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六章 宴開軟香樓(2/2)
滿屋的女伎極其配合應景的圍著高子宜敬酒奉承,鶯鶯燕燕圍著高子宜七嘴八舌。
「五爺喝了她的,也得喝了我的。」
「五爺不喝我的酒,是不疼我了?」
「五爺是要你嘴對嘴的餵呢。」
……
高子宜被圍在中間,連叫救命,「再喝就醉了,七爺這是要害我,沒飛起來,先醉倒了!」
屋裡熱鬧不堪。
寧遠抿著酒,卻瞄著將阿蘿摟在懷裡,就著阿蘿的手咬著塊酥梨的周六,再看看盯著阿蘿不錯眼的墨七,眼珠微轉笑道:「阿蘿怎麼不去敬高五爺一杯?」
寧遠的話,阿蘿聽的不能再聽了,忙站起來,滿了杯酒,去敬好不容易推散了諸鶯鶯燕燕的高子宜。
高子宜急忙擺手,「不能再喝了,我要醉了,你看看,我這臉都紅了,不能再喝了,我得緩一緩。」
「高五爺這是要你餵他喝呢。」寧遠一條腿架在圈椅扶手上,一臉的看戲只嫌不熱鬧的神情。
寧遠話音剛落,阿蘿就軟軟的靠在高子宜身上,胳膊圈在高子宜脖子上,順勢擠進他懷裡,舉著手裡的酒杯,「求五爺賞阿蘿一個臉面。」說著,啜了口酒,湊到了高子宜唇上。
「這個臉面不能不給,這麼香艷的酒,不喝可不行!」周六從炕上竄起來,湊上去,阿蘿、高子宜,周六這三張臉幾乎貼在一起。
高子宜也是阿蘿的裙下臣之一,平時見的都是疏離高冷的阿蘿,這會兒阿蘿這樣的作派,嘴對嘴磨來蹭去,心熱身硬,別說是酒,就是藥也一口咽了。
一屋子的人圍觀高子宜喝了阿蘿這杯嘴對嘴的酒,阿蘿剛站起來,墨七就湊上來,「阿蘿,這酒,我也想喝一杯。」
原本心裡打著小鼓,帶著小心思做準備過來看看情況再說的諸人,一顆心落定,原本只有周六摸一摸捏一捏的阿蘿,成了諸人的焦點。
畢竟,阿蘿是侍候過四皇子的女伎,能摸一把侍候過四皇子的女伎,這感覺和摸別的女伎,那可大不相同。
何況,今天的四皇子,也許就是異日的皇上,摸了皇上睡過的女人,這份感覺,那簡直太好了!當然,要是能再睡一睡就更好了。
跟往常相比,軟香樓的熱鬧分外熱鬧,人定時分,和阿蘿喝過交杯盞兒,親香熱鬧過的諸人,不約而同,或是回府,或是帶別的女伎另找地方*歡樂,沒人敢留宿在軟香樓,除了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