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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八章 路遇查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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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有娶過王妃?」蘇嫻皮笑肉不笑地問。

「沒有。」

「殿下也沒有侍妾?」

「……沒有。」梁敞覺得這個女人的語氣裡帶著鄙視自己的感覺,有些窩火地回答。雖然他並不覺得沒娶過王妃也沒有過侍妾是丟人的事,他常年在外,每天接觸的都是兵營里的漢子,比起動不動就啼哭的柔弱女人,他更喜歡豪爽粗獷的漢子,可蘇嫻的語氣不知為何竟讓他覺得惱火。

「也沒去過花樓?」

「本王厭惡廉價的女人,噁心!」梁敞不屑地說。

「那殿下的身邊沒有女人嗎?」蘇嫻不可置信地問。

「誰說沒有,本王的母妃、姐妹,身邊的奶娘、嬤嬤、宮女不都是女人嗎?」梁敞黑著臉強調,將她舉得更高,怒道,「你這個女人,居然敢看不起本王!」

「……」蘇嫻眼看著他像個怪獸一樣將自己舉到半空中仰著脖子瞅著自己鬧黑臉,蛾眉狠狠一抽,「居然是個童子雞,白瞎了這張好臉蛋和這副好身材。」她用可惜的目光在他的腰腹上掃了一眼,輕嘆口氣。

「你說什麼?」她聲音太小,梁敞沒聽見,直覺她說的不是好話,黑著臉質問。

「殿下,路人都在看你,嚇哭了小孩子可不好。」蘇嫻淡定地往旁邊一指,懸空在他手裡說。

梁敞一愣,望過去,果然看見路人一邊對他們投來驚異的目光一邊躲閃著走開,一個六七歲的小童在看見這一幕時嚇得媽呀一聲往娘親懷裡鑽,竟嗚地哭了起來。

梁敞臉一紅,這會兒終於感覺到丟人了,手一松。

蘇嫻從半空中穩穩落地,用一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表情將他打量了老半天,猶豫了許久,才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往街角一棟清雅的建築一指,嬌笑吟吟:

「殿下,隨奴家去那裡吧。」

梁敞看著那建築的門牌上用斗大的字赫然寫著「神仙客棧」四個字。愣了愣:

「去客棧做什麼?」

「……」蘇嫻含著嬌媚,皮笑肉不笑地說,「一男一女去能宿夜的地方,殿下說是去做什麼?」

梁敞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過來,呆了一呆。一張俊美的臉綠中透著黑,他怒不可遏:

「你一個女人,怎麼可以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語言!就算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沒有出閣,你也不能自暴自棄!這秦安省到底是怎麼了,竟出了你這樣的女子,一個黃花姑娘如此淫/盪,你對得起你未來的相公嗎?」

蘇嫻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是義憤填膺,微怔,緊接著撲哧一聲大笑起來:

「殿下你在說什麼?你以為我是到了現在還沒出閣嗎?」

梁敞又被她突然瘋了似的大笑給笑毛了,眼睛一瞪:「不、不是嗎?」

蘇嫻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一張俏臉如嫵媚的三月桃花一般粉紅,她毫不避諱地說:

「我還以為殿下知道,不知道也不打緊,奴家許多年前就因為相公另結新歡和離了,奴家是沒有再嫁的意思的,可惜奴家生性水性,這一個人的日子實在熬不住,殿下是這麼些年第一個讓奴家覺得各種方面都蕩漾的男子,剛剛殿下又為了奴家破費那麼多,奴家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殿下放心。別的不敢誇口,奴家的技藝高超,必能讓殿下在神仙客棧里快活似神仙。」

梁敞陰沉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冷聲問:

「在你和離之後。被你這樣勾搭的男人,本王是第幾個?」

「……殿下,重點不是這個吧,重點是奴家開心,殿下滿意。」蘇嫻笑盈盈地回答。

「放/盪的女人!」梁敞憤憤地斥責了句。

蘇嫻也不惱,媚眼如絲。嫣然一笑,風情萬種:

