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五章 棄賽(2/2)
蘇妙卻對夏瑾萱的話十分讚賞,笑盈盈地說:
「夏姑娘說的沒錯。」
「姑娘們,姑娘們,比賽已經開始了,別在這裡談天了,快去比賽啊!」姜大人見她們三個站在食材桌前不緊不慢地聊天,賽台下的觀賽者已經目露不滿,連忙走過來,催促道。
夏瑾萱和阮雙聞言,略一思索,各自拿了自己選好的食材,轉身,各歸各位。雖然是自己不熟悉的食材,但兩個人都很專業,迷茫了片刻就已經能夠動作熟練地開始了。
只有蘇妙還站在食材桌前發呆。
「蘇姑娘,你又要鬧什麼么蛾子?」姜大人從在蘇州時就認識蘇妙,對蘇妙這個人他好像很了解似的,盯著她的臉,露出一副身體上的某個敏感部位正在疼痛的表情。
「么蛾子?」蘇妙回過神來,盯著姜大人看了一會兒,忽然雙手一拍,笑嘻嘻道,「姜大人,你說的太對了,就是么蛾子,第一局我要棄賽!」說罷,高高興興地邁開步子,逕自向賽台下走去。
「什麼?!」姜大人叫喊著差點蹦起來,噌地竄上前一步攔在蘇妙面前,這竄過來的速度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做出來的,「蘇姑娘,你為何要棄賽,咱不是說好了,不是,淨明法師不是都跟你說好了嗎?!」
蘇妙聳了聳肩,才要說話,沒想到賽台下因為剛才姜大人的一聲大吼一下子就爆/炸了,一個個像狂風捲起的海浪似的此起彼伏地站起來,衝著蘇妙叫喊:
「什麼?棄賽?你可知道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銀子,本大人可是賭你能贏的!」
「那真是謝謝了。」蘇妙眨巴著眼睛,語氣真誠地說。
「不是,蘇丫頭,之前都說好了的,你也來了,這不就是說你同意了嗎,同意了你還鬧什麼么蛾子?你棄賽,這場賽還怎麼比下去?!」姜大人已經快要吐血了,心裡一個勁兒地抱怨淨明法師不靠譜,面前這個鬧起來根本就是個活祖宗,對這種活祖宗居然沒說明白了就把人給帶來,這不是找事呢麼!
「我又沒說退賽,我只是說第一局我棄賽,也沒說我不比了,你急什麼?」蘇妙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手一攤。
「少放屁了,黃毛丫頭,老子可在你身上押了五萬兩,你說棄賽就棄賽,你敢!」一個面紅耳赤的胖子蹦起來抻著脖子大聲叫嚷。
「怎麼不敢?又不是我求你押我的,覺得我不可靠你就把銀子拿回去換一個人押啊,叫喚什麼,本姑娘參加表演賽可是連出場費都沒有,你押的銀子又不歸我,死胖子,你才少放屁了!」蘇妙直接頂了回去。
「你!你!」那胖子說不過她,被蘇妙氣了個倒仰,轉頭衝著淨明法師高聲嚷嚷,「淨明法師,這是怎麼回事,這可是你們酒樓會辦的賭局,你們酒樓會就這麼言而無信?若這個臭丫頭執意要退賽,你得把我押在她身上的銀子全退給我!」
「對!退給我!」
「退錢!」四十三個參與賭局的人一大半都因為蘇妙揚言要棄賽的事炸毛了,表演賽是算總分的,失去一局的分數將會拉出多少分差簡直難以想像,如果蘇妙第一局棄賽,那麼這場表演賽她絕對輸定了。
淨明法師瞅了蘇妙一眼,蘇妙早已經在人們鬧淨明法師的時候蹦蹦跳跳地轉身,開開心心地跑走了。
淨明法師:「……」居然被這個死丫頭給陰了一把,難怪那時候皇上說這姑娘是個小滑頭,她說的話不能全信。
賽台上,夏瑾萱和阮雙因為蘇妙突然宣布棄賽的消息,呆若木雞,連要繼續比賽都忘了。
淨明法師的臉明顯有點泛綠,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觀賽者的情緒,直到答應觀賽者可以把賽前押在蘇妙身上的銀子都撤回來之後,暴怒的觀賽者們才漸漸平靜下來,雖然有不少人因為怒火沖腦憑長相把賭注押在了夏瑾萱身上,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揣著銀子對比賽報以觀望的態度。
蘇妙第一局棄賽了。
在夏瑾萱和阮雙的二人賽中,淨明法師悄悄交代人去打探蘇妙正在幹什麼,去打探的人去了又回,摸著後腦勺對淨明法師說道:
「蘇二姑娘正在吃玉蜀黍。」
「啊?」
「蘇二姑娘去了存放食料的庫房,煮了兩根玉蜀黍吃著,看著讓咱們的人把曬乾的玉蜀黍磨成粉末。」
淨明法師愣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這丫頭到底想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