今天的小食不錯,我太太很喜歡,多上幾份過來」。
艾笙欲哭無淚,他這麼一說,其他人肯定以為自己是個吃貨。
幾圈下來,艾笙把蘇應衡贏的錢全都輸光了。
幾十上百萬的數額,算得上豪賭。
溫序幾人見好就收,說到了飯點,先散場。
艾笙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繼續當敗家子了。
這時候她終於想起來意,一拍腦袋:「我是過來找人的!」
余歆還等著她去救急呢!
完了,完了,她一看見蘇應衡就昏頭。
蘇應衡將她的手從頭上拿下來:「還嫌你腦袋受的罪不夠多?」
看她愁眉苦臉,問道:「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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