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怎麼這麼不講理(2/2)
她雖然不想走後門,關於葉子墨對怡冰的態度,她還是想要側面了解一下,這應該不算走後門吧?她只不過不想要準備這麼久的方案被一票否決而已。
晚上下班前,她給葉子墨發了一條信息:墨,一起回家好嗎?
葉子墨沒有回信,夏一涵有點兒小小的沮喪,下班時,她特意比別人走的晚了些。
每天都如此,她會晚下班,避開高峰期,免得被人看見她是坐寶馬,還有專門的司機接送上下班。現在已經夠亂的,要是再被看見這些,她們肯定認為找到了她攀附男人的證據。
差不多所有人都走了,夏一涵才走出付氏的大門,司機早遠遠的候在那兒了。
她走到車旁邊,司機幫她把車門打開,她剛一跨進去,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扯,整個人倒在了該男人的懷抱里。
司機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把車門關上,卻沒有上車,而是倚在車外邊抽菸。
「啊!」夏一涵驚呼一聲,定睛一看,抓住她的壞蛋原來是葉某人。
她剛要說一聲你嚇死我了,柔嫩的唇瓣已經被他猛然壓住。
他的吻很熾烈,夏一涵甚至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偷襲她,還這麼熱切的吻她。她不知道她只是一條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簡訊:墨,一起回家好嗎?讓葉某人就很想要見她,很想好好的親親她,這算是表揚她的主動吧。
葉某人傾過身體把夏一涵壓在身下,一邊兒吻著,手一邊不老實的在她身上四處游移。
車內的溫度在持續攀升,夏一涵的臉兒越來越紅。
「別……求你了,別這樣,司機就在車外面,這還是馬路邊,你放過我吧。」夏一涵的聲音很輕,帶著顫音,這副惹人疼又惹人想要狠狠折磨的小模樣讓葉某人更是熱血沸騰。
他正壓下來,忽然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了一下。
他這樣一遲疑,夏一涵忙找了個機會拉好了襯衫,小聲說:「還是回去吧,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司機啊,他一定在偷偷笑我!」
「這什麼東西?」葉子墨到底沒有繼續為難了,皺了皺眉坐起身,起來一看,才發現是一把傘抵住了他。
那把傘是公司職員的專用傘,一般在每個季度開始時,所有部門上報名字,登記後,公司統一安排下面的子公司按照每個人的名字製作出雨傘發下來。
夏一涵來的時間還短,按理說她還沒有這種雨傘的。
葉子墨就隨手拿起來一看,只見傘把上刻著「肖野」兩個字,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臭了。
夏一涵這才想起上次下雨以後,她拿了肖野的傘,忘記還他了。
這時她也想不了別的,先把自己襯衫扣好,又把凌亂的頭髮也整理好了,才正正經經的坐直身體。
她發信息他沒回應,她還有些沮喪來著,想不到這傢伙會在車裡等她,是想給她驚喜嗎?不過對她來說,這有點兒像驚嚇。
假如他只是吻吻她的臉頰,她一定會更高興的。
好在有那把傘救了她,不然她又要慘遭禽獸的荼毒了。夏一涵正感激那把傘,掃視了一眼葉某人,發現他表情不對。
「那把傘怎麼了?你這麼看它幹什麼?這就是那天,下雨了,肖……」夏一涵只解釋了一半,葉子墨已經把車窗打下去,對司機說了聲:「把這個給我扔垃圾桶去!」
「什麼?葉子墨,你別這樣啊!」夏一涵有些驚了,不就是一把傘嗎?那是人家好心借給她的好不好,怎麼能不感恩,還把人家的東西給扔了呢?
「是,葉先生!」司機趕緊滅了煙,接過葉子墨遞給他的傘,就往不遠處的垃圾桶去了。
夏一涵沮喪無比啊,想要打開車門,去把傘給救下來,卻被葉子墨給扣住了腰,不許她動。
「這是人家肖經理好心借給我的!」夏一涵真有些不高興了,大聲跟葉子墨抗議。
「這是公司配備給他的傘,他不自己用,反而用來泡妞,所以顯然傘已經沒有起到該起到的作用,理應扔了。」葉子墨的表情淡漠,語氣淡漠,一副酷酷的樣子,恨的夏一涵牙直痒痒。
夏一涵透過車後窗看到司機把肖野的傘扔進垃圾桶,她氣呼呼地看著葉子墨,問他:「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我不講理?你是不知道肖野是什麼人吧?他是泡妞聖手,公司多少女人迷戀他?這人有潔癖,你不知道?他用的東西不許任何人用,別人動了一下,他立即就扔了。他把傘主動借給你,這不是對你有意思是什麼?再說,今天我可是親耳聽到有人說你們兩人關係不同尋常了吧?無風不起浪,你以後給我跟他保持距離!」
葉子墨的臉真的說黑就黑,那個肖野確實是有這點潔癖整個集團的人都知道,林大輝在私下裡不知道跟他說過幾次了。
「肖野這點也太娘們兒了,沒見過一個大男人這樣的,哪怕長的再漂亮的女人用一下他的東西,他都立即扔了。」這是林大輝的原話。
林菱把夏一涵放到珠寶分公司,他都忘記了有肖野這號人,今天中午聽到那句對話後,他才想起了肖野。
他算是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不過很有個性,要是他不喜歡不認可的人,別人硬塞給他,他就能賭氣辭職。為了他的倔脾氣,珠寶分公司的總經理沒少向葉子墨吐槽的。
但他出的活動方案效果確實好,葉子墨珍惜人才,不想因為他脾氣壞就把他開除,不想浪費人才。
他還特意會過這位肖野,幾個回合下來,肖野對葉子墨是心悅誠服。
今天他想來,覺得夏一涵一下子就得到了肖野的認可,肯定是那小子存心不良,在打他女人的主意了。
是不是他要讓林菱警告他一下,讓他給她老實本分點兒。他可以為了愛才把他留下,要是他膽敢追夏一涵,他可就把他這個才給舍了。
「葉子墨!」夏一涵氣呼呼地叫了一句,極不滿地控訴:「你知不知道蘿蔔白菜各有所愛的道理?怎麼可能誰都對我有意思啊,你這叫捕風捉影,太過分了!我……我生氣了!」
「隨你!」葉子墨冷淡淡的,說完就不理她了。
他吃醋怎麼了,是男人就該對女人吃醋好不好?他要是不在乎她,他才不吃醋呢,這叫占有欲。何況他女人本來就這麼閃光,隨便一個眼神也能讓男人骨頭髮軟,他不看緊一點兒,綠帽子滿天飛怎麼辦?
司機明白兩個人這是沒有繼續纏綿了,就上了車,發動車回別墅。
到別墅時,晚飯已經備好了,管家和酒酒迎上來看他們兩個一起回來的,心裡還為他們高興。
不過等到他們下車時,他們發現葉某人的臉沉沉的,當然不像很生氣的樣子,夏一涵的小臉兒也是氣鼓鼓的。這副模樣一看就看得出只是因為小事在鬥氣,這是情侶之間的情趣,無傷大雅,他們也只是偷偷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