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周大和周六(2/2)
「貨卸不卸,關我屁事!」當著這麼多人……主要是他的工人的面,被周渝海這麼訓斥,周六當時就惱羞成了怒,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從前的周家小六了!
「你說什麼?」周渝海震驚愕然的看著周六,他竟敢跟他這樣說話,「你竟敢跟我這樣說話?」
「哼!」周六翻個白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我正忙著,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吧。」
「你!」周渝海氣的臉都青了,猛一勒馬,沖前一步,揚起手裡的鞭子,沖周六就甩了出去。
小廝尖叫一聲,撲上前抱住周六,不過還是沒抱全,周六額頭被馬鞭甩到,頓時僵起一條血痕。
「你敢打我?」周六抬手摸了把,摸到一掌鮮血,當時眼睛就紅了,「你算什麼東西?敢打我!」周六一個猛勁兒甩開小廝,抬手一鞭子就甩了回去。
周渝海上身後仰,鞭子沒甩到他,打在了馬脖子上,那馬痛的一聲嘶叫,猛的揚起前蹄,把全無防備的周渝海掀落馬下。
隨國公府,趙老夫人正院裡。
趙老夫人坐在上首,看看額頭僵起老高,一臉血的小六,再看看摔了半身泥,半邊臉蹭的皮破血流的老大,又氣又疼,不停的拍著椅子扶手,指著匆匆起來的隨國公和小兒子,周六的父親周澤軒,「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成什麼了?兄弟倆在外頭打起來了,這成什麼了?你看看他倆,傷成這樣!」
隨國公已經聽說了些原委,指著兒子周渝海,「你說,因為什麼打小六?」
「他不知道得了什麼失心瘋,把津河碼頭的苦力都拉進了京城,蜀中的花椒船靠到津河碼頭,竟然一個苦力都找不到,我去找他,讓他把苦力放回去,他跟我梗脖子,說貨卸不卸,關他屁事,兒子實在氣急了,才……」
周渝海一臉痛外加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皇上讓我施藥施湯,看著京城內外不許有人中暑餓倒,說銀子讓我自己籌,我又不拉金尿銀,只能想辦法掙點錢對吧?墨七管河工,我好不容易從他手裡討下了汴河清淤修繕的活,我不到各大碼頭找閒的沒飯吃的苦力,你讓我自己下河挖泥啊?啊?蜀中的花椒,不就是你媳婦要掙錢,掙你們兩口子的私房錢,為了你們兩口子掙私房錢,我這條命都得給你讓路是吧?啊?」
周六不幹了,頂著一臉血,直著脖子叫的比周渝海響亮的多了。
「老四,你也知道這花椒,是誰的生意!」隨國公盯著周六他爹、他弟弟周澤軒,話里都是威脅。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六領了皇命,這差使辦不好,那是要命的事,至於這花椒生意,不是大媳婦陪嫁過來的嗎?」周澤軒從來不怕這個大哥,這會兒眯縫著眼,看著隨國公反問了句。
「阿娘!」隨國公氣的手抖,轉頭看向趙老夫人,這生意的底細,趙老夫人可是一清二楚。
「那花椒得趕緊卸……」
趙老夫人剛開了口,四爺周澤軒從後面踢在周六屁股上,周六一個機靈,順勢往前,撲上去抱住趙老夫人的腿,嗷一聲就哭上了,「太婆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