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質問(2/2)
「說!」姜煥璋一聲厲吼,用力太過,一陣劇烈的咳嗽湧上來,姜煥璋伏在床沿,咳的透不過氣。
這陣猛烈的咳嗽打斷了姜煥璋身上散發出的那份逼人迫壓,曲大奶奶一口氣緩上來,心神歸位,只覺得腿都是軟的,看著咳的透不過氣抬不起頭的姜炮璋,想上來替他拍拍,往前挪了半步,就不敢再前。
雖說不敢再往前,更不敢伸手去碰姜煥璋,可曲大奶奶已經恢復了鎮靜,往旁邊挪了挪,在床頭椅子上坐下,等姜煥璋咳的好些,才緩聲答道:「夫君這是什麼話?我是您的妻子,江南曲氏,我父親和您父親自小兒就給咱們定下了婚約,可惜我父親早喪,父親……大約是記性不大好,好在總算沒錯的太厲害。」
「你當我是傻子?」姜煥璋一聲冷笑,「我出生那年,父親就承了爵位,堂堂綏寧伯,是你父親,一個窮舉人能攀得上的?你給我老實說,是誰指使的你?李氏?李信?」
曲大奶奶眼底閃過幾絲倉惶,嘴裡卻咬的死死的,「夫君燒糊塗了!這婚約是你我的長輩定下的,什麼指使不指使?禮部的判書上,還有皇上的御筆呢,難不成人人都錯了?連皇上都錯了?那不是成了笑話兒了?」
「是李氏?」姜煥璋死死盯著曲大奶奶,再次追問。
「李氏是不想走,不過這可由不得她,連皇上都御筆硃批了,她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曲大奶奶乾脆不理姜煥璋的質問,只順著自己的意思說話。
「我問你,你什麼時候知道有這份婚約?怎麼知道的?婚約呢?」姜煥璋往後躺到枕頭上,緩了幾口氣,壓下怒氣,從頭問起。
「一直在我阿爹的舊物箱子裡,我阿娘捨不得我遠嫁,就把這件事藏在心底,一直沒跟我提起過,後來阿娘病重,萬般無奈,只好拿了婚書給我,讓幾個忠心老僕陪我到京城尋親。」
嫁進綏寧伯府前後,甚至在更早更前的時候,曲大奶奶已經隱隱覺得這件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必定有蹊蹺,可不管從哪個方面想,這事都對她全無害處,既然沒有害處,那她就不犯著多想、更犯不著想透這件事。
現在姜煥璋問起婚書,她下意識的知道不能全部照實說。
「你阿娘呢?婚書呢?」姜煥璋聽的頭目森森,他完全可以確定,他從來沒有過這樁婚約,可這個圈這個套,是從哪兒開始的?李氏從哪兒找來的眼前這個人?怎麼讓阿爹認下了這樁親事?
「阿娘當時病的厲害,只好留在太平府靜養,我正要請夫君的示下,能不能遣人接我阿娘過來?阿娘只有我一個女兒,好歹……」
曲大奶奶趕緊掩面表示痛苦,她疏忽了,忘了留在太平府的阿娘,阿娘那時候就病的挺重,這會兒,也許已經死了,死了最好,可萬一……
曲大奶奶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好!我這就遣人去接你母親,我要當面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姜煥璋一口答應,他正要問個清楚。
「婚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