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五章 爭奪戰(1/2)
蘇妙說服不了蘇嬋乖乖地換上女裝,她是鐵了心要穿男裝入宮,蘇妙覺得她如此固執大概是因為科西國王子和岳梁國皇子集體要強搶她,心靈受到了刺激,她實在不聽說蘇妙也沒有辦法,只好就這樣把她帶進宮去了。
宮門口排了許多輛馬車,今天下午不僅有令人驚詫和倍感期待的科西國王子與本國二皇子的決鬥,還有其他關乎國家尊嚴的個人較量。
上午是軍隊間的演習和兩國新武器的展示,下午則是兩國能人之間的較量。通俗點說,上午是團體賽,下午是個人賽,上午雖然是重頭戲,可下午的延長賽也不遜色,比武藝比射箭比打槍,如果說上午是展示國威,那麼下午就是在繼續挑釁添個彩頭的同時再往對方脆弱的自尊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
聽說上午時岳梁國輸得很慘,如果下午能把場子找回來,至少丟人沒那麼徹底。
因為是個人賽,猜測下午由誰來出賽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比武賽肯定是從軍隊中出人,梁都的軍隊中多貴族之子,於是前來觀賽的梁都小姐們又一次沸騰起來。
比賽的地點在上次的馬球場,回味的馬車一直行駛到馬球場附近,他才帶著蘇妙三人下了車。
四個人向球場的入口處去,短短的一段路,遇見了不少從宮門口就開始步行的人,雖然有不少人上來和回味打招呼,回味都不理睬,剩下沒主動和他打招呼的重臣他更是不去理會。
蘇妙跟著他,聽見身後有許多跟隨父親入宮的大家閨秀在小聲議論,她們都在猜測讓兩國王子爭搶的蘇家三姑娘究竟是哪一位。
上一次入宮蘇嬋是穿女裝,去打馬球時因為換了球服好多人都不知道她是女孩子,這一回蘇嬋這種打扮更不可能有人認出來。
蘇妙看了蘇嬋一眼,這一位老神在在,氣定神閒,一點也不覺得男裝穿在身上有什麼不對。蘇妙倒還好,畢竟她的接受能力還算很強,蘇嫻卻完全不能接受,她的頭很疼。
四個人走到馬球場入口,剛要進去,只聽身後有人喚道:
「阿味!」
回味停住腳步,回過頭,梁敖、梁敞由遠及近,叫住他的人正是梁敞。
二人走到回味面前,站定,先寒暄了兩句,目光才從回味身上移開,掃向站在他身後的女眷們,這一掃,梁敖就看見了站在最後長身鶴立的蘇嬋。
男女因為身體差異,女性普遍比男性生得嬌小,所以通常情況下女扮男裝以女性的身材是撐不起男性的衣服的,而按照女性的身材刻意改小,這種身材上的差距稍敏銳一些的人很容易發現。
可蘇嬋不一樣,蘇妙過了十八歲身高已經停止生長,永遠停留在一米七四的刻度上,蘇嬋卻還在長,她很快就要破一八零了,也就是說,她比有些男人還要高挑。另外雖然她清瘦,可雙肩和上半身形成的線條很完美,倒三角的身材,看上去很結實,再加上這大概是女性的缺陷吧,梁敖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見過胸這麼平的女人,她又容貌英氣,沒有一點女子的陰柔,還不穿女裝,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人,能有許多人被她騙一輩子以為她是男人,雖然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經過仔細辨認確認了她是一個姑娘。
梁敖看著她,抿著唇角,他想說點什麼,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一直抿著唇角沉默。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蘇嬋望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里露出幾分莫名其妙。
梁敖現在的心情是啼笑皆非,看見光明正大穿了男裝的她,他各種複雜,因為實在太複雜了,所有心情攪合到一塊最後變成了啼笑皆非。他雙手抱胸,因為過於哭笑不得,所以十分無奈,他用無可奈何的眼神看著她,啼笑皆非地道:
「蘇三爺,我該說你什麼好?」他憋了半天,只能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他刻意在「三爺」兩個字上加重語氣,似有點咬牙切齒。
「你和我有什麼好說的?」蘇嬋莫名其妙,頓了頓,莫名其妙的語氣更重,她皺了皺眉,不悅地道,「你為何要用和我很熟的語氣?」
這一下樑敖不僅是哭笑不得,他還有點惱火,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不僅和你很熟,以後會更熟,要不了多久本王就會成為你的夫君,你,是本王的側妃。」
「夫君?」蘇嬋又皺了皺眉,她很不爽,冷聲問,「那是幹什麼用的?」
幹什麼用的?
梁敖被她的問題噎了一下,這種問題他該怎麼回答?現在是男權社會,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向來都是女人自問自己對丈夫有什麼用處,可是他要納的這個女人居然用一副男相來問他,夫君是拿來幹什麼用的。答案是有不少,可他總覺得說不出口,氣氛上不對,氣勢上也不對。他想笑,因為她的確讓他覺得十分好笑,可是他笑不出來。
「嬋兒,不許沒規矩,你問的問題太深奧了,武王殿下是給人做夫君的,他不可能回答出來。」蘇妙適時介入,含著笑道,四處掃了一眼,見附近沒有可疑的人,她重新將目光落在梁敖身上,淺笑吟吟,「昨天的事真是太感謝殿下了,殿下為了不讓嬋兒被科西國的王子硬搶了去,居然認下莫須有的事,影響了殿下的名聲,給殿下造成了許多困擾,實在是對不住殿下。殿下放心,我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殿下一片善心我們都能明白,舍妹什麼樣子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清楚,我們不會厚著臉皮攀龍附鳳的。殿下放心,我們會讓嬋兒儘早回豐州去,努力不對殿下造成更多的麻煩。殿下仁善,蘇妙在此多謝殿下相助之恩。」
她說著,盈盈行了一禮,態度恭謹,客氣。
梁敖眸光微凝,他看著蘇妙,唇角的笑容轉淡。
這女孩的確聰明,她明明是不想把妹妹給他,卻圓滑地把她的不願意轉化成了虛偽的感激,她把昨天的事變成了是他仗義相助,說著自己家不會攀龍附鳳貪慕虛榮,其實是用自貶的方式拒絕了這樁婚事,她以為婉轉的拒絕就不是拒絕嗎,她以為他會因為蘇家的拒絕就輕易放棄嗎?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回味已經開了口,接著蘇妙的話說下去,他淡淡地道:
「殿下的這份相助之恩我會還上,回味在此也多謝殿下昨日出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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