「男人不是最喜歡放/盪的女人嗎,嘴上罵得歡暢,身體卻誠實,虛偽!」她傾身上前,在他的耳根子上吐氣如蘭地吹一口熱氣,感受到他身子一顫,咯咯地笑起來。

梁敞怒不可遏,耳根上的觸感直竄至內心深處,讓他有點火辣辣的發癢,同時又因為自己的反應和她放浪的邀請更為憤怒。他發泄憤怒的方式竟是用略顯粗糙的大手下意識扣住她的腰身,強橫地將她控制在自己的可掌握範圍內。

這個男人的身上充滿了強壯的凶獸的氣息,越近,這份氣息越濃郁。

蘇嫻對於這一點十分滿意:「看吧,身體果然誠實起來了。」她笑靨如花地輕聲說。

梁敞既窘迫又生氣,更讓他生氣的是他覺得現在唯一能讓她屈服的方式只有蠻橫地拉著她去神仙客棧,可真那麼做了就完全中了她的圈套,這讓他更生氣。

就在這時,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前方的百姓已經開始混亂地往旁邊閃避,遠遠的,身穿雪白鎧甲的軍隊氣勢洶洶而來,梁敞和蘇嫻雖然站在街角的隱蔽處,可在發生混亂時,許多百姓都會往隱蔽處閃避,於是一大波人牆洶湧襲來。

蘇嫻差一點被撞到,幸好有梁敞及時扶住她的腰肢,並在人群擁擠時順勢將她圈在懷裡。

蘇嫻微怔,伏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虬結的肌肉在華貴的衣衫下噴薄而來的熱氣。

其實她非常喜歡人的溫度,可惜污濁的溫度還不如自身的冷清,她素來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遊戲人間的,但此時感受到的這溫熱的體溫卻是乾淨而令人貪戀的。他身上的是讓她芳心蕩漾的氣息,她喜歡這樣的氣息,這氣息讓她全身發軟,心浮氣躁,那是一種她說不出來的歡喜和愉悅。

不過她也知道,這懷抱絕不是因為她,今天換成任何一個女子在他身旁他都會這麼護著。這男人品性不壞,人俊體健品性還不壞這在她的認知里是很罕見的,這更激起了她想逗弄他的念頭。

即使是她,潛意識裡也在嚮往著乾淨純粹的男人,哪怕她自身是污濁的。

「放肆!你別摸我!」梁敞火冒三丈地拍打掉她在他胸前揉揉捏捏的玉手,黑著臉說。

蘇嫻依在他懷裡,吹了吹被拍紅的手背,媚眼如絲:「殿下好粗暴。奴家好痛呢!」

梁敞瞅了她一眼,沒搭理她,望向白羽軍向前匯集的方向,頓了頓。扯著她的手往前走。

蘇嫻一愣,被迫跟著他隨白羽軍大約走了一刻鐘,來到一條寬闊的長街,這裡是一處相當闊氣的宅邸,一看就是某個大官的家。

蘇嫻抬頭看了一眼梁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臉。趁機偎在他身上,笑問:

「這是誰的府邸?」

「秦安省布政使何紅章的府邸。」梁敞輕聲回答。

蘇嫻沒想到他竟會回答她,愣了愣,向前望去。

這時,已經完全被白羽軍包圍的府邸外,長巷的另一頭忽然走來一匹白馬,那長長鬃毛的白馬在儘是雪白鎧甲的軍隊中趾高氣昂地走過,高頭大馬上一個紅衣男人溫煦含笑,大紅色的織金錦袍在陽光下極是耀眼,金燦燦的陽光照在他宛如鬼斧神工般俊美無雙的臉龐上。連自耳根一直蔓延下來的猙獰疤痕亦顯得撩魂妖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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