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殺人的本來就是你（2/2）

此時，陌雲袖和顧以安的聲音都還算是正常，監控外面的高陽他們，也能夠聽到兩人的聲音。

可以說，當陌雲袖說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高陽他們也都皺起了眉頭。

而顧以安的回答，也跟他們想的差不多。

可事情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陌雲袖又何必說出這個問題來？

果然，讓顧以安反問之後，陌雲袖就開始搖頭失笑起來。

她有些嘲諷地看著顧以安，臉上的笑容很是詭異，看著就讓人心生厭惡。

沒錯，有什麼話就說，用這種高深莫測的眼神，還有那全都是嘲諷之意的表情……真是會讓人非常厭煩的！

「陌雲袖，有什麼話你就說。不要故意做出這種姿態，只會讓人厭惡。你以為你表現得如此高深莫測，就真的高深莫測了？」顧以安冷聲說道。

陌雲袖又笑了起來，她看著顧以安，眼神相當複雜，好像是覺得她可悲，但是又好像是懷著嫉恨。

「顧以安，你真想知道？」陌雲袖挑眉笑道。

「你說吧。」顧以安冷笑，「故意做出這種姿態，不就是想要勾起我的好奇心，讓我追問下去的嗎？行了，收起你這點兒小聰明，有什麼話就說。」

陌雲袖點點頭，她衝著顧以安嫣然一笑，「你一定會後悔的，知道真相，你一定一定會後悔的！」

顧以安眯起了眼睛，而此時，陌雲袖已經拽住了她的手，然後用她的身體擋住了攝像頭，下一秒，她就在她的掌心輕柔地寫下了一個字。

一開始，顧以安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她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卻是一下子就黑了。

「陌雲袖，你居然還在使用這樣的招數，真不覺得可笑嗎？」顧以安冷笑，「從那個案件一開始，你就用的這樣的招數，把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怎麼，後來幫我翻供之後，現在又後悔了？」

陌雲袖搖搖頭，她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目光平靜而認真地看著顧以安，壓低聲音說道：「本來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顧以安瞬間瞪大眼睛，下一秒，她就開始搖頭，以一種極度不相信的目光，看著陌雲袖，「不，不可能的。如果真的一直都是我，你為什麼要幫我頂罪？陌雲袖，你以為我還不了解你嗎？你絕對沒那麼好心，為我頂罪的！如果真的是我殺的人，你只會巴不得讓我快一點身敗名裂被困囹圄，又怎麼可能會為了給我脫罪，把什麼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你以為我願意！」陌雲袖的臉上是風雨欲來的狂暴。

「你以為，我願意？」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個字。

此時此刻的陌雲袖，那臉上真是陰雲密布風雨欲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以為救你，是我願意的？呵呵，我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陌雲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再低的聲音，都無法阻止她內心的狂暴和陰霾。

「顧以安，殺人的是你，可是我卻要為你背黑鍋。從來都是這樣，我們之間，幸運從來都不會站在我這一邊，無論我做出什麼努力，最終都還是無可奈何的失敗。而你呢，你什麼都不需要做，自然有人幫你處理好一切……顧以安，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太多，這輩子才處處被你壓制！」

此時，陌雲袖就好像是發瘋了一樣，儘管有手銬銬著她的手，可她還是奮力地握拳朝著顧以安砸了過去……

顧以安躲開了她的拳頭，但是陌雲袖卻是瘋了一樣，直接朝她身上撞過來！

她的力道太猛了，顧以安一個站不穩，直接被她撞得踉蹌著後退，腳下被凳子絆倒，整個人直直地向後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