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念頭萌芽(2/2)
想必其中有什麼不能為外人道的貓膩。
想到這裡。梁敖越發感興趣起來,笑了笑,翻身上馬,催馬前行。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蘇嬋:
「姑娘的騎術不錯麼。」
正在享受著勁風迎面吹來的愜意的蘇嬋冷不防聽到這一聲,蹙眉回過頭來,似是極討厭被人打擾。反感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即使她面無表情。梁敖依舊能夠感覺到她的排斥,心想像她這種年紀的姑娘不管是出於心理還是生理的催化,都會被俊美的男子吸引,哪怕是再冷漠的美人兒也會對俊美儒雅的男人產生出一點點羞澀,可是這位姑娘面對他這個俊美儒雅血統高貴的年輕才俊,不僅沒有羞澀,反而很厭煩,莫非她的腦子和她的身體一樣,沒有半點女性特徵?還是說……這是一個石女?
活到這把年紀他還真沒見過石女究竟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裡,梁敖突然笑出聲來。
蘇嬋感覺到他一定是在想什麼極度失禮的事,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還是覺得惱怒,臉有一瞬的發黑,她不理他,催馬,更快地向前奔馳去。
桐城鎮並不大,沒一會兒就出了小鎮,郊外田野廣闊,馬蹄踏在綠草漸黃的土地上,不會濺起灰塵,迎面吹來的風入懷,讓人很是愜意。
蘇嬋的心重新愉悅起來。
身旁又有馬蹄聲噠噠地響起,梁敖那匹遍體通黑的寶馬搖晃著腦袋輕快地趕上來,梁敖用一種她並不喜歡的親切表情望著她,似笑非笑地問:
「你騎得這樣快,傷口不疼嗎?」
蘇嬋瞅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繼續催馬,離他遠遠的向前飛馳而去。
沒想到片刻之後,他毫不費力地再一次趕上來,與她並駕同行,笑吟吟地問:
「姑娘,你是要與我比試誰更快嗎?」
蘇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雖然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可是他還是從她的眼底看出了一點面對神經病時的不可思議,他突然想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嬌斥一聲,揚鞭催馬,更快地向前方飛馳而去。
想要說出口的半截話卡在喉嚨里,這感覺不太舒服,梁敖笑了一笑,再次催馬向前馳騁去。
蘇嬋騎著馬還沒跑出半里地就被後面的人一臉從容地追上了,那人不僅從容地追上來,並且還像是要和她比賽似的縱馬飛馳了很遠。
剛開始蘇嬋有點不服氣,催促她的棗紅馬往前跑,可是棗紅馬奮力跑了一段路之後到底還是不如梁敖日行千里的寶馬良駒,兩人互相追逐了一陣之後,棗紅馬的速度漸漸弱了下來,再加上蘇嬋突然覺得沒意思,特別是他在贏過她後一直在前面瀟灑地縱馬飛馳時,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讓她的心情很不愉快,甚至覺得有點無聊,於是她勒馬停了下來,用一種沒有表情的表情看著他在前面的大太陽下縱馬馳騁的身影,一雙眼多了那麼點鄙視,雖然不仔細看這鄙視看不太出來。
梁敖跑出一段就知道她不再跟他較勁了,剛剛還興致滿滿,她突然不比了居然讓他覺得有點泄氣,勒馬回頭,威風凜凜的黑馬在草地上跺了兩下蹄子,搖晃著腦袋,似乎對不肯再跟它比試的棗紅馬很不滿。梁敖握著韁繩,笑著問停在遠處騎在馬上的蘇嬋:
「怎麼,姑娘認輸了嗎?」
蘇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硬邦邦地開口問:
「你今年多大了?」
梁敖呆了一呆,緊接著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大笑,抱著肚子笑彎了腰。
蘇嬋在面無表情地不可思議著,心想,這人有病!
梁敖將蘇嬋送回雪乙莊。
很難得的,回味今天在家。
回味在家,蘇妙自然也在家,明天就是廚王大賽的抽籤日,她在挑選她的「戰服」。
挑選戰服的日子大姐自然也在家,她無法容忍蘇妙的特殊品味給她丟人。
於是選擇在這一天闖禍之後回家的蘇嬋註定了後續比較「悲慘」。
身上的刀傷可以選擇性地忽略,反正又不重,反正只是一點皮外傷,但是臉上的瘀傷是遮蓋不掉了,她又沒有玉女桃花粉,就算有肯定也遮不掉。
聽到守門小廝的通報後,蘇妙和蘇嫻久久地沒有說話。
梁琦和梁敖在將蘇嬋送回家之後並沒有急著走,反而留在花廳里等待主人出現,梁敖在蘇嫻和蘇妙出來了之後還十分好心地替蘇嬋解釋了一番,把受了刀傷這一段隱去不談,只是說蘇嬋去桐城鎮結果被桐城鎮賭場的那些個地痞流氓給盯上了,幸好他及時趕到將蘇嬋救下,蘇嬋受了點輕傷,已經看過大夫了,叫蘇嫻和蘇妙不要擔心。
蘇嫻和蘇妙也不說話,站在蘇嬋面前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蘇嬋只覺得兩股陰嗖嗖的風颳過來,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蘇嫻繃著臉將她打量了一番之後,轉頭望向梁敖,變臉似的笑得端莊大方,她衝著梁敖盈盈施了一禮,口內道:
「舍妹頑皮,讓殿下費心了。」
蘇妙亦是客客氣氣地行了一禮,道謝道:
「多謝殿下救了舍妹,給殿下添麻煩了。」
「本王也是路過,二位姑娘客氣了。」
「嬋兒,向殿下道謝。」蘇妙看蘇嬋的臉就知道她肯定沒道謝過,做人一定要有禮貌,不然會被人看輕。
「他又沒救我。」蘇嬋反駁,她說的也沒錯,梁敖的侍衛出手時那幾個地痞流氓差不多奄奄一息了,即使他不出手他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蘇妙看著她,一言不發。
在眼神的壓迫下,蘇嬋訕訕地閉了嘴,冷著一張臉,轉向梁敖,不甘不願地彎了彎膝蓋,像要蹲下去似的,這萬福做的慘不忍睹。
梁敖忍俊不禁,噗地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