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六章 辱罵(2/2)
蘇嫻怒,卻沒有將心底的怒意表現出來,她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道:
「是不是我看你一眼你也以為我是在勾/引你,我就那麼嫵媚嗎?」
她說這話,根本就是想讓他誇她,只要他回答「是」,她就會把這句回答當成是誇張。
梁敞不想誇獎她,所以只是哼了一聲。
「文王殿下來這裡做什麼?」蘇嫻問。
「什麼也不做。」
「那是來看奴家的嗎?」蘇嫻笑吟吟地追問。
梁敞瞅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那是路過嗎?」蘇嫻似笑非笑地問。
「是路過。」梁敞淡淡地回答。
「原來如此,既然殿下是路過的,奴家就不陪著了,奴家正要出門去。」蘇嫻含笑說。
「你又要去買東西?」梁敞皺眉,他很受不了她亂買東西的行為。
「是。」蘇嫻笑吟吟地應了一句,越過他,正要離開。
梁敞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離開。
這樣的舉動出現在梁敞身上實在罕見,蘇嫻一愣,驚詫地笑問:
「殿下這是做什麼?」
梁敞緩緩地放下手,他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沉吟了片刻,低聲問:
「蘇覺的事你知道嗎?」
「什麼事?」
梁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沉聲回答:
「蘇覺昨夜自殺了。」
消息來的太突然,蘇嫻呆住了。
蘇覺自殺了,這消息說意外也不意外,蘇覺父母早逝,只和吳氏二人相依為命,他和吳氏感情極好,可是作為男人的他偏偏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最重要的妻子,在得知妻子被人殺死之後,他精神上已然崩潰,更何況他還落下了終身殘疾,要一個人勇敢堅強地生活下去實在是太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