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二章 推倒推倒2(2/2)
阿蘿醉意更濃,一天的委屈勞累,這會兒七八成醉,被墨七摟在懷裡,只覺得舒服妥貼極了,懶散散不願意動。
多多不知道哪兒去了,進來兩三個低眉順眼的丫頭,輕柔利落,將兩人扶進裡間,去了衣服,擺好冰盆,垂下帘子,熄燈出了門。
墨七被脫了個精光,卻一聲沒吭,阿蘿只余了一件翠綠的肚兜,一條同色半膝褻褲,被墨七摟在懷裡,兩個拉開系帶,就將阿蘿褪的跟他一樣乾淨。
裡間的窗戶外,衛鳳娘和夜雨、晨霧兩個小廝,三人站在窗下,一人手裡捏著杯石榴酒,三個人如同三隻被高高吊起脖子的鵝,齊齊伸向窗戶,支著耳朵聽動靜。
等聽到阿蘿一聲透著痛意卻柔媚無比的輕呼,三隻杯子碰在一起,衛鳳娘一口喝光杯子裡的酒,將杯子塞到夜雨手裡,「行了,成事了,我回去跟我們七爺交差去了,唉,你們這位少爺,可真夠沒出息的!」
衛鳳娘沖裡間努了努嘴,一臉的瞧不上。
「我們七少爺今天挺出息!」晨霧認真的頂了一句,夜雨乾笑一聲,「酒壯慫人膽。」
衛鳳娘笑出了聲,沖兩人擺擺手,轉身走了。
夜雨和晨霧又倒上酒,繼續伸長脖子,隔著窗戶聽壁角,只聽的眉飛色舞,唉媽,他家七少爺很威風的麼!
衛鳳娘一路上悠悠閒閒,在門口通傳了,進了屋,寧遠打坐剛剛結束,正光著上身擦洗,轉頭看了她一眼,「成事了?」
「成了,總算沒慫到家。」衛鳳娘一臉的笑,她送了酒,又把兩人脫了個精光扔到一個床上,再不成事,還是個男人麼?她乾脆一刀閹了墨七算了!
「一會兒讓人送點藥過去,明天別給墨七準備馬匹了,讓他跟那個阿蘿,就在這莊子裡好好甜蜜幾天,過過癮。」
「是。」衛鳳娘一邊笑一邊答應。
「多添了十幾個馬都騎不好的書生,去跟六月說一聲,再交待一遍,無論如何不能出事,否則……」寧遠一眼橫過來,衛鳳娘心猛的一抖,「爺放心,蔣大親自帶人進的山。」
寧遠這趟帶進京城的****人手,都歸在蔣大手下統管,這些人山高林密鑽慣了,深入林地打獵時,由他們暗中護衛,比六月管用得多。
「嗯。」寧遠沉著臉應了一聲,「你也去歇著吧,明天多盯著點季疏影。」
「是。」衛鳳娘垂手退出。
寧遠坐到榻上,鋪開紙,慢慢寫著大字,將今天的事重新又梳理了一遍,今天這個『偶遇』,是誰的意思?季疏影?船是季家的,他必定脫不開干係,那麼,是他的意思,還是季家的意思?還有呂炎,他不象不知情,知情的話,是隔岸觀看,還是有心要摻一腳進來?
寧遠寫完了一疊大字,扔了筆,長長舒了口氣,這場『偶遇』,他很高興,非常高興!