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他也有迷信的時候(2/2)
艾笙有些心疼母親的遺物:「就……不能把畫留下嗎?」
池宇盛不懷好意,但畫是無辜的啊!
蘇應衡冷瞧她一眼:「怎麼,還想留著當定情信物?」
一股委屈的情緒讓她嘴裡發苦,「你不相信我?」
「如果你不要這幅畫,我就信」。
艾笙胸口發悶:「如果你真的信我,有沒有這幅畫都一樣!」
「呵,激將法?我早玩兒剩下了的」。
他油鹽不進,轉身就往外走。
等他一出門,艾笙一個人在屋子裡有些坐立不安。
他到底會如何處置那幅畫?
艾笙咬了咬唇,披了件風衣,就跟了上去。
暗色中,她一路跟著蘇應衡到了一片島礁附近。
幸好島礁錯落,她輕易就能隱蔽起來。
只見蘇應衡在背風的地方蹲下,點燃那張畫紙,將相框一併燒毀。
他面上冷色深刻,連映在皮膚上紅彤彤的火光都難以溫暖。
母親的東西轉眼灰飛煙滅,艾笙心裡不禁有些難過。
本以為他會把東西扔進海里,因為最便利。
到底有多大的怨念,才想讓關於母親的東西全都化作灰燼?
艾笙在蘇應衡回家之前,先回去了。
她跑進臥室,將衣服換了,偽裝成熟睡的樣子。
剛躺下,男人就帶著一陣海風氣味進了門。
沒一會兒,浴室傳來沙沙的水聲。
第二天,艾笙本以為蘇應衡會沉著臉不理人。
結果他就像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陪她在島上四處轉悠。
當到了那個絕情崖的時候,艾笙看見有人站在上面大喊心上人的名字。
蘇應衡沒等她開口問就解釋道:「這個絕情崖是整個島上最高的位置。居高臨下,在這兒呼喚戀人,對方最有可能聽到」。
艾笙瞭然點頭:「這地方的用處還挺多」,想了想她又說,「照這個道理,以後要是我找不到你,也可以站在高處喊你的名字嘍」。
話音剛落,便被男人扣住後腦勺,狠狠吻住。
他的唇舌懲罰似的侵入她的口腔。
直把艾笙吻得暈頭轉向。
最後她兩條細腿發軟,要不是攀著他穩健的身體,准要往下滑。
「不許胡說八道」,他沉聲道。
艾笙嘴唇都紅腫起來,在他懷裡哼了一聲。
他也有迷信的時候!
蘇應衡正撫著她的頭髮,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沒說兩句就掛斷。
「走吧,董藝把婚紗運過來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