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情動(2/2)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三郎……」她受的是禮教詩書的蘊養,行事向來循規蹈矩,之前發生的一切她一想起來仍是雙頰紅得滴血,連頭都抬不起來。
聲音細出蚊蟲,每個字仿佛都含在了唇齒邊。
燕追故意裝著沒聽到,問了一聲:
「元娘說什麼呢?」
他臉厚心黑,傅明華沒有勇氣再說第二次,也就只有裝傻,他再問時,便低垂了頭,將臉埋在了他胸前。
燕追忍了笑,心中備受折磨,但看她閉著雙眼,睫毛直顫的模樣,再多難受也唯有忍了下來。
凡事欲速則不達,只得忍了難受,為她整理了衣裳,將帶子繫上了,才蹲身下去,將她裙擺拉了起來。
只是看到那雙長腿,燕追咬了咬牙,偷吻了幾口,才為她將裙子拉上。
傅明華側身去系帶子,這下燕追不敢再抱她了,任她自己坐在了束腰凳上,忙就退遠了一些。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甚至此時恨不能什麼也不想,順從心意才好。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找了話來說:
「陰氏來尋你,怕也不是為了真求你而已。」燕追靠在屏風上,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的悸動久久平復不下來,他又換了個站的姿勢:「容家也未必真的看得上定國公府。」
傅明華系好了衣裳,臉上的熱燙才稍降一些,就看到妝檯之上被他秋風掃落葉般推開的匣子等物,幸虧灑的也不多,大部份的東西都是分門別類放好的。
唯有少許兩個匣奩未收撿起來,也是因為她送別了陰麗芝之後要洗漱的緣故,才放在了台面之上。
她強作鎮定,卻壓根兒聽不進燕追說的話,半晌之後以冰涼的手背反覆貼臉,直到那手都暖和了,才將手放了下來。
恰好就聽著燕追提及『容家也未必真的看得上定國公府』,這倒與她原本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傅明華點了點頭,猶豫半晌,仍是側過身去,沒有將臉轉回來,剛要開口,卻覺得聲音乾澀,又咳了一聲,覺得稍好些了,才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說完這話,她沒有等到燕追的回答,不由轉了頭去看他,就見燕追嘴角含笑,那目光溫柔似水,讓人恨不能溺在其中。
她清麗的臉龐又開始燙了起來,仿佛之前被他碰觸到的地方,又如火燒一般。
「三郎以為呢?」
燕追望著她看,也不說話,不知有沒有聽到她問的話。
傅明華目光里露出氤氳之色,又顫聲輕問了一句:
「三郎?」
他才仿佛醒過了神來,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興許只是薛家想要尋個護身符。」
可惜燕追可不是什麼護身符,反倒還是一道催命的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