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 爺爺（1/2）

「是這樣嗎？」丁依依低頭問，「水墨不想讓我們知道是誰送的小螞蚱嗎？」

葉水墨輕輕點頭，往她的方向靠了靠，顯然之前應該被蒙太逼問過了。

「去睡吧。」丁依依把螞蚱還給她，等人往樓梯上走後才對蒙太說：「蒙太，她還是孩子，想得沒有我們複雜，還相信世界上都是好人，所以平常不要對她太過嚴厲了。」

蒙太不同意，「氣質要從小培養，長大了才能像上流社會的名媛出得了廳堂。」

索菲亞撲哧一聲笑了，「蒙姨你真的好像以前那些官家小姐啊。」

丁依依也笑：「對啊，蒙太很有氣質，我也一直沒問，蒙太你好像沒和家人聯繫過？」

每年節日雖然都有給他們放假，但蒙太似乎從來沒有去見什麼親人，也沒見她打過電話，或者是見有什麼人來找她。

「太太你就盡情取笑我這老婆子吧，我沒有孩子，丈夫和別的女人跑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那個女人。」

索菲亞和丁依依面面相覷，都趕緊挑開話題，將談話引到另外一個方向。

次日，蒙太帶著葉水墨上學，通什市的教育資源並不比東江市要好，眾人也只能挑選一間最好的，葉念墨的意思是反正以後也是要去海外留學的，這幾年就讓她快樂的過童年。

「小姐要乖，別人給的東西不能要，有什麼事情要立刻告訴我知道嗎？」

「知道了。」

葉水墨乖乖點頭，門口老師早就在等著了，等兩人說完話就笑眯眯的把葉水墨牽走。

班級里，葉水墨身邊坐著的是整個班最乖的小孩，老師拿出準備上課的彩帶，讓大家都上來挑選。

等到葉水墨的時候，老師笑眯眯的從身後拿出一條粉色的，「老師知道你喜歡粉色，給你準備好了，拿去吧。」

葉水墨接過，道了聲謝謝，眼睛巴巴的瞅了一眼綠色彩條被一個小胖子拿走。

「好了，現在我們來上課了。」老師拍著手掌開始講課。

午休的時候，葉水墨等老師走後便從小床上下來，又坐了一會，等聽不見腳步聲後才準備開溜。

「葉水墨，你又要開溜，我告訴老師聽。」今天搶走綠色彩條的小胖子坐在對面的小床上。

葉水墨靜靜的看了他一眼，心裡是猶豫的，雖然知道老師不會罵她，不過小胖子的威脅還是起來作用。

內心想出去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猶豫，她揮著小短腿開門跑了。

園內操場有一片小花園，平常孩子做遊戲都會在這裡，現在已經有一個人坐在那裡曬太陽。

「水墨來了？」

「恩。」

葉水墨坐在他身邊，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那小胖子的威脅，不過很快她就把注意力轉移到身旁人拿著的書上。

「今天念故事？」

「對，水墨喜歡聽什麼故事？」

葉水墨在書上選了一副插畫最好看的，「這個。」

「水墨也喜歡豌豆公主這篇故事啊，你爸爸小時候也喜歡，不過他太早熟了，就算喜歡也不說。」

「那媽媽呢?」葉水墨靠著來人的手臂，因為沒有午睡，她有點困。

來人摩挲著紙張，「不知道，不過她應該也會喜歡吧，畢竟是水墨的媽媽啊。」

不再說別的，男人開始講故事，「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因為身體只有豌豆一樣高，所以大家都叫她豌豆公主。她的爸爸媽媽們擔心她出門會被狗叼走或者被風吹跑，所以從來不敢讓她出門。」

察覺到手臂一重，他側頭，將揉著眼睛的葉水墨撥到身邊，忽然問：「水墨喜歡傲雪阿姨還是喜歡媽媽？」

葉水墨有些困，這兩天經常偷跑出來找爺爺，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這下腦袋也渾渾噩噩的，揉著眼睛打哈欠，「都喜歡。」

男人繼續問：「如果只能讓你選一個呢？」

葉水墨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媽媽。」

是這樣麼？男人嘆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手臂幫她入睡，葉家的恩怨情仇，不知道要糾纏到多久。

下午上課的時候，小胖子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跑出去見大人了，如果你把這個給我我就不告訴老師。」

他雙眼放光的看著葉水墨的文具。她的文具一向是班級里最好的，小小的孩子也知道什麼是進口，知道進口的好。

葉水墨有些猶豫，因為恰好那胖子喜歡的那隻自動鉛筆是媽媽從韓國帶回來的，她恰好也挺喜歡。

「小淵，不許欺負同學哦。」老師一直在注意這邊的情況。

小胖子扭頭看老師，向她攤手，以確定自己沒有做壞事。既然老師注意到了，他也只好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直想要的自動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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