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找到薄弈了(1/2)
「安安。」
談晉承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件厚厚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怎麼還站在這裡?顧西瑾走了?」談晉承的聲音很低,他把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攏住大衣的領口,不讓寒風侵襲到她的身體。
然後,談晉承就帶著她往回走。
顧以安任由談晉承半摟半抱地帶著她回屋,什麼話都沒有說。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可以不問。」
談晉承帶她到了屋裡,給她了一杯熱茶,然後才低聲說道。
顧以安捧著熱茶,淺淺地喝了一口,然後才轉過頭來看著談晉承:「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顧西瑾的手裡有一封信,那封信上,是有關我母親的線索。他曾經說過,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會把那封信給我。可是……可是我現在根本想不起來,他到底是否把那封信給我了。」
談晉承皺起了眉頭。
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調查過顧以安的資料,顧以安十八歲之後,有兩年的空白,那兩年,他調查顯示顧以安是去偏遠山區參加醫療援助了,但實際上再深入一步調查,非常細緻地調查之後,卻發現這些經歷其實完全就不存在。
可是偏偏顧以安也認為自己是去參加醫療援助了。
所以談晉承一直都在懷疑,顧以安十八歲之後那兩年的記憶,出了差錯。她原本的記憶不知道為什麼丟失了,而被替換上了完全不一樣的記憶。
談晉承曾經問過容湛,容湛說,在藥物、機器還有催眠的幫助下,是可以擾亂人的記憶的。同時,深度催眠,還可以給人植入一段原本完全不屬於她的記憶。那段記憶她其實完全就沒有經歷過,但是被植入了這段記憶之後,她卻覺得自己是真的經歷過,這段記憶就是她真實的記憶!
「晉承,我的記憶又出錯了是嗎?十八歲的時候,看過那封信的人其實不是我,而是小夜或者小遇對不對?所以我根本不記得顧西瑾把信給我看了,我也根本不記得我沒有帶走信,我當然也不記得那封信的內容!」
顧以安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顯得很是沮喪。
「晉承,我一直都在尋找有關我親生母親的線索。言正倫你還記得嗎?就是陸默然的岳父,言霏霏的父親,言副司長。他說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時,就知道我肯定是我母親的女兒。他還說我母親是他的初戀情人。最開始的時候,他甚至以為我是他的女兒!不過事實當然不是,dna鑑定結果顯示,我跟他沒有父女關係。他很失望,但是這跟我無關,我只想知道,我母親。但是更可笑的是,言正倫竟然說,他完全沒有我母親的照片……這怎麼可能呢?」
「總之,我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始終無法得到任何有關我母親的具體線索。顧家那邊,顧西瑾的那封信,是我所有的希望,可是如果我看過那封信的話,我為什麼會完全不記得?」
顧以安很失望很沮喪,她輕輕地敲打著自己的頭,很是難過。
談晉承握住了她的手,沖她搖搖頭:「以安,我能理解你想要找到自己母親的心情,但是你可曾想過,其實你鑽進了牛角尖里,進入了死胡同了。你為什麼要找她?就因為她生下了你?沒錯,她是給了你生命,值得你感恩,可是她可曾養育過你一天?她把剛出生的你丟在了孤兒院,讓你無法在一個健康正常的家庭里長大,讓你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
顧以安又一次哭了。
這段時間她大概是真的變脆弱了,眼淚總是很多的樣子,動不動就會哭。
她抽了抽鼻子,才很是委屈地看著談晉承說道:「我只是想有個媽媽,跟別人一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尋找她,成了我的執念,好像是在心底紮根了一樣,怎麼都沒辦法讓我放開這個念頭。」
「安安,別太逼迫自己了。我們盡力尋找,但是找得到找不到,都是緣分,不要太過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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