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熱血(2/2)
「臣懇請皇上,調兵遣將,將那兇手捉拿歸案,安撫民心,還洛陽安寧。」
椅子之上,嘉安帝聽了這話,便站起了身來。
他身後的黃一興替他將椅子推開,嘉安帝雙手倒縛在背後,緩步下了台階,在容塗英身側站了半晌。
容塗英跪在地上,並沒有看到這時的皇帝眼中露出的譏諷之色:
「依上明看來,那兇徒是誰,有多少人,意欲為何?」
容塗英便回道:
「依臣看來,能連殺數十條人命,對方必是人多勢眾。如今西京里凌憲叛亂謀反,自立為王,臣以為,此事恐怕也與凌憲是脫不了干係的。」
嘉安帝點了點頭,似是對此事十分重視,一宿時間,與容塗英商議不斷:
「那依你之見,如今該如何是好呢?」
「皇上,依臣之愚見,事到如今,四處戰亂,為防洛陽之中有宵小混入,需嚴查四方城門……」
容塗英將自己心中想法緩緩道出。
他從宣徽殿出來時,天邊已經可見半輪紅日冉冉升起了。
清晨殿前的風吹得極大,他站在台階之上,風將其衣袍吹得『呼呼』作響。
這裡是大唐最鼎盛之所,天下權勢極盛所在。
從高高的宮台望出去,能將洛陽景致盡收入眼中。
他站了半晌,黃一興親自送他出來,容塗英笑了笑,緩緩步下台階。
東上閣門處,今日當值的監門校尉看了他一眼,上前彎腰討好的笑道:
「容大人出來了。」
說話功夫間,這監門校尉極快的塞了張條子入容塗英手心之中。
他出了宮門,上了軟轎之後,才將這條子揭開,上面寫道:容五郎暫放大理寺。
容塗英眉頭皺了皺,揭開轎上的紗窗,問了走在外間與轎並列的親信隨從:
「昨夜沒有消息傳入洛陽?」
他晌午時傳的消息往禪定寺,照理來說,接到信息的那一刻,禪定寺中負責的人便該著手準備了。
事情辦妥之後,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也該有信鴿傳了消息回來才對。
昨夜裡他被嘉安帝困在宮中不得離開,可此時他出了宮來,親信也未與他回過話,沒有提及禪定寺半點兒消息,容塗英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問了一聲,親信就畢恭畢敬回道:「興許是耽擱了,要過了西京,才會與您回報消息的。」
他不知為何,眼皮又開始跳個不停。
容塗英將撩了帘子的手放了下來,隨從便問:
「七爺,可要去大理寺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