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狴犴的渴望（1/2）

越曦在又一次施展壬水神雷劈了一位妖王后，身旁一直隱隱瀰漫的金光仿佛確認了什麼，一下子傳來信息與她交流了起來。

兩者意識相連，類似於都探出魂念在一處特殊空間交流。

確定了自己所在位置無人察覺後。

越曦也不急著關注妖王們和官府間的戰鬥或僵持，帶著一種慎重無比的心態，與金光中傳來的意識意念交流起來。

一片金霧蒙蒙的小世界。

有點像她在飛蓮界的神域核心的感覺，越曦注意了一下自己在這片空間的顯現模樣，似乎也是一團金光？

對方那團金光中。

熟悉的狴犴的類虎形態，透明的金色身影，雙目中神光璀璨的看著她。

目露期待。

「你是誰？我又是誰？」

連著兩個問題，讓越曦腦中風暴了一陣。

好一會兒才一面關注著這片空間一側處顯示出來的外界情況，一面認真思考了半晌，憑著一種親切感和源寶曾經給出的名字，傳音道：

「我是越曦，你是狴犴！」

那虎形的狴犴歪了歪腦袋，仿佛也在思考，幾息後，祂確定般點了點頭，回答：「我確實是狴犴，但我還是不記得其他的事情。」

點頭時，狴犴的透明金光身形一點點凝實起來。

仿佛要化為實體。

越曦輕聲道：「我也不記得其他的事情......」

越曦腦中無數念頭和疑問。

糾結成了如網般的毛球，她不再用力去理清，憑著那股親切的感覺繼續問道：「你是這裡的人道神靈嗎？神靈也會失憶嗎？」

狴犴樣貌威武，但聲音卻很是柔和。

祂以一種中性但充滿威嚴與柔和的聲音回答越曦：「我是律法之神、公正之神，這一點我知道......」

「從誕生意識起的記憶我都有，但是......」

狴犴似乎有些遲疑。

祂從前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嚴格的遵守著自己誕生的法則，應那些供養者的要求執行著律法與公正，庇護著給予祂供養的生靈。

這似乎是一種本能。

但在幾個月前，衪憑著一股從神魂深處傳來的親近感，下意識的違背了一點自己一直遵守的法則。

在受到反噬的同時，祂的自我意識反而更清晰了。

不過，祂只是祂龐大的自我中的一部分，類似於一道分身或供養者人類們所稱的化身之類。

真正本源的祂依舊是遵從著誕生規則行事的律法、公正之神。

化身的祂似乎有些不同了。

「我想知道我過去是誰？」

狴犴在聽到越曦告訴祂名字後，感覺自己仿佛神魂深處有什麼在覺醒，很模糊，祂渴望著知道更多。

「你是龍子狴犴！」

越曦也不清楚龍子狴犴代表著什麼，她隱隱感覺這兩個字很重要，但她在一切典籍中居然從來沒有見過。

再一次意念中提到那個字！

那個「龍」字！

越曦有種自己神魂深處什麼在低吟，但有種異常強大的隔膜將之擋住了，她看不清也聽不明。

就像是她失去的記憶一般。

一切籠罩在無盡深淵般的黑暗中。

「龍......子......」

狴犴仿佛無比艱難的傳出與越曦相同的音節，嗡......整片空間劇烈的震盪了起來，越曦下一刻就被彈了出去。

她有點茫然。

她意識中那片看不到邊際的無盡深淵再一次像過去一般攪拌、翻騰起來，讓她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種疼痛。

那個字如同她曾經的記憶一般。

一回想就感覺頭痛不已。

「什麼人！！」

一聲低喝傳來，越曦捂住頭艱難的保持著懸空模式，但身上一直遮掩她身形的金光不知道什麼時侯消失了。

她的身影暴露在交手中的人類官府強者和妖王們眼中。

幸好她此刻是下意識化形出的飛蓮界水神模樣。

雖然是稚嫩版的。

但外形和氣息上，水行的柔和，一點神祗時的高貴氣質讓她看起來只是位美麗嬌柔的長髮少女。

當然，能懸空而立就代表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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