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0 報不報警(2/2)
他覺得丟人。
葉水墨只覺一個石頭堵在心頭,心裡越發的心疼好友,只得哽咽的應了。
葉淼遞過一張名片,「很靠譜的律師,如果以後有什麼想幫忙的,他一定會全力幫忙。」
「謝謝。」秦小亞接過。
這件事成為幾人心裡的一塊石頭,雖然暫時沒有被提起,但畢竟不能磨滅。三天後,秦小亞出院回到了家裡,卻選擇回家住而不是去張曉輝家。
「小亞,你的被單實在是太醜了,我要擅自換好看的拉。」葉水墨朝外喊。
「不行不行,我蓋習慣了,換被單我一定要失眠,頂多可以讓你換個枕頭。」
葉水墨偷偷往外看,見秦小亞神色平常,心裡才鬆了口氣,從那件事發生到現在,秦小亞什麼都不肯說,幾人也只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儘量用平常的樣子對待她。
晚上洗澡的時候,秦小亞出浴室門的時候吧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一直拉到了脖子上,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腫。
葉水墨也去洗了澡,今天晚上她要留在這裡陪著好友。
兩人縮在一個被窩裡,誰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兩人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那天和你打完電話,我著急著回家,所以就往側門走,想通過哪裡買點禮物回去給曉輝的媽媽。」
葉水墨手一緊,在被窩裡握住秦小亞的手,呼吸都放緩了,聽著對方的講述,仿佛又回到了當時。
秦小亞繼續說:「很晚了,應該有8點了,所以我也很急。在那裡有幾個人堵住了我。」
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事,她身體抖了抖,然後往葉水墨的方向貼得更緊。
「四個人把我拉進了附近的工地里,我拼命掙扎,還咬傷了其中一個,可是他們打了我,把我打得奄奄一息,然後拖到了角落。
我開始求救,可是他們聽不見,也不願意聽,直到第一個人撕開了我的裙子,我用腳踹他,他就又開始打我。
我很疼,疼得面前一片發黑,只知道一個男人下去後,另外一個男人會上來,趁著他們聊天的時候,我抓著手機胡亂按了一個號碼,可是對方沒接聽,電話掛斷了。」
她抱緊葉水墨,「如果當時是打給你就好了,你一定會接的。」
葉水墨瞪大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沾濕了枕頭,她不敢說話,一旦說話一定會哭的。
秦小亞聲音乾乾的,她的眼淚似乎已經流幹了,所以她眨了眨眼睛,繼續開口:「我到後面已經疼得沒力氣了,那些人終於從我身上離開,還拿走了我錢包和手機,威脅我,如果報警的話要我好看。」
察覺到好友頓時收緊的手,秦小亞小小聲:「其實我不怕威脅,但我怕曉輝抬不起頭來做人,我不能讓他抬不起頭,不能讓別人知道女朋友已經被欺負了。」
「別說了。」葉水墨哽咽出聲,她知道複述這件事本身就是殘忍至極。
兩人抱頭痛哭,除了哭,已經沒有任何渠道可以宣洩了。
深夜,葉水墨哭了一場已經沉沉睡去,沒有發覺身邊的人輕輕下床,站在床邊認真的看著她。
「水墨,你是我永遠的好朋友。」秦小亞這樣說著,然後就打開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
她的身體砸在葉水墨的車上,肉體與金屬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音,葉水墨驚醒,看著打開的窗戶,心已經涼了半截。
醫院,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葉水墨已經流不出淚了,只能不斷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睡的,應該好好的看著她,都是我的錯。」
張曉輝沉默不語,鬍子拉碴的,看起來老了十歲。
葉淼趕來,見一直在道歉的葉水墨心疼不已,把人帶到一邊安撫著。
幸虧只是二樓,秦小亞摔斷了一根肋骨,身體多處挫傷,但是沒生命危險,需要留院觀察。
葉淼又幫著換到了高級病房,又去聯絡相關領域的專家。
病房裡,張曉輝坐在病床旁陪著,葉水墨看到好友渾身擦傷,還有之前受欺負遺留下來的傷口,此時病懨懨的樣子,心如刀割。
她出了病房,撥通一個電話,「劉叔,幫我找四個人。」
一天後,劉強已經把那四人找到帶到葉水墨面前。
那四個人看起來20幾歲到30幾歲之間,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被解開眼罩,看著房間裡奢華的裝扮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再看坐在沙發上,身旁各自站著一個保鏢的女人,更是莫名其妙。
「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詢問。
葉水墨勾了勾手指頭,兩個保鏢上前,圍著四個男人一通打,下手是毫不留情。
那四個人哎呦呦的叫著,從最開始的謾罵到最後的求饒,只要葉水墨不喊停,保鏢不會停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