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4、深夜,葉溪走了!(1)(1/2)
深夜,某人的心是寒涼的。
房內供著暖氣,溫度不低,卻溫不了一顆被飛霜打過的心。
葉溪靜靜躺在地毯上,躺在凌亂酒瓶之間,黑墨一般的環境包圍他,漸漸吞噬他。
沉重乏力的身體如同墜入深淵,陷入黑洞……
他越發蜷縮,越發裹緊自己,好似極度缺乏安全感,卻又找不到依靠的孩子。
這天,時間在他的世界裡,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
另一邊,於桑知走出房間。
同樣心緒紊亂的她快步回了自己房間,也將自己關在房內。
但她沒鎖門…
心裡還存著一分想像,如果葉溪哥哥能自己想通,再過來開她的房門,與她說:『剛才那都是醉話』……便好了。
可是,這也僅僅只是一份希望狹小的幻想。
突然走到這一步,於桑知也深陷於自責與失落。
她跟葉溪的感情從小時開始積累,那是與親人比肩的感情。
在於桑知的世界裡,葉溪便一直是個好哥哥。
因為,她父親也權當葉溪是半個兒子。
葉溪對她的男女感情,小時她不敢奢望,現在卻是不敢想。
自從霍風告訴她日記的事後,於桑知就一直害怕這種感情會干擾她跟葉溪哥哥之間的兄妹情…
今天,她的害怕成真了…
坐在床上,舉手無措的於桑知雙目蒼茫的望著前方,恍惚陷於失神之中,恍惚收不回思緒…
她那麼直接的拒絕葉溪,是因為她對霍風的真心是,也是她不想傷害葉溪。
可是,到底還是傷害了。
在感情的世界裡,只要被拒絕,無論乾脆與否,都是傷害。
而感情最懼拖泥帶水,最恐優柔寡斷,最不可留有一線,更不能同情施捨。
所以,於桑知便就這樣乾脆果斷的拒絕了葉溪。
只是她自責,內疚,難過…
因為,她傷害了葉溪哥哥…
也因為,她將……失去一個親人。
……
後來,葉溪悄悄摸摸的走了。
他一個人,在夜深人靜時分,提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
走之前,他有在家裡留下一封簡單的信,就放在樓下飯桌上。
信上也只有寥寥幾句隻言片語:
【於叔、慧姨、桑知:
私人情緒原因,我想先離開了。不會做傻事,原因與你們無關,只是想遊走散心。
原諒我無法陪你們過年,明年再見。
謝謝於叔為我家找到仇人,快意解決。日後,你便是我父親,我必當侍你為親長尊。
——葉溪。】
第二天早上,於桑知一家三口下樓時,在飯廳看到葉溪的留信,三人皆心懷感慨。
屋外大雪連綿,不知這樣的天氣下,他會去哪裡散心…
陳慧芬問:「要不給他打個電話?畢竟外頭天不是很好,他一個孩子在外…」
「他不是孩子了。」
陳慧芬未說完的話被於文華打斷,同是一臉為難的於文華只啟唇淡然道:「他有他自己的主見,他可以自己決定任何事。該怎麼做,他有分寸。」
「那…」
陳慧芬頓了頓,問,「那我們就讓他這樣離開?不會太危險嗎?」
「我等下電話給徐慧,跟她說一下這件事吧。」於文華道。
「好好,你打個電話去說說。」陳慧芬點頭道。
「桑知啊…」
突然,於文華又喚上了於桑知,把站在一邊正雙目失神的於桑知喚回了神志。
於桑知回神忙應:「爸?」
於文華與她說:「你打個電話給小溪,你們是同齡人,他或許會接你的電話。」
於桑知心想:現在,葉溪哥哥就算是誰的電話都接,也不會想接她的電話了吧?
但是,她沒有拒絕於文華,而是點頭應了,「好。」
隨即,於桑知掏出手機,給葉溪打去電話…
號碼撥出時,她心裡緊張的如同萬馬奔騰,生恐接起電話時,不知該用什麼語氣說話?也不知該說什麼?
然而…
幾秒鐘後,她的緊張便煙消雲散。
因為,葉溪手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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