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為什麼要接近她(2/2)
他們叫過主人以後,就把門打開,葉子墨在前面進去,莫小軍毫不畏懼地跟進。
都已經到了這裡,更加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他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這間房四面都是牆壁,沒有窗,這是在夜裡,有燈光照著,燈光也是黃色的,不明亮。這樣的地方,恐怕白天不開燈裡面也是漆黑一片,真是個關人的好地方啊。
門被從外面關上,葉子墨在房內的靠背椅上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煙,就像在他辦公室里的那次一樣,扔給莫小軍一根。
這次他沒有跟他耗時間,而是直入主題。
「為什麼要接近晴晴?」葉子墨沉聲問。
他要是跟他說他是喜歡海晴晴才接近他,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他們接觸的雖然不多,可是這僅有幾次的接觸中他已經明晰了莫小軍對夏一涵的感情,那是可以為她生,為她死,為她做任何事的感情。
他曾經自問過,他對夏一涵的情有沒有莫小軍對她的情深,答案是否定的。
他喜歡夏一涵不錯,可能還沒有上升到愛她愛的死去活來,把她當成自己的生命那樣的高度。當然,近期他對她的情感確實也在上升加深,不過人和人之間的情感還是需要時間去累積的。
莫小軍對夏一涵的情累積了二十幾年,那種深度和高度,恐怕不是別人能比的了的。
「你不是知道了嗎?還有必要問嗎?」莫小軍的態度淡漠,跟葉子墨的神情還真是如出一轍。
「這麼說,真是為了她?」葉子墨極冷地問。
「當然是為了她。」莫小軍也不避,直接認了。
「海晴晴不是你能動的女人,我奉勸你現在就停手,否則……」後面的話葉子墨沒有說,全憑他自己去想像好了。
「你們做生意的人不是喜歡談條件嗎?你讓我停手,也不是不可以,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停。」莫小軍直視著葉子墨,以一種毫不退縮的語氣說道。
他不必把他想要說的條件說出來,葉子墨當然也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他嘲諷地掀了掀嘴角,冷冷地說:「你覺得到了這裡,還輪得到你講條件?別說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再靠近晴晴,就是你能跟她結婚,進了海家的門,你以為就有辦法把她從我身邊弄走嗎?」
「有志者事竟成!葉先生!」莫小軍毫不退讓,葉子墨也不想浪費那麼多時間跟他講大道理,什麼傷害無辜的海晴晴是不對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聽。
「我最後問你一次,要不要放棄追求海晴晴?」葉子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莫小軍也站起來,冷傲地說出兩個字:「不會!」
「很好!」葉子墨說完後,揚聲叫了一聲:「來人!」
莫小軍聽葉子墨下令,忽然近了他的身,試圖抓住他。莫小軍在普通人中身手還算過得去,他想著如果能控制得住葉子墨,勒住他脖子,就沒有人能把他關在這裡了,這是他此行唯一一次能夠逃脫的機會。
不過他確實低估了葉子墨的身手,他剛靠近他,就已經被他反過來用了一招擒拿,抓住了他。
門外兩個黑衣人聽了葉子墨的命令,進了門,葉子墨把莫小軍往兩個人身邊一甩,說了聲:「今天起他就留在這裡,什麼時候他想通了,你們就傳話給你們輝哥!」
葉子墨交代完,林大輝也進了門,他一個眼色,林大輝立即上前搜了莫小軍的身,把他的手機拿過來,交給葉子墨。
他看了他的手機一眼,隨後放進自己褲袋裡,前面走了,林大輝跟了出來。
「主人慢走!」黑衣人齊聲恭送,葉子墨出門後對林大輝交代:「他的伙食標準跟這裡其他人一樣,交代下去不要傷他餓他,也不要讓他受涼。」
葉子墨不知他是為了夏一涵才特意關照他這些,還是為什麼不想讓他受到傷害,總之他只想消磨他的意志,完全沒有傷他的心思。
回程的路上,葉子墨給海志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海晴晴的確是在談戀愛,且是跟莫小軍。
海志軒恍然大悟,他這才想起莫小軍跟海晴晴是一早就認識了,就是他纏著她要找夏一涵的。
「這麼說他是因為夏一涵才要接近晴晴的?」海志軒的聲音低沉,聽得出他在極力的壓抑著他的怒火。那是他妹妹!莫小軍膽敢動他的妹妹!
「他人在哪裡?我馬上找人把他……」海志軒後面的話沒說,葉子墨卻知道,別看海志軒平時算是溫和的,要有人動他的家人,他狠起來,可也是決不饒人的。
尤其是莫小軍,他是涉嫌欺騙海晴晴的感情,他這個做哥哥的不想拆了他才怪呢。
「不用了,我已經叫人把他關起來了。他不反口,我一定不放他,晴晴不光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就交給你了,晴晴實在是太單純了,為了她,不要手軟。」海志軒明知道葉子墨不算手軟的人,還是忍不住叮囑一聲。
自然,就算葉子墨把莫小軍放了,他海志軒也絕不繞他。所以葉子墨把他關起來,從某種程度講,也算是保護了他。
……
夏一涵回到別墅後就一直在等著葉子墨回來,酒酒見她神色焦急,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他今晚出去是跟我有關係,可他不說。」夏一涵六神無主地說。
「沒事的,一涵,別擔心,會沒事的。」酒酒也只能這麼安慰,葉子墨會去辦什麼事,誰能猜得到呢?
好在不算太晚葉子墨就回來了,夏一涵聞到他身上有一股異常清新的味道。
「墨,你去哪裡了?我在擔心你,怕你有什麼事。」夏一涵迎上前,輕聲問他。
「什麼事都沒有,早點睡吧。」葉子墨抱住夏一涵,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不是怕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她,莫小軍不自量力的舉動而已。
這晚夏一涵躺在葉子墨的身邊,總還是感覺到他有些心事,只是他不說,她也不想問,就那樣靜靜地靠著他。
第二天夏一涵照常上班,稍稍有些空的時候她就給莫小濃打了個電話,問她在醫院的情況好不好。
也沒有時間多說,莫小濃也沒有說起莫小軍不在的事。
到了晚上她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回到別墅,葉子墨不在,酒酒小聲問她:「為什麼我好幾天都沒有看到車昊了,很奇怪啊!」
「他……」夏一涵差點說出他是在醫院照顧莫小濃,所以才不見人影,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回去。
「他大概是忙吧。」夏一涵說。
「哎呀,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被人綁架什麼的,那個肺子疼都說他晚上也沒回住的地方。」
夏一涵記得第一晚,莫小軍就是在醫院裡陪護莫小濃,整夜都沒回去,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認為莫小軍還是在醫院裡。
「傻丫頭,你想太多了,哪兒有那麼多綁架啊?」
夏一涵嘴上雖然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忽然有些不安。待酒酒回了房間以後,她還是給莫小濃打了個電話,問她:「小濃,小軍這兩天在你那裡,沒跟你吵架吧?」
「吵架?我也得看到他的人影啊?昨天你和姐夫來看我以後,我就跟他抱怨了兩句,人就沒影了,到現在也沒來過。」
「真的?」夏一涵